大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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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富婆-第5部分(2/2)
舞月见效果也差不多了,才依依不舍的搁下筷子,微笑着站起身,扯大声音道:“各位,实不相瞒,这火锅也是我今日一时兴起所做,没想到能讨得各位的喜爱,舞月深感荣幸。这样吧,明日午时,飘香楼正式开始推出火锅,不过由于做法复杂,只能限量推售,明日的十份,就请各位先到行得了。”

    听说明日就可吃到火锅,这才安抚住了众人。

    大齐米行的朱老板最狡猾,听说只限量十份,立刻掏出一千两银票,往服务员手中一塞,悄声道:“我先预订一桌,千万记得要给我留着。”

    他的声音虽小,奈何与他打同样主意的大有人在,锦绣阁的张老板就瞄到了朱老板的小动作,亦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千两的银票,递到服务员的手中,叮嘱道:“我也预订一桌,菜式就与舞老板桌上一样。”

    张老板的嗓门没压得住,坐他左右邻桌的两人都听见了,坐他右邻桌的是一位瘦黑瘦黑的中年人,听到张老板的话后,大叫了一声:“哇靠,竟然作弊,无耻呀无耻。”

    嘴里骂着,手上的动作却不慢,一张千两的银票像烫手山芋一样,飞快的塞到了服务员的人手。

    只这眨眼的功夫,明日十盆的火锅就销售一空,看得李雪梅与王青是一愣一愣的,那个,好像火锅还没有定价吧。他们这样一千两银票订一桌,是想强行将火锅定到一千两的节奏?

    舞月脸上一幅镇定模样,心中却是笑开了花。

    火锅比起一桌的菜来,费的事还少,而且油钱啥的都要省下不少,一千两一桌的火锅,哇靠靠,咋之前没有想到呢。

    预订到明日十盆火锅的人自然高兴,没有订到的愁眉苦脸,两眼冒凶光的盯着得意的某些人,脸上狰狞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有什么滔天大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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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一切都不关舞月的事,只要一想到,轻轻松松的十盆火锅,就可为她带来一万两的银票,她就想仰天大笑三声。

    一顿火锅吃了一个多时辰才吃完,虽然不排除做秀的嫌疑。但李雪梅与王青还有墨岩三人却是吃的想当的爽。

    吃到最后,身上甚至开始出汗,暖哄哄的,从内而外。

    吃饱喝足,舞月也没忘记明天火锅的事。砂锅还得另外去买,银骨炭也要赶紧的出去多采购一些,另外,明日的火锅是对外销售的,舞月也不能像自己吃这样简单了事。

    今日是自己几个人吃,味碟什么的都没有,大家也就图个新鲜,可要是想靠这个赚钱,还想像今日这样敷衍了事,估计大家也就吃个一次,尝个味后就腻歪不。

    收拾收拾,舞月将飘香楼交给了李雪梅与墨岩两人,带着王青出门去采买重要调料去了。飘香楼所在的位置在整个厩偏南,而大型的蔬菜采购市场则在厩的中心位置,舞月带着王青直奔此处,被厩百姓亲切称呼的中心市场。

    中心市场包罗万象,只要是当季有的,不管瓜果蔬菜,野味肉食,都可以在这里买到。王青被舞月带着在中心市场转悠了半天,什么也没有买,舞月不停的走走看看,挑挑捡捡的,可就是不掏钱。

    “舞月姐,咱到底要买啥东西呀?”

    “不着急,先看看。”

    “唉?”舞月退后几步,停在一处小摊上。

    小摊确实很小,在地上铺着一层灰布,布上零散摆着几样调味料,桂陈皮啥都有。舞月之所以被吸引,是因为灰布一角摆着的三颗大蒜形态的灰色果子。

    小摊的主人是一个年纪在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看他衣着形态,似乎生活过得很是窘迫,卷缩着蹲在地上,也不像别的摊贩那样大声的嚷嚷。

    “大叔,这是用来做什么的?”舞月蹲下来,拿起一个灰色的果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中年男人问道。

    中年男人茫然的看了眼舞月手中的灰色果子,摇摇头,答道:“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反正烧汤炒菜的时候放一点,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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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24章 一两银子十五个罂粟果

    舞月不动声色,继续问道:“大叔,这种果子是您自家种的吗?”

    中年男人谨慎的抬眼看向舞月,舞月笑了笑,道:“大叔,这种果子你还有多少,我全都要了。”

    中年男人脸上闪过欣喜之色,或许是太过激动,结结巴巴道:“家里还有十几个,姑娘要是不急,可在此等我一时半刻,我马上回家去拿。”

    “大叔家孜处,如果方便,我与大叔一道回去取吧。”舞月想了想,说道:“我有车,来回也方便些。”

    中年男子有片刻的犹疑,多看了舞月几眼后,狠下心来答应道:“行。”

    舞月带着王青坐在车厢内,中年男子坐于赶马的小厮身旁指路,马车很快的出了中心市场,向城北方向赶去。

    王青拉了拉舞月的胳膊,看着她手中拿着的三颗灰色果子,小声问道:“舞月姐,这是啥果子呀?”

    舞月看了王青一眼,将三颗灰色的果子递到王青面前,吐了两个字:“毒药!”

    王青下意识的捂住嘴,瞳孔瞪得溜圆,眼中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更多的还是对舞月明知道这是毒药,还要花钱购买的疑惑与不解。

    瞬间,王青的脑海中回想起刚才中年男人说过的话:“烧汤炒菜的时候放一点,很好吃。”该不会舞月姐姐是想买这种毒药用到飘香楼吧。

    “想什么呢。”舞月没好气的瞪了王青一眼,虽然王青没有明说,但那脸上的表情可是丝毫未曾掩饰的将她心中的想法表达了出来。翻了个白眼,恨恨的想到,她舞月是那样的人吗?

    出了厩,又走了大概一个多时辰,一个掩映在大山脚下的小村庄出现在了舞月的眼前。马车最终在一处草屋前停下,马车刚停稳,一个五六岁的小毛孩就从草屋中冲了出来,兴冲冲叫道:“爹爹回来了,东西卖出去了没?”

    小毛孩跑出草屋,见着舞月几个不认识的人,怯生生的又跑了回去,只在门后露出一个头,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舞月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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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男人尴尬的朝舞月说道:“姑娘请在此稍等,寒舍有些破败,容我去将灰果拿出来给姑娘。”

    见到舞月点头,中年男人朝走向草屋。

    舞月趁此打量了一下草屋附近,并没有看到结手中果子的植物。不多时,中年男人拿着十几个灰色的果子走了出来,与他一同走出的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妇女牵着小毛孩,诧异的打量着舞月几人。

    “姑娘,加上之前的三个,十五个果子,一共一两银子。”中年男人将果子递给舞月,不自然的说道。

    “一两银子?”王青轻呼出声,有没有搞错,像这种毒果子能卖一个铜板一个就不错了,还真是敢狮子大开口。

    中年男人脸不自然的红了红,他也知道这十五个果子不值这个钱,但家中实在是没有一粒米了,再不拿点钱买些米回来,只怕晚上就要开始饿肚子了。

    舞月笑了笑,爽快的掏出一两碎银子递了过去。中年男人接过碎银,犹不相信将银子放在嘴中咬了咬。站在他身后的妇女脸上露出几分的担忧之色,几次张嘴,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妇女手中牵着的毛头孝却是兴奋的叫道:“哦,有银子了,晚上不用饿肚子喽。”

    “大叔,恕我冒昧,这种果子您是从哪里摘得的,可否相告?”舞月将十五个灰色果子收好,将要离开之际再次问道。

    “姑娘,这果子你拿去做何用?”这一次,说话的却是站在中年男人身后的妇女。

    “我在厩开了家小酒楼,听说炒菜烧汤时加入一点这种果子壳,味道很好,客人吃了一次就离不开。”舞月并没有隐瞒,笑嘻嘻的回答道。

    “舞月姐”

    舞月看了王青一眼,王青识趣的闭了嘴。

    妇女眼中含着浓浓的隐忧,半晌,叹了口气,说道:“姑娘,恕我直言,这果子”

    “青儿,你”

    “东哥,我们虽然缺钱,但却不能赚这黑心钱。”妇女眼眶一红,中年男人捌过脸去,不再阻止,妇女继续说道:“姑娘,这果子有毒,不能长期的服用,吃多了会让人上瘾,久而久之,服用之人会出现精神失常等症状。”

    王青呆愣愣的看向舞月提着的灰色果子,虽是听舞月说过这果子有毒,却没料想到会这等的厉害。

    中年男人长叹了口气,将那一两的碎银还给舞月,舞月摇头笑道:“大叔,这碎银你拿着,就凭大婶刚才那翻话,也值这个钱。”

    “大婶,您是如何知晓这果子吃多了会让人精神失常的?”没错,舞月早在第一眼见到这灰色的果子时,就已经认了出来,这正是鸦片的主要原料,罂粟。

    舞月是真没想到,在这个朝代还会见到罂粟,这东西的危害之大,可说是轻则家破人亡,重则亡家灭国。

    妇女脸上露出悲天悯人之色,看着暮色下凄哀荒凉的小村庄,悲痛的说道:“早年的青山村虽没有爬山村的富裕,却也吃得饱穿得暖,就因为这果子,才落到了如今的下场。”说到此处,妇女转过脸看向舞月,“姑娘,这果子不能吃,吃了会要人命呀。”

    舞月笑着点点头,道:“大婶,您放心吧,这罂粟果我不会让它流出去的。只是,大婶,您说青山村是因为罂粟果才落得眼下这等模样,可否告诉我罂粟果你们是从何得来的?”

    “这果子叫罂粟果吗?姑娘既然省得这果子的厉害,我也不多说。不过姑娘要这果子有何用?可否如实告诉于我?”

    舞月知道妇女是害怕她利用罂粟去赚钱,便如实回答道:“大婶,我也不瞒你,我想将所有的罂粟果都收起来毁掉,这东西不能流传出去,一旦被有心之人发现,利用它危害百姓,那后果不堪设想。”

    舞月当然没有嘴上说的这么伟大,不过她想将罂粟全收起来却是真的,不过不是毁了,而是放到古玉空间中,这么好的东西,毁了多可惜。

    妇女听了舞月的话,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笑面花,道:“姑娘,这果子生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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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25章 治毒瘾唯一的办法

    “东叔,孝子又发病了”

    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行色匆匆的从村东头跑过来,打断了妇女正要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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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男人听后立刻往青山村东头大步跑去,妇女面含隐忧,向舞月解释道:“孝子就是吃了这果子,每过十天半月就会发病一次,一发病就嚷着要吃,可越吃病情越严重,城里的郎中也瞅不出啥毛病,但我们都知道,就是吃了这果子惹的祸。”

    妇女紧紧的牵着小毛孩,看她脸上神色,显然很想过去看一看,碍于舞月几人在,又忍住了。

    “大婶,你能带我过去看看吗?”舞月心中暗自思忖了一下,没提纯的罂粟可卡因浓度并不是很高,吸食的时间长了,停止吸食就会感到烦躁恼怒,身体明显不适。不过,若是意志够强,也不是戒不掉。

    妇女听舞月要去看看孝子,略一思索便同意了。眼前这个气质不俗的姑娘,不仅认识这果子,且还有一副菩萨心肠,说不定有办法可以帮助孝子。

    妇女家门也不关,牵着小毛孩在前面带路,舞月与王青两人跟着,赶车的马夫牵着马在附近吃草等着两人。

    孝子的家也是两间草屋,妇女带着舞月赶到时,孝子家中已经围了好些人,还未走近,就听见屋中传出阵阵的嘶吼声,间或还伴着两声抽泣。

    “李婶,孝子怎么样了?”门口围了好些人,妇女挤不进去,拉了前面一人,出声问道。

    “海青呀,你也来了。还能怎么样呢,虎子娘正哭着求大东给虎子一颗果子呢,这不,大东说果子今儿全卖出去了,虎子发疯的见人就打呢,哎呀,要不是有王二娃子几个人一块拉着,虎子是连他爹都打了呀。”头发花白的李婶哎声叹气的将屋中发生的情况大致的说了一遍。

    海青,也就是妇女皱了皱眉,回过头看向舞月,不好意思的问道:“姑娘,能否将罂粟先借我一颗?”

    “大婶,能否请他们让让,让我进屋看看,或许我有办法可以救他。”舞月没有拿出罂粟,反而要求道。

    “姑娘有办法治好孝子?”李婶将信将疑的看着舞月,小声问海青道:“你家的果子就是卖给她的?”

    海青点点头,道:“姑娘,你真有办法可以救孝子?”

    “有没有办法,要先看看再说。”

    舞月可不敢保证,吸食罂粟,身体戒毒容易,关键是心瘾,脱毒容易脱瘾难,能不能好,孝子本身才是关键。

    李婶虽不是如海青对舞月那么有信心,但死马当作活马医,反正又不吃亏,说不定能治好呢,于是海青还未开口,就朝前方嚷嚷道:“让开让开,治孝子病的郎中来了。”

    在李婶的眼中,能治病的就是郎中。

    舞月也不解释,随着海青往屋中走。

    破败的草屋中,狼籍一片,锅碗瓢盆,扔得到处都是。中年男人与另几个男子一起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死死的按在木椅子上,旁边一个与海青差不多年龄的妇女一边嘤嘤的抽泣,一边轻身的劝解着。屋角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拿着大烟袋不停的抽着。

    李婶进到屋中,小心的走到抽泣的妇女身边,说道:“虎子娘,海青找了女郎中过来,说是有办法治好虎子。”

    虎子娘眼睛亮了亮,抬头见到跟在海青身后的舞月,怔了怔,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与她的儿子一般大小的姑娘竟然是个郎中。

    “虎子娘,傻愣着干嘛呀,还不赶紧的招呼郎中给虎子看病。”李婶拉了虎子娘一把,这才将她给拉回了神。

    虎子娘抹了把脸上的泪珠,几步过来拉住舞月的手,“姑娘,你一定要救救我家虎子呀,我就这么个小子,要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要活了。”说着说着,眼泪又啪啪的往下掉。

    屋角抽大烟的男人也站起身来,虽没有说话,但看那眼中目光,亦是抱着一丝期盼。

    孝子似乎是知道舞月身上有罂粟,见着她走近,张牙舞爪就要扑过来,几个按着他的男人都差点没能按住。

    舞月踱步到孝子面前,看着这个本该生龙活虎的少年,却因长期吸食罂粟而变得眼睛浮肿,脸色发白,此刻还带着几分的狰狞,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轻吸了一口气,伸出右手中食两指,飞快的在孝子神庭与印堂两|岤上连点了三下。

    孝子两眼一突,怔愣了两秒,茫然看向屋中各色表情的众人,黯然问道:“我又发病了么?”

    李婶使劲拧了自个的大腿一把,哎哟痛呼一声,“乖乖,姑娘真是神了,在孝子头上点了两下,就将孝子的病治好了。”

    虎子娘也是满脸的喜色,颤抖着嘴不晓得说啥好了。

    舞月摇了摇头,道:“哪那么容易,我只不过是让孝子暂时的清醒一时半刻,真正想要治好他的病,关键还是要靠孝子自己。”

    “我要怎么做?”孝子目露坚定,只要能治好他的病,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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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治好你的病也不难,只不过要受朽。”舞月看向虎子娘,交待道:“虎子下一次犯病,不要给他吃罂粟果了,如果他实在无法控制,就找根结实的绳子将他绑起来,绑到床上就好。如此几次过后,也差不多就好了。不过,以后却再不能沾上罂粟果。”

    第一次沾毒好戒,再次沾上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考虑到这一点,舞月决定,等会海青告诉她罂粟的生长地后,明日就全部毁了。

    “这”虎子娘犹豫了,不怪她犹豫,实在是舞月说的办法根本就不是什么办法。

    “要想治好虎子的病,这是唯一的办法。”

    “娘,不就是绑着么,这位姐姐也说了,几次过后,就会好了。”虎子倒没有多少犹豫,发病时理智全无,根本是见人就想打要骂,他是真怕,怕有一天,当他清醒过来时,看到自己的爹娘倒在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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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26章 飘香楼牌麻辣火锅

    虎子的事解决过后,舞月再次回到了海青家。

    此时,天已经擦黑,再不回京,只怕今晚就得在外露夜了。

    在离开青山村时,海青终于告诉了舞月罂粟生长的位置。舞月也答复海青,过两天会再次来,到时还请东叔带她一块去罂粟生长的地方,早些将罂粟处理掉为好。

    回到厩别院时,李雪梅也已经从飘香楼回来。听了王青讲诉了下午的经历之后,跑到舞月房中缠着舞月,一定要看看罂粟果长什么模样。

    看过罂粟平平无奇的果实,又听舞月绘声绘色的讲解了罂粟的各种妙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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