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贫弱数年,这些钱还是多方捐献得到的!”三共雄一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干。
“那为什么要种植罂粟这些东西,直接掠夺物资不就行了?就像当年祖先那样!”三共贤二又问,这个问题他一直无法理解!
“怎么掠夺?谁去掠夺?那个时空点的承载量只有两个人那么多,两个人你指望他们如何去建立殖民地?”三共雄一像看傻瓜一样看着自己的弟弟。“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效仿以前的前辈,制作高纯度的迷幻剂,将它们向百年前一样输入到天朝!病夫的帽子重新回到他们人民的头上的时候,就是我们重新崛起的时刻!”三共雄一的眼中闪出亮光“我们的民族是东亚最优等的民族,没有任何理由屈居他人之下!我们的祖先能够做到的!我们也一定能够做到!我要完成爷爷的心愿,让我们的日出旗重新飘荡在对面的土地上!”三共雄一一把拉过自己的弟弟,将他的脸狠狠的贴在玻璃窗上“看到了吗?那块东亚最富饶,最繁华的土地,本来就该属于强者!而我们民族,才是东亚最有资格得到那片土地的民族!”他扭曲的面容散发着狂妄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真的可以吗?三共贤二迷离的看着窗外的大海,海对面的那个国家,百多年前的确被自己的祖先所占领过,可惜,只有,短短的八年,那场战争并没有给祖国带来多少有利的资源,相反,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对面国家的人民,用超乎寻常的意志力死死坚守着自己国家的尊严,用原始的武器,粗糙的给养近乎疯狂的捍卫着自己家园的每寸土地。他们用了近一个世纪的时间将自己的国家重新建设成了世界上最先进,富裕的国家之一,那个看着柔弱怯懦一盘散沙一样的民族,在那个时候,显示出了令人望尘莫及的坚韧与执着。这样具有悠久历史的民族,真的那么容易被打败么?
三共贤二并不像他的哥哥一样是个疯狂的侵略迷恋着,相反,当初他就很反对家族的决定,他一向是务实派,始终觉得损人利己这种事根本就行不通,要想获得成功,就应该光明正大的拼搏,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的成功在最踏实,永远不会失去。但是,他人微言轻,根本不能劝服包括自己子女在内的这些战争狂人。强大的悲哀感升腾在他的胸中。为了这个计划,他损失了两个儿子,就在刚才,她唯一的女儿也死于这个计划。巨大的悲哀感过后,他作出了一个决定。“哥哥,我的心情不太好,希望到欧洲去转转,希望哥哥可以批准!”他站起来,给三共雄一深深鞠了个躬。
“也好,我会安排,不过,在你走之前,我要你提一个新的方案,给家族找一个新的拉拢对象。”三共雄一用命令的语气对弟弟说。
“我们还有人可派吗?”三共贤二忽然问。家族的嫡系子弟只剩下和也,他不是想?
“你放心,在萱如去的时候,另一个候补名额也已经安插在了西狄。我们三共家是没有可去的了,可别的家族有,别的家族没有的话,我们还有其他的人选,总之,不达目的,永远不会罢休!”三共雄一坚定的回答。
看着哥哥的神情,三共贤二默默的叹了口气。拿出了一本文件。
“通过我的分析,现在的西狄皇室固若金汤,国家也是四海升平,经过两次的叛乱危机,他们已经有了防范,我们的人恐怕不会容易再混进皇室内部,所以,我建议从贵族的女子开始寻找目标,扶植她当皇后,然后再教她控制皇帝,就可以顺利的达到我们的目的,当然,最理想的是……”
“是当皇后生下太子的时候杀掉在位的皇帝让皇后垂帘听政,到时候,西狄的那片土地,将会为我们家族提供源源不断的罂粟原材料!我们不必再担心星际刑警的追查,不必再担心高额的人工费用,那些只在历史书中出现过的极品迷幻剂,给我们带来的是源源不断的金钱和权利,到时候,我们三共家族会超越武田家族成为本国最大的家族执政力量,我们就可以实现家族祖先世世代代所希望达到的理想!不光是天朝,整个世界,都会掌握在我们家族的手中!”三共雄一近乎疯狂的描述着前景,似乎,那些美妙的前景已经实现了。
“你选中了谁?”三共雄一忽然问。
“沈峰的女儿,沈锦棠,萱如见过她,说她冲动无脑,最适合做目标!”
正文 第十三章 悯红颜网开一面
九月初二,定远侯府的晚宴热闹异常,因锦棠得了敬和帝褒扬赏赐,沈峰特设家宴庆贺,席间,除沈府的众子嗣外,沈峰特准外三门侍妾在外水榭列席参与。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沈府一时热闹无比。
锦棠冷眼看着来向自己请安道贺的众人,一时无言。西狄的嫡庶尊卑极严,她身为定远侯唯一的嫡女,本就是定远侯府身份最崇高的女眷,连父亲的庶平妻周燕容见到她都要行礼,更别说其他不起眼的女眷。前世她和沈峰关系极差,更别提关系府中的人事,所以,看着这些女眷,除了平时认得的内府中的贵妾和两个庶妹,其他的甚至都叫不出名字。
周燕容只道是锦棠年纪小不爱喧闹,而且说到底也不认识多少外三门的庞杂人等,忙吩咐只内三门命妇携子女行礼便好,外三门不必问安。锦棠轻轻制止了周燕容的话,站起身来道:“姨娘,她们也是好意,不必阻止,只是我对外三门亲眷并不熟悉,还请姨娘派个熟识的奴婢为我引荐一二,到底也算我定远侯府亲眷,总不至于以后见了面也不认识吧。”
周燕容见锦棠所言有理,急忙传了外三门的总管仆妇张婆婆来为锦棠讲解,张婆婆赶忙近前,站在离锦棠三步以外轻声讲解着来道贺的众人。
第一个入内的是一位身着浅蓝色荷叶裙的圆脸少妇,梳着低垂的卧云髻,腕上只是简单的带了两只金镯,捧着一个红漆食盒。
“这位是外三门的平妾王氏守贞,曾是侯爷的贴身婢女,当年老夫人做主将她给了侯爷做妾,是外三门的妾室之首,为人很是本分,她父亲是前侯府总管王英,母亲是当年老夫人的陪嫁侍女。现在夫妻两个跟儿子在西城开了家聚仙楼酒家。”
王氏恭敬的给锦棠行了半礼“大小姐为侯府争光,妾身等与有荣焉,平素无召唤妾身不敢进府,今日有此机会,特准备了几样糕点为大小姐庆贺,望小姐赏脸品尝。”言毕,将食盒交给了芳草,芳草接过打开,食盒中装了极精细的糕点,看得出花了很多心思,锦棠称谢后,王氏退下,复又进来一个身穿浅碧色裙装的鹅蛋脸妇人。
“这是侍妾苏氏月莲,城南夜市巡逻使苏康的女儿,母亲是位绣娘。极信佛教,为人非常直爽。”张婆婆禀告道。
苏氏向锦棠问过安后,送了锦棠一串佛前开过光的紫檀手串,退下不提。
帘子又一挑,进来一位妇人,锦棠一看,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来人身着五色描金半臂裙,发髻高高挽起,插着明晃晃的明珠缀玉步摇,眉目如画唇红齿白,一双狭长的凤眼更是顾盼生辉,正是卫氏烟华!
“这位是……”还未等张婆婆开口,周燕容忽然打断道“好大胆的蹄子!”她一把将手中的茶杯朝卫烟华扔了过去。滚烫的茶水浇在了那件流光溢彩的五色描金半臂裙上,卫烟华看着自己最心爱的裙子被茶水染湿,顿时气得咬牙切齿,她原指望靠今日出众的打扮吸引沈峰的注意力,让沈峰将她留下,谁知道还未见到沈峰,自己倒先被人算计了,还是明目张胆的算计了!郁芷说的没错,这府里的女人看似高高在上与世无争,实际上内里的阴险用心令人防不胜防,她只是想留在府内,时时看见沈峰,这也有错吗?这样在大庭广众下羞辱她,让她以后如何自处?想到这里,卫烟华的眼泪瞬间顺着白玉般的脸庞流了下来。用颤抖的声音道:“不知贱妾有何地方得罪庶夫人?”她狠狠的将庶字大声喊了出来!
“你也知道你自己是贱妾!”周燕容面含怒色的道“那描金半臂裙是你能穿的吗?”
“这半臂裙本是西狄女子普通服色,妾身虽然身份低微,总还是侯府的人,如何一件半臂裙都穿不得了?”卫烟华反驳道。这周燕容明显是和那王守贞一样嫉妒她的容色,故意找茬!
周燕容不理会她,只吩咐芳简将王氏叫来,王氏进得厅来,见到卫烟华的打扮顿时面露惊慌之色。急忙跪下言道:“大小姐饶命,庶夫人饶命,是妾身监管不周,让这死蹄子钻了空子!当初她出门前穿的不是这样服色,谁想到现在居然如此装扮,定是她心藏j诈,在马车上偷偷换了服色。”
“张婆婆!”周燕容忽然喝道“你说!”锦棠见周燕容露出了难得的急躁神色,知道事情不小,便不插嘴,只是就着碧螺春捡了两块王守贞送的糕点来吃。
“确如王姨娘所言,卫姨娘刚出府前穿的是浅粉色长裙,绝不是现在这件,这等装扮定是她在车上自己偷换的!刚下车时因有斗篷裹着并不能十分看清,才让她钻了空子!”张婆婆急道“况且老奴自幼经内府局调教,此等逾制之举老奴如何敢替她隐瞒?此事老奴难辞其咎,愿以死谢罪!”她狠命的磕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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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燕容见她说的恳切,又素知内府局出来的奴婢品行,命芳简扶了她起来。又厉色对卫烟华道:“如此说来这件事情是你这贱人自己自作主张了?”
“妾身只是穿了件喜欢的衣服,况且这衣服并非第一次上身,如何就不准穿着了?况且大小姐得蒙圣眷,今日来贺喜的必然不少,难道要人家说咱们侯府亲眷连件像样的衣服都穿不起吗?”卫烟华自小喜欢奢华铺张,简约的浅色长裙在她看来是穷酸的象征,平素是决计不肯上身的。
“你,你好!”周燕容听得此话心中惊怒交加,她虽是沈峰的妾室,却也是正经书香门第官宦人家的小姐,从小受的是正统的大家闺秀的教养,嫁与沈峰后,定远侯府内三门中妻妾一向和睦,大家自重身份,从无以下犯上之事,今日居然被个小小的贱妾冒犯,顿时气得她手脚冰凉,连话都说不出来。
见周燕容如此,坐在她身旁的沈峰贵妾于姨娘立刻站起身来,和芳简一起将周燕容扶到椅子上坐下,给她端了杯茶让她顺气。旁边的苏姨娘早已按耐不住,冲卫烟华喊了起来:“你这贱人简直反了!庶夫人训话哪里有你插嘴的资格?以下犯上,就不怕被赏鞭子吗?”
“人家哪怕这个啊,勾栏出来的脏东西,跟她提什么规矩,我看,赏她几鞭子打死了干净,现在就如此不知分寸,将来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乱子呢!”王氏忽然接口道。王守贞平素素来宽容,今日居然说出这样恶毒的话来,看来她不忿卫烟华已久。
卫烟华知道自己办了蠢事,听说要打她鞭子更是吓得惊慌失措,忽然,她想起了陈郁芷的告诫,赶忙冲锦棠磕起头来。
“大小姐,求大小姐救命,妾身不是有意冒犯庶夫人的,只是一时口快,请大小姐念在妾身一心为王府着想的份上,饶妾身一次罢。”
锦棠冷笑着看着卫烟华“你觉得我会饶你?”
“大小姐出了名的宅心仁厚,怎会与贱妾计较?”卫烟华想用话将锦棠封死。
“第一,大小姐宅心仁厚得看什么事。第二,大小姐我恐怕才是这件事的真正苦主。你来求我?”锦棠凉凉的说。“连自己犯了什么错都不知道就敢胡说八道,以下犯上,张婆婆,这是谁的好教养教除了这么个东西?”
“哪里有什么人教养?谁都知道他爹卫强是当年靖王的钱耙子,靖王事败,她家被株连三族,男子砍头,女子充了乐籍,自小勾栏里长大的,除了用那点子狐媚子容貌勾搭侯爷,还指望谁能教她点礼义廉耻?”苏氏的话也极端刻薄,看来与卫烟华也是旧怨难解。
这里正分辨着,门外进来一个小女孩,手中拿着一串葡萄,急急的向周燕容方向跑来,正是周燕容的女儿,锦棠的庶妹——沈锦梅。她见母亲无恙,赶忙放下手中葡萄,屈膝给锦棠行礼:“姐姐安好,妹妹担心姨娘安慰,没先跟姐姐行礼,请姐姐责罚。”
锦棠笑笑,走到锦梅身边,将刚才才捡出来的兔子形糕点塞进锦梅的手中:“无妨,这是王姨娘的点心,味道极好,待会尝尝。”锦梅冲锦棠甜甜一笑,小心的接过糕点。忽然又转过头看卫烟华“这就是气哭姨娘的那个女人?”
锦棠并未答话。只对身旁的婆子道:“拉下去先打二十鞭子给姨娘出气!”两个婆子赶忙上来拉卫烟华,卫烟华却大喊大叫的撒起泼来,婆子赶忙堵了她的嘴。正要拖下去。却被锦梅制止了。
“姐姐,不如让妹妹说两句,好让这人心中明白犯了什么错事,以后见了爹爹,大家也有所分辨!”锦梅低声对锦棠道。锦棠点点头,回到座位上,不再做声。
“我且问你,你是否觉得王姨娘不让你穿鲜艳服色,周姨娘泼你茶水是嫉妒你的容貌,怕你在父亲面前争宠才这么做的?”锦梅问。
卫烟华迟疑的一会,缓缓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锦梅心中叹了口气。转身对锦棠说:“大姐姐不必再和她计较,她就是个空有皮囊的花瓶,此等蠢材,找间屋子软禁就是,不必再花气力教训。恐怕就是将她打死了,她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锦棠看着自己的庶妹,心中思绪翻腾,她原以为锦梅只是个懦弱的无知蠢女,现在才知道,锦梅的心思眼界却在她之上,锦棠自己还只是停留在用武力来教训他人的阶段,而锦梅却仅用一个问题就看出了卫烟华的本质,看来,前世杨栉雨说的对,若不是锦梅恪守礼仪处处忍让在先,就是十个锦棠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要知道,现在的锦梅才只有五岁!就已经精明如斯!
“既然如此,你就给她讲讲她错在哪里,然后把她送去家庙清修个十年八年再说吧。”锦棠对锦梅说。“别怨我,我是为你好,被关起来总比被莫名其妙的灭口好些。”锦棠暗暗在心中想到。卫烟华心思浅薄身世凄苦,在情感上,身为女性的锦棠还是十分同情她的,但愿此举能够保住她一命。
“你听着,论地位,两位姨娘一位是父亲的庶平妻,一位是父亲的平妾,都要比你一个贱妾的身份高。论出身,两位姨娘一位是命官闺秀一位是侯府旧人,根本不是你一个乐籍出身可以比拟的。论子嗣,两位姨娘具有子女,而你一无所出。论旧情,王姨娘是从小伺候父亲的情分,周姨娘则是定远侯府半片仪仗求娶进门的。你一个自荐枕席的乐籍女子与父亲不过做了一年夫妻,难道情分会高过她们?她们处处高你无数,怎么会去嫉妒你一个只会以色示人的小小贱妾?她们责怪于你是因为今日虽然府中开了席面,但到底还在王府嫡母的丧期,你没看见府中众人尽皆淡衣素服,也并没有歌舞助兴吗?况且,如果被客人看见了你这浓妆艳抹的妆扮,父亲会被御史台参一个宠妾灭妻的罪名,一旦落下如此罪名,父亲会被削爵流放的!退一步说,就是御史台并无本奏,你这样子的打扮被大姐姐的外祖家见到,结果如何我也不必多言了,万一燕老侯爷觉得你的所为是父亲指使,你连累的就不是定远侯府!而是我们整个沈氏宗族!到时候,沈氏和燕氏交恶,你觉得是打你几鞭子可以解决的吗?”
锦棠静静的听着锦梅侃侃而谈,她越发觉得当年的自己是何其幸运。如果锦梅真的出手整治她,恐怕自己连个渣都剩不下!锦梅说完,锦棠命仆妇将卫烟华拉下去,女眷们又恢复了刚才和睦融洽的气氛。锦棠和几家熟识的女眷打了招呼,不等宴席结束便回了房间休息。
正文 第十四章 书狂言故人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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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燕容看着一边给两岁的儿子盖好被子,一边和锦梅说着话。
“今日你倒是发了善心,何苦和那卫氏说那么多?”周燕容问。
“姨娘,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看那卫氏只是头脑简单,罪不致死,大姐姐那二十鞭子下去她定然无命,不如小小助她一下,也算给世佳积福。”锦梅熟练的拉好低低床边的帐子道。
“只是,我怕你大姐姐心中不悦,你这逾越之举足够被打上几鞭子了!”周燕容给女儿理了理衣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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