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蛋村风流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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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蛋村风流录-第29部分(2/2)
定主意,就是天塌下来她也不再去管,才不至于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陈蛋一听猪跑了,骂了一句使你老母,一屁股从床上翻起来,赶到猪圈。

    陈高大手指猪跑去的方向,急得说不出话,一直跺脚。陈蛋知道猪是朝那里去的,吩咐陈高大看好其他三头猪,拔腿就去追。

    普通的猪走路慢悠悠,受惊的猪跑步却快如闪电。陈蛋追出来时,只能看到满地的猪脚印,还有一块一块练成一条虚线的猪屎。从猪屎的长度可以看出,这只疯猪果然跑得飞快。

    陈蛋骂了一句,使你老母。很快又觉得不对,跑掉的是猪,不是人,总不能去使猪的老母。那就是使猪母,太恶心。于了又骂了一句,使他老母。

    循着猪脚印找去,陈蛋看见一条猪尾巴,正不停扇动,努力赶跑停在臀部上的苍蝇。陈蛋蹑手蹑脚过去,一把抓住猪尾巴。猪好不容易找到喘息的机会,突然尾巴受到攻击,吃惊不小,使尽吃奶的力气,拔腿就跑。陈蛋没能抓紧猪尾巴,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差点没把牙齿摔断,抬头见猪跑了,只得爬起来继续追。

    一只猪在前面跑,一个人在后面追。这样的画面虽然很有喜感,但是在农村并不少见,至少每次要杀猪时,多多少少都要追上一段。所以,村里人见陈蛋在追猪并不感到惊讶,也没有好奇,都伸头出来看看,又缩回去做自己的事。

    旁人可以淡定,猪却不行,拼老命往前跑。不怕也不行,被抓到了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只能命都不要一味往前奔跑。突然,前脚踩了个空,后脚受不住,整偷猪掉进了一个坑里。

    陈蛋追上来,站在坑前直喘粗气,嘴里骂道:“使你老母啊,再跑啊。怎么不跑了?”

    “连猪的老母你的使啊?还是只要是母的你都能使得进去?”边上传来一个声音。

    陈蛋累得只顾低头喘气,也不看身边人是谁,以为是看热闹的,骂道:“你才使猪母啊。我只会使你老母。”

    那人喝道:“你他老母的嘴巴放干净一点。小心老子阉了你。”

    陈蛋仍未抬起头,满不在意道:“阉你老母啊阉,你爸这根卵鸟就是铁棍,你拿什么来阉?”

    那人笑道:“就你那条毛毛虫也敢说是铁棍?我看也不用我阉你,连胜利很快就会来阉你。”

    陈蛋一听连胜利的名字,吓了一跳,赶紧抬头查看。不看不要紧,看了差点没吓死。原来,猪一直只顾疯跑,陈蛋一直只顾疯追,一猪一人跑得很专注,来到了学堂门口的那棵树下。树上吊着李震海,树下挖了一个陷阱。猪掉进了陷阱,人站在井边。

    与陈蛋对话的人就是倒挂在树上的李震海。陈蛋看了看李震海,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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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震海道:“这是连胜利的卑鄙招术,不管谁来救我,都会掉进这个陷阱里,到时只能任他宰割了。没想到啊,来救我的竟然是一只猪。”

    陈蛋没心思开玩笑,无意中破坏了连胜利的抓敌部署,绝对不是好玩的事,甚至是可怕的事。

    李震海笑道:“怎么,连胜利还没来你就吓成那样?要不要我救你一命?”

    陈蛋道:“你自己都救不了,怎么救我?”

    李震海笑道:“我真的救不了我自己?他们派你去通知消息,没人告诉你我什么时候能下来吗?”

    陈蛋吓了一跳,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

    李震海笑道:“还能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都说了,我就教你怎么脱身。”

    陈蛋思考良久,正要说话。连胜利听到动静已经赶来。陈蛋吓得把吐到嘴边的话吞回去,不敢张嘴。

    连胜利见陷阱上面的干草中间穿了一个洞,以为是土匪掉进去,很是兴奋,几步上前查看,却是一只猪,顿时怒火中烧,怒目看着陈蛋。

    陈蛋唯唯诺诺道:“连长,真是不好意思。我家的猪突然起疯,一跑就跑到这里。你看这不是掉进陷阱里了。还好连长在这里挖了一个陷阱啊,不然这猪可能就跑进学堂里去捣乱了。”

    连胜利站起身,冷冷看着陈蛋,一字一顿道:“你说的是实话?”

    陈蛋吓得双唇打颤,不停发誓道:“我发誓,这个绝对是真的。不信,不信你可以问问李震海。”

    李震海笑道:“真的假的我可不知道啊。说不定这陈蛋就是来送情报的呢?”

    陈蛋急道:“死夭寿,你乱说什么啊。我若是来送情报的,我就全家死绝。连长,我真的是家里猪跑出来,我追来的。这一路上,村里很多人都有看到。我也不可能抱这一只猪来这里扔进洞里啊。”

    连胜利看了看陷阱里呻吟不停的猪,又看了看满头大汗的陈蛋,似乎是信了陈蛋的话。但是,信归信,心中的怒火却难以消退。好不容易布下的陷阱,等的就是李荷花带人来救李震海,把那些死土匪一网打尽,想不到等来的却是一只猪。

    人一旦上火,就不能理性。连胜利大喝:“大胆陈蛋,勾结土匪,破坏军用设施。来人啊,给我绑了。”陈蛋便莫名其妙又被绑了,倒吊在李震海边上。陈蛋不停叫嚷,大呼冤枉。

    李震海笑道:“省点力气吧,小心急血攻脑。”

    陈蛋骂道:“夭寿仔,都是你害的。”

    李震海笑道:“我要是没来,你这会儿可能已经被吊死在树上了。不谢我就算了,还一直骂。”

    陈蛋大骂:“死人子,你好好的人不做,去做什么土匪啊。做土匪也就算了,还回来祸害村民。你不怕被雷公敲死?”

    李震海正色道:“我祸害村民了吗?祸害村民的是连胜利。他都不怕被雷公敲死,我怕什么?”

    连胜利冷笑道:“你们聊得倒是很投机啊。没事,不用担心我。在我被雷公敲死之前,一定先叫你们两个先死。来人,把李震海放下来。”

    李震海笑道:“怎么?j计被识破了?戏法玩不下去了?你真应该杀了这个白痴保长啊,轻而易举就破了你的机关。不过话说回来了,你设的机会竟然会被一只猪识破,看来你连猪都不如啊。”

    连胜利被说得面红耳赤,抬脚狠狠踹了李震海一下。李震海疼得哎呦直叫,不敢再造肆。陷阱被识破对于连胜利而言,并不是什么坏事。他也觉得,这个陷阱设置太过简单,位置也显眼,无法达到诱敌深入的目的,弄不好还会打草精神。

    现在,把陈蛋吊在上面,以假充真。如果真有土匪来救,掉进去一个算一个,没人来救也无所谓。真正的李震海,则被转移到学堂地下室。

    陈蛋追猪的事情,全村都知道。陈蛋掉进陷阱的事情,却没人知道。所以,陈蛋被抓的事也没人知道。连胜利叫士兵用黑头套套住陈蛋的头,让路过的村民看不出那个是陈蛋。又吩咐四个士兵藏在陷阱四周,等待土匪到来。

    入夜,果然有几个人影朝学堂靠近。看那意思,也是冲着树上之人而来。看守的士兵激动不已,其中一个悄悄溜回学堂报信。土匪正要靠近树下,陷阱里的猪很不合时宜地叫了两声。土匪吓了一跳,四处查看,却没看到什么,仍旧蹑手蹑脚往前走。

    士兵仔细查看,发现只有两个土匪来了,心里暗笑李震海在土匪之中地位不高人缘不好。两个土匪突然快步上前,拿了刀子就要去割绳子,脚下一空,掉进陷阱,两把刀子不偏不倚扎进猪肚子。

    那猪像一个小孩被被针管插进屁股一样,哇哇乱叫。两个土匪彻底懵了,陷阱经常见,陷阱里面放着一只猪的却从没见过。三个士兵见不费吹灰之力就抓到了两个土匪,兴奋不已,又笑又跳围到陷阱旁。

    突然,有人从背后推搡,三个人都掉进了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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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是谁推我们?”三个士兵吓得大喊大叫。

    洞里两个土匪被突然掉下来的三个人砸得头昏眼花,下意识去拔插进猪屁股的刀。猪刚稳定情绪,刀柄一动立刻恢复疼痛,哪里肯让,撒开四腿胡乱蹦踢,把洞里五个人踢得鲜血直流,哭爹喊娘。整个陷阱像一锅刚刚煮沸的佛跳墙,一只猪,两个土匪,三个士兵,好不热闹。

    连胜利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在地下室审问李震海,想找到把土匪一网打尽的办法。正要开始审,就有一个士兵急急忙忙跑来,在连胜利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连胜利吓得面如土色,丢下李震海,从地下室后门急匆匆跑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正文 第一百章 连胜利兵败石头村

    学堂门口有棵树,树下有一个坑,坑里有六个动物,一只猪,两个土匪,三个士兵。坑里的动物现在都头破血流,谁都没有死,谁都没有力气再折腾,包括猪。

    其实,那两个土匪不是土匪。是土匪抓来冒充土匪的两个邻村村民。要是真正经历过大场面的土匪,坑里的那只猪早就被捅死了,后面掉入的三个士兵也被捅死了。

    那两个人不是土匪。土匪呢?这就是李荷花的老辣之处。放走陈蛋后,李荷花带着山寨里最得力的十几个人跟着下了山,一路偷偷跟着陈蛋。进了村子,便在学堂附近隐蔽。

    李荷花一早看见了吊在树上的李震海,心急如焚,就要冲过去施救。转念一想,又觉不能贸然行事,便强忍住救人的冲动,继续等待时机。正等着,一只猪掉进了陷阱。连胜利的计划完全破产。

    李荷花暗自幸庆,同时也感谢那只猪作出的贡献。不一会儿,陈蛋便代替了李震海被吊在树上。李荷花全都看在眼里,命令路上抓的两个村民上前去救假的李震海。村民迫于无奈,只能硬着头皮上。掉进陷阱后,士兵围拢上去,真正的土匪从后面围上来,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三个士兵。

    连胜利转移李震海的路线完全被李荷花掌握。李荷花一声令下,十几个实力强干荷枪实弹的土匪蜂拥而上,没两下就解决了看守在门口的士兵,直接杀入地下室。

    防守最后一道防线的士兵见形势不妙,急忙去报连胜利。连胜利完全没想到李荷花竟然能杀进地下室,吓得手脚慌乱,匆匆忙忙从地下室的后门逃跑。李荷花冲进地下室时,已经不见了连胜利。

    李荷花喝令手下去追。李震海道:“免追了。毕竟都是自家人,留给他一条活路。”

    李荷花道:“你给他活路走,他以后恐怕得给你死路走啊。”

    李震海道:“他一个小连长,丢了枪丢了人,就算是回到部队也会被枪毙,有什么可怕的?”李荷花不与李震海争论,三两下松开李震海,二人紧紧相拥,好不甜蜜。土匪们见状,纷纷退出地下室,把空间留给二人。

    李震海抱着李荷花,深情道:“你傻啊,一个女人家也敢来这里冒险?”

    李荷花抱怨道:“跟你说话你不听,才会弄成这样。再说了,我能不管你吗?你要是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李震海愧疚难当,叹道:“这次是我不好,以后一定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李荷花道:“别傻了。你是一家之主,更是一寨之主,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还是跟以前一样,什么都还是你说了算。我毕竟只是个女人,没了你就没了主心骨。”

    李震海感动不已,死死搂住李荷花,动情道:“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李荷花挣脱出来,正色道:“好了,我们赶紧走吧。一会儿村民就会围过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李震海冷笑道:“麻烦什么啊?连胜利我都不怕,害怕村民?”

    李荷花道:“话不能这么说。要是我阿爹阿娘和你阿爹阿娘来了怎么办?打不得骂不得,也会损了他们的颜面。还是赶紧走吧。”

    李震海听从李荷花的话,急急忙忙撤出地下室,领着队伍直奔山寨。几个土匪路过树下大坑时,看了看坑里挣扎着的人和猪,把边上的土尽都推进去,活埋了。陈蛋被吊在树上,没人去救。只等到天光时,村民才陆续围过来。陈蛋还活着,坑里的人和猪都死了。

    连胜利从地下室逃出来后,从交界宫后的一条小路往南江县跑。跑了几里路,见身后没有追兵,才停下来喘气。

    随行只有一个士兵,就是刚才通风报信的那位,叫做林武义,二十岁出头,头脑精灵,处事灵活,很得连胜利欢心。

    连胜利这会儿完全失去了主意,虽然没有沦为阶下囚,但却遭受到了他上任以来最大的一次打击,基本上全军覆没。连胜利坐在石头上低头不语,唉声叹气。

    林武义无官一身轻,想得更加明白,劝道:“连长,现在这样的情况,咱们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连胜利急道:“什么路,快说。”

    林武义道:“去搬救兵。咱们来的时候,张营长不是说了嘛,完成任务后在南江县汇合。如果遇到什么麻烦,也要及时通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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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胜利迟疑道:“现在落到这般田地,任务还没开始动手,好意思去见张营长?”

    林武义道:“不好意思也得去啊。不然眼下要怎么办?我们两个人两把枪,能打得过那一帮强悍的土匪吗?”

    连胜利垂头丧气,不停唉声叹气,思索良久才道:“走,找张营长去。”

    二人进了南江县,很快找到部队驻扎所在,向张营长老老实实交代了在石头村发生的事。张营长听完,怒不可遏,大骂连胜利领军无方,喝令左右把他拿了关进大牢闭门思过。连胜利懊悔不已,疾呼冤枉。

    张营长喝道:“叫你去石头村,是想你对村里的情况比较熟悉,可以多招募一些士兵,你呢?去那里干什么了?你去那里耀武扬威,去那里横行霸道,去那里被土匪打得落花流水,还好意思回来见我?”连胜利自知理亏,不敢顶嘴。

    林武义帮腔道:“营长,是那群土匪用了迷魂烟,才把兄弟们撂倒的,不然枪也不可能丢。这个怪不得连长啊。”

    张营长怒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作为军人,一点警惕性都没有,怎么打仗?怎么打胜仗?给我好好反省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来人,把这两个笨蛋都给我拉下去。”

    连胜利便软趴趴被拉了下去。前一天还在石头村耀武扬威,后一天就在部队里低声下气。这也是官场的普遍规则,在上司面前低声下气点头哈腰,在下属百姓面前趾高气昂不可一世。一个屁点大的小官,在平头百姓面前都是抬头挺胸凶神恶煞,随便放个屁都能把百姓弹飞了。

    连胜利自入伍以后,就受到了很高的赞誉,几任上司对他器重有加,还未遭遇过冷脸色。今天,受到这样的冷遇,自然是心中愤愤不平,一肚子怨气没处发泄。

    张营长冷冷道:“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今后如果还想带兵打仗,就要学会思考,学会用脑子去指挥部队,别到时头壳被敌人割了还问为什么。”连胜利被批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无话可说。

    张营长叹道:“再怎么说,你都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我也不想你就这样失去了前途。这样,你先去牢里想想,想清楚了再放你出来。我带队你石头村,把那几把枪讨回来。”

    连胜利急道:“营长,带我一起去吧。我对那里的地形情况都很熟悉。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一定灭了那群死土匪。”

    张营长冷笑道:“你枪都能被缴光了,我还敢带你去?别做梦了,好好蹲在牢里反省去。”

    一旁的林武义不想陪连胜利蹲大牢,脑筋一转,急忙道:“营长,连长说得有道理。石头村地势险要,山多路小,到处都可能是土匪的藏身之所,不熟悉地形定会吃大亏啊。”

    张营长斜眼看了林武义一眼,问:“小娃娃,你有什么高见?”

    林武义扫了连胜利一眼,看出他眼中的期待,但是这个时候也不能再去顾及他的心思,能自保先自保,咳嗽两声道:“报告营长,这段时间我走遍了石头村的大小山头,也认识了那里的老乡,对石头村地形地势了如指掌。如果营长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连胜利以为林武义要为自己求情,没想到是为他本人,顿时气得火冒三丈,骂又不好骂,训也不能训,憋得头壳发懵。

    张营长却很欢喜,笑道:“你这娃娃倒是有点想法啊。来人,放了他。你,带路去石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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