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君:鬼艳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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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君:鬼艳天师-第1部分(2/2)
白走了。柔然余孽定是藏匿了起来,在某处伺机待发。

    “传令,启程回中军大帐。”他侧身又无奈地对着身后崔浩道,“看来他们也并不是非要你桃简不可。朕还是要和他们好一番周旋。”

    崔浩苦笑,是啊,他们不是非要他不可,只是她非要他不可罢了。

    “此女,带上。”拓跋焘又下了令,“叫郎中好生照料。”

    “不可!”崔浩脱口而出。

    拓跋焘驻下脚步,好奇地问道,“伯渊有什么考量?”

    “此女来历不明,断不可随陛下一道。”崔浩斩钉截铁。

    她费尽周折地要见他,相见时却故作昏迷,她已不是当年的她,她在盘算些什么,能做出什么,他都无从所知。

    他是天子的臣,他要为天子的安危考量。

    拓跋焘轻淡一笑,“伯渊太过多虑了,一个女子,能奈何?”说毕,一袭龙袍就率先向王驾走去。

    崔浩站在原地,低头注视着她的面庞,仿佛看见她隐隐一笑。

    他一惊,再仔细一看,她依旧静静地闭着双眼,沉睡着,没有表情。

    正文 (5)花贼帝王

    王驾十分舒适宽敞,四角雕着灵兽的顶柱上悬着半透明的纱幔。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拓跋焘坐在其中,目不转睛地盯着躺在他面前的女子。

    方才郎中说她只是受了过度的惊悸昏迷过去,开了一味药叫她闻了闻,剩下的就是静等她醒来。

    拓跋焘见过许多女人,整个皇宫中更充满了他的女人,不论是嫔妃还是下人,上上下下千百号有余竟没人及的上眼前的姿色。

    白皙的肌肤似是通透,在阳光下,格外鲜亮。

    他不禁靠的近了些,仔细地打量起她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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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浩就骑马护驾在王驾旁边,他无意,却在余光中看到皇帝俯下了身子。

    他勒了勒马,远离了王驾些许。看不见,他的心才能静下。

    尔妆为了拿昏迷作掩饰,在皇廷主力出现之前,算好了时辰服下了药丸。现在,药力渐渐散去,她的意识逐渐清晰了起来。

    她知道,服下药丸后可能会有三种情况出现。

    第一,她依旧躺在原地,魏国军队并没有到来。

    第二,她在昏迷中被他杀害,再也不会醒来。

    第三,一切都能依她所愿。

    尔妆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她还活着,她在马车上,这说明——

    接着,她便蓦然地与一双星目四目相对,她惊的低呼出来。

    拓跋焘伸手抵住了她的唇,笑意盎然,示意她不要出声。

    尔妆惊恐地张大了双眼,怒视对方,实则却是认真打量起这个不速之客。

    眉深目浅,悬鼻高挺,下颌的棱角十分鲜明,但在尔妆看来,他长相如何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注意到他的头上束着八宝缵缨盘龙冠。

    帝王的束冠。

    她不免暗叹,一切竟真的如她所愿的发生了。

    她不能露出端倪,她只好装傻着、慌张着问道,“你是谁!”

    拓跋焘见她如此紧张,突然心上一计,捉弄起这个女子,他促狭笑道,“不想跟哥哥回家么?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这个怪胎,尔妆心中骂着,面上却只能继续装作花容失色,“你个花贼!滚开啊!”

    声音之大,传到了王驾之外。听到此话的一干将士都瞪圆了眼珠地偷偷瞥向王驾所在。

    看不出这个皇帝年纪轻轻,居然对男女之事如此放|纵,难道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来了么……

    拓跋焘晓得这句话的威力,忙直起身子,目光散漫地投向车外,若无其事。

    尔妆暗笑,想吓我,没那么容易。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入耳中,崔浩不禁浑身僵住。他知道,她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可这句话偏偏听着那么暧|昧。

    她和别人之间,那么暧|昧。

    “是朕吓你在先,姑且不计较你的失言。”拓跋焘严肃了许多,将帝王身份摆了出来。

    尔妆愣住,再意图明显地打量了一圈他的装扮,才故作反应过来。仓皇跪下,“民女不知,求陛下降罪。”

    拓跋焘摆摆手,叫她直起身子。

    这一次,抬起头的间隙,她终于透过纱幔,与那个人,对视。

    正文 (6)朕想要你

    奔行了许久后,队伍停在了河边,稍作休息。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尔妆从王驾上跳下,舒展了一下酸涩的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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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浩还在马上,他拽着缰绳,看到她慵懒闭目的样子,视线难以移开。

    初遇那日,她不知是从何处奔逃出来,大喘着气沿着溪边蹲了下来。他当时远远地坐在溪的另一面,一直在看她。

    她也是像今天这般,舒展了双臂,阖上了双眼。那种惬意的感觉,丝毫未变。

    此刻,尔妆放下双手,红袖沿着藕臂滑落,她眯起双眼睥睨着崔浩,将他的错愕与失神全部收于眼底。

    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笑意扬在她的唇边。

    她有备而来,他却毫无防备。

    她要的就是,让他痛。

    尔妆走到了河边,静伫起来,盯着水中欢悦的鱼儿。

    拓跋焘也从王驾上下来,崔浩见状忙下了马。天子立于地上,谁敢骑在马上,这是规矩。

    拓跋焘走到了崔浩身边,望着尔妆的背影,笑道,“伯渊觉得此女如何?”

    崔浩脑中一片空白,“陛下的意思是——”

    “朕想带她回平城,你看如何?”

    崔浩想说不可,他不想让她蛰伏在天子身边。她诡秘的身份,狠辣的作风,只有他知道,却不能说出来。

    拓跋焘见崔浩的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了尔妆身上,不禁开起了玩笑,“怎么?伯渊也想带她回平城?”

    崔浩惊震,连忙俯下身子,“臣不敢。”

    拓跋焘朗笑出来,拍了拍紧张不已的崔浩,“何时你才能将朕当成自己人呢?”

    “君臣之礼,万万不能僭越。”

    “她叫尔妆。”拓跋焘突然幽幽地说道,“她不是汉人,却会说汉语。”这样的女人,必是不同寻常的,他有预感。

    拓跋焘收回目光,“伯渊,朕去慰劳一下各位将军,你先在这儿陪着她罢。”

    陪着她……

    崔浩领命,却依旧立在原地。

    尔妆濯了濯素手后,起身向王驾走去。

    崔浩看着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却擦着他的肩,毫无旁视地走过了他。

    然而,尔妆还是顿住了脚步,背对着彼此,她含笑说道,“太常卿崔浩,我竟不知你还有一个名字,叫做伯渊。”

    早知你有这样好听的名字,我也不会因为嫌弃你单名“浩”字而唤你“桃简”。

    “我还未及说——”崔浩转身,看着她已经走远的背影,后半句话吞在了嘴边。

    其实,他是觉得桃简二字,比伯渊更好。天下人面前,他是崔伯渊;她面前,他是崔桃简。

    尔妆没有上王驾,她在等着拓跋焘回来。

    她不能太理所当然的跟在皇帝的身边,她一定要一辞再辞三辞。她环视着这些休息着却依旧警惕的将士们,心中感慨,拓跋焘的皇廷主力要远胜于大青山脚下的那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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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拓跋焘回到王驾这里,见尔妆站在驾下,“怎么?还要朕抱你上去?”

    尔妆不禁被他逗笑,“民女实在不便与陛下同行,民女在此告退。”

    拓跋焘英俊的长眉微皱,“附近可有你的去处?”

    尔妆摇了摇头。

    “既如此,就跟着朕。”

    “陛下何等尊贵,我不过一介草民,实在不敢。”

    “不敢?”拓跋焘看着她低眉作揖的柔婉样子,心中微动, “朕想要你,有何不敢?”

    正文 (7)可汗暴毙

    尔妆忙深深作了揖,不敢相信耳中所闻,“民女惶恐。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拓跋焘率先一步跨上王驾,又转回身,向她伸出手。

    尔妆不禁屏住了呼吸,她还未料到一切会发展的这样之快。就像那年她也未预料到,崔浩在溪边就挽住了她的手,将她拉上了马背。

    彼时的男子温润儒雅,如今的男子却是英姿飒爽。

    她不免有一丝丝失神,如果当年他没有那样伤她,他们之间将会多么幸福。

    桃简,天下人都可负我,唯有你不可。

    而偏偏负我的人,只有你。

    尔妆搭上了拓跋焘的手,男子的手十分温厚,她的心微微一颤。

    王驾再度启程,尔妆半靠在雕花椅背上,有些发困。上了驾撵后拓跋焘就没有再顾她,认真地翻阅起了兵书。

    直到一声十分腔圆的通报声从队伍的后面传来,尔妆才猛地从混沌中惊醒。拓跋焘将兵书扔到一边,不消一会儿,信使的快马就来到了王驾跟前。

    “什么事?”拓跋焘问起。

    “禀告陛下,是件大喜事!”信使面露喜悦,看的拓跋焘心中也激动起来。

    “说。”沉稳有力的一声,和他二十岁出头的年龄十分不符。多年的帝王经历早已让拓跋焘迅速成熟起来。

    “柔然国可汗大檀在西逃途中,抑郁而亡!”信使抬高了声音,试图让周围的将领士兵都听到这一大快人心的消息。

    拓跋焘听闻大檀病死,顿感欣慰,原本对柔然的担心此刻已然减轻了大半。擒贼先擒王,王先死,贼当散,就算新的可汗继位,也要好长时间才能恢复他们内部的层级构架。一抹笑容爬上了他的嘴角,他望向了不远处的崔浩,递给他一个胜利的眼神。

    崔浩对着拓跋焘拱了拱手,算作贺喜。

    他们都被这件大事吸引,便没有人注意到王驾里的另一个人的反应。

    尔妆听闻大檀抑郁而终,浑身一抖。她的手已紧紧攥住红袍的一角,极力控制才不致让她的情绪流露出来。

    拓跋焘将手臂搭在王驾的镶金扶手之上,问向信使,“新任可汗是谁?”

    信使一慌,答不上来,连忙请罪,“陛下恕罪,小的听见大檀暴毙的消息后就火速赶来通知了——新的可汗——求陛下降罪!”

    拓跋焘挥了挥手,“罢了。他们柔然新可汗继位仪式前咱们外族人也无从知道,你先退下,去领赏罢。”

    信使重重谢过后,策着马一阵烟般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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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焘攥起了拳,目光落及远山之上,心中在思量下一步该如何出击。

    “是吴提。”尔妆的声音响起,拓跋焘这才看向她。

    “新的可汗,应该是吴提,他是大檀众多儿子中最有希望的一个。”尔妆迎上拓跋焘打量她的目光,怯怯地又重复了一遍。

    拓跋焘眸中清明起来,他道,“尔妆是柔然人。”

    看见尔妆点了头,拓跋焘警惕起来,“为什么告诉朕这些?他们可都是你的族人。”

    尔妆不再压抑脸上的寒光,她冷冰冰地说道,“尔妆只算半个柔然人。”

    “半个?”拓跋焘更上了兴趣,“那尔妆的另外一半血统又是什么?”

    “汉。”她轻短的答道。因为事先准备了太多谎言,这一刻,她说起来毫无破绽。

    于是拓跋焘明白了,她为什么会说中原话。

    “尔妆只是半个柔然人,却要依着柔然的规矩,从小被定下亲事。尔妆不想嫁的人,宁死也不愿嫁。柔然的家人宁可抛弃我,也要维护家族的尊严,实在可笑。民女,已经忘了自己还是柔然人。”她的话七分真实,却只有三分可信。拓跋焘对此并不知道。

    他只是打量着这个倔强的女子,笑意渐深。

    正文 (8)为你一人

    回到中军大营,拓跋焘为尔妆安排了一处营帐歇息,就在他的皇帐外不远。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拓跋焘和崔浩两人为着新可汗的事商讨到很晚,最后崔浩告退的时候,拓跋焘将方才下人端上的安神茶递到了崔浩手里。

    “陛下,臣不敢——”崔浩不敢接,盛着安神茶的杯子上刻着龙纹,是拓跋焘御|用的茶杯,他作为臣下怎敢用它喝茶。

    拓跋焘不禁笑了,拍了拍崔浩,“伯渊多虑了,朕是想叫你把这茶给尔妆送去。她若睡下了,就不必叨扰;她若还醒着,就说白日颠簸,是朕叫她喝的。”

    崔浩僵硬地接过拓跋焘手中的茶杯,淡淡晕黄的茶水中几枚茶叶打着转。

    皇帝的东西,若是女人来用,是受宠;若是男人来用,那便是犯上。

    崔浩应着,退出了帐外。

    她所在的帐子还淡淡泛着光,应该是还没有睡下。不,一定是没有睡下,他是那么了解她。连她的作息,他都记得清楚。

    一步一步是那么艰难,他停在帐子外,不敢出声。

    尔妆静静坐在帐内,她听出了他的脚步,也听出了他脚步中的踟蹰。

    明知却还故问,“是谁?”

    崔浩答不上,他该怎么自称?太常卿?崔浩?伯渊?还是桃简?

    他顿了顿,只道,“圣上命在下为姑娘送茶。”

    尔妆听着他话语中无限的疏远之意,面无表情地起身为他掀开了帐帘。

    “替我谢过陛下隆恩。”尔妆双手捧上了茶杯,他还没及收手,她的手就覆了上来。

    他颤了一下,险些弄洒了茶水。

    她心底掠过一丝丝得逞,她就是要他不知所措。

    尔妆将茶杯放在一旁,出乎意料地将帐帘落下。霎时,世界只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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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崔浩怔住。

    尔妆笑了,笑的那样娆美,可崔浩看的出,她笑中还藏着其他心思。

    她一步步靠上前来,眼中尽是迷离之意。

    “桃简——”她的声音十分柔软,崔浩失了神。

    “我好想你——”她又上前了一步,这一刻,她的身体已经贴上了他。

    呼吸打在彼此的脸上,崔浩还未反应过来,她的双唇就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她很火热,他却很冰冷,她的一双手攀上了他的头发。

    她十分用力,十分认真。

    崔浩只震惊了一瞬,下一瞬却是异常冷静地将她狠狠推开。

    尔妆被推的踉跄了一步,再看向崔浩,她的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得逞。

    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信息——他还深爱着她。而且他的爱要比七年前更加深刻,爱的深,藏的深。

    他冷下脸来,“你想做什么?”

    她伸出手指划过他的腮翼,十分轻巧答道,“吻你啊。”

    他拨开她的手,“我不是问你现在想做什么,我是在问你接近圣上是想做什么?”

    她收了手,眸色也冷了下来,“我所做一切,只为你一人。”

    崔浩突然笑了出来,她当他一点都不了解她吗,“说。你这样出现是为了什么。”

    “你竟还如当年一样执拗,总以为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尔妆失望地瞥了他一眼,转回身去。

    正文 (9)柔然公主

    “我只为你而来。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尔妆背对着他,幽幽地说道,“当年你伤我十分,我现在想还你八分,总可以吧?”

    “还我八分。”崔浩怅然着笑道,“你还我的何止八分,又何止十分。”

    七年前的那天,她哭着跑来找他,向他诉说着她遭遇的痛苦。他揽住她,吻她,在她的耳边呵着一切都会好起来,她还有他。

    那是漫长的一次吻,却也是最后一次。

    她冰冷地推开了他,又狠狠搧了他一个耳光后,绝尘而去。

    他万分震惊,为了寻她,他踏遍了他们一同去过的每一个地方。

    两人相爱过的所有痕迹都被她先一步毁掉了,丝毫不剩。

    崔浩看着此刻双眸闪烁的尔妆,心中滋味万千,末了他坚定地道,“你有何蓄意,我都会一一查出来。”

    就在他要掀帘离去的前一刻,她突然开了口,“不错。”

    “你说的没错。接近拓跋焘,我是蓄意的。”尔妆淡淡地说着,看着他的背影。

    她竟然就直呼出当今圣上的名字,崔浩震惊不已,但再想到她血洗大青山的作风,便知道她已经无所顾忌。

    他微侧回头,等着她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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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做皇上的女人。”她挑衅起来,刺激着他。

    “别人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我不会放任你靠近圣上分毫。”崔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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