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一笑嫣然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清穿之一笑嫣然-第15部分(2/2)
也应该算是二婚呢?应该不算吧,张笑是张笑,嫣然是嫣然,张笑还是个纯洁的姑娘,可是我心理感觉自己已经是嫁过人的了,这可怎么办呢?

    不行,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现在结婚!

    “我不要!我不要结婚!”我大声的冲屋子里举杯的众人大声喊。可是没人听我的,女孩,也就是我,娇羞的红着脸轻轻的点点头。众人都欢快的笑着嫂子更是笑道:“笑笑,这就对了,你早就该答应。来!今天双喜临门,祝咱们老爸六十大笀,祝咱们家笑笑终于能嫁出去了!来!干杯!”

    “干杯!”一阵酒杯碰撞的清脆声音。

    “你们怎么都不理我?”乐乐大声的抗议,“干杯!我也要干杯!姑父和乐乐干杯!”

    “好!姑父和乐乐碰一个。”

    “叮”的一声响,乐乐的小脸乐开了花,把自己小杯子里的可乐喝光,又把杯子递给背对我的男子,“姑父再给我满上。”乐乐指挥道。

    “行!”

    答应的好爽快,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不要脸!

    气死我了!这都是我的亲人吗?我根本就没答应!不行,我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我用力向自己的身体撞去却轻轻飘飘的穿了过去,反复几次都没得逞。为什么我回不去?为什么?

    “我不嫁人,我不结婚!我不嫁人,我不结婚!”

    突然一只大手握住我的肩膀,“醒醒,醒醒。”

    眼前的亲人一瞬间都消失了,我睁开眼,四贝勒正握住我双肩摇晃着我,“嫣然,嫣然,醒醒。”见我醒了他松了口气。把我放回枕头上,“你这两天是怎么回事?睡个觉又哭又笑的。”

    我怔怔的瞪着四贝勒,撇了撇嘴,皱了皱眉,刚才他要是不摇醒我,我是不是就能回去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我是有些生气,今天我伺候不了他,他来这儿干嘛?

    见我不回答,四贝勒捏着我的鼻头拉了拉,“还不嫁人,不结婚。你都已经是爷的人了,心里难不成还在记恨爷?”

    我不置可否。看我情绪不佳,见着他一点儿惊喜之色也没有,四贝勒有些无趣地躺回我身边,低低的叹了口气道:“看来爷是太宠你了,眼瞅着你的脾气见长,都敢瞪爷了。”

    我没理会他的话,只是看着帐顶翻了个白眼。我这是再三隐忍,我原来虽然算不上凶悍,但也不是你这样的 男人可以随便靠近的。夏天帐子换成轻薄的纱帐,帐子外的烛火还没熄灭,突突跳着,火苗透过帐子映到我身侧的墙上,像个跳舞的小人,我伸出手去对着墙做各种手影,狼,小猫,老鹰,孔雀,天鹅……大灰狼咬四贝勒,小猫咪挠四贝勒,老鹰抓四贝勒,孔雀啄四贝勒,天鹅——天鹅呢,天鹅下了个蛋混进鸭妈妈的窝里,孵出的丑小鸭就是四贝勒,鸭妈妈不喜欢他,再来把****,“啊!”四贝勒应声倒地……以前我总是这样哄乐乐睡觉,被人从现代拉回来我心情很糟,也很无聊。

    我正玩儿得高兴,“噗”的一声四贝勒身子探出帐外把蜡烛吹灭,连游戏的权利都给剥夺了,四贝勒拉住我的手,紧紧的攥住,攥得生疼,四贝勒声音低沉的道:“嫣然,是皇额娘让你到我身边的,是吗?”

    yuedu_text_c();

    疼死我了,先是坏我好事,这会儿还虐待我,“疼死我了,贝勒爷您先放手。”我疼得差点儿以为他要把我的手捏碎。

    他听我喊疼马上松了手,可我的手愣是让他给捏得动不了了,我带着哭腔责备他道,“是你捏坏了我的手,我的手动不了了,明天我抄不了书,你不许罚我。”

    四贝勒嘿嘿笑着,捧过我的手轻轻揉着我的手指,我故意鬼哭狼嚎的叫唤“疼!我的手让你捏坏了,反正明天我舀不了笔也抄不了书了!”

    “不抄就不抄,从明个起爷不罚你抄书了,禁足令也取消。”

    四贝勒怎么变就变,果真是喜怒无常,我探问道:“真的?”

    “真的。”

    肯定回答。

    “朝令夕改不太好吧?”我试探道。

    “爷好就是好。”四贝勒伸臂将我揽到他怀里,“嫣然,爷小时候在皇额娘宫里养育,每天晚上爷不肯睡觉,皇额娘就会像你刚才那样,陪爷玩手影儿,编故事给爷听,皇阿玛也经常到皇额娘宫里,那时候皇阿玛喜欢我不亚于喜欢太子,直到皇额娘薨逝一切都变了。额娘只在乎老十四,皇阿玛只在乎太子,就连皇额娘留给我的贴身婢女绮兰也被皇阿玛和额娘指给了太子。”

    四贝勒真是感情丰富的人,我玩个手影都能勾起他的回忆,幸好是美好的回忆,若是痛苦的回忆,岂不是会罚到我身上?记仇的小心眼的家伙,十个手指都不是一边齐,做父母的总会有些偏心,都多大的人了,还记得那些陈芝麻烂谷子。

    “贝勒爷为什么要给奴婢听?”

    “你不想听?”

    “是,不,不是,随便,奴婢洗耳恭听。”就你那点子事全国人民早知道了,我兴致缺缺,适时打了个呵欠。

    “算了,睡吧,你不喜欢听。”

    朦胧间,就听身侧的人小声自语,“皇额娘今日是您的忌日,皇额娘你来看我了,是吗?你让嫣然给我演手影,就是要告诉我你来过了。”

    呃,刚才我为什么要玩手影?这么幼稚的东西。莫非真的-——我的魂魄可以来到这里,那么——什么皇后的魂魄大概也许可能来到这里, 想到这里我向身侧的人靠近了一点,我还是有些胆小。

    ()s

    正文 第五十八章晨会

    四贝勒的话我本是没有当真,晚上嘛,马上就要梦周公,谁能保证自己那个时候是清醒的?反正我对自己在睡前半小时内的话不负责任。

    早起很正常,四贝勒已没了踪影,这些日子都是如此,我对四贝勒的心里想什么没有兴趣,他那样的人又岂是我可以随意揣度的,我只是想要清静一些。我心里惦记的还是香翠那丫头还有没有生我的气,虽然她都有些活泼的样子,像这个年纪的人,但是就因为我的一通脾气就又回到我初见她的模样,恭敬而有礼,从我起床香翠对我得话只有“是。”奴婢遵命。”。

    一大早我抓耳挠腮的想尽一切办法逗香翠能和我句正常的话,太安静了,我受不了啊!我就是贱,每天听香翠的各种唠叨,一边笑话她像老婆婆未老先衰,一边又找各种话题逗她讲话,我每天也没什么乐趣,就这点儿乐趣这丫头不会也要剥夺了吧?

    “香翠,你见过那个主子像我这样的我求你了,和我句话,你知道的整个贝勒府我只在乎你。”我连这么肉麻的话都出来了,香翠还是面无表情,麻利的站在我身后给我梳头。

    今天的发式有些复杂,我苏培盛新送过来的檀木雕花的梳妆镜里看到今儿的发式和平时不同。

    “反正我哪儿都不去,别梳这么隆重的发式,和平时一样简单些就好。”我道。

    香翠依然不话,自顾忙着手里的活儿。我觉得自己没脸透了,上赶着和人家讲话,人家都不理我。一点儿主子的尊严都没有。主子?我突然有些惊奇我竟然潜意识里已经把自己当主子看待了,完了完了,我可不能这样,我可是从三百年后来的人,即使什么时候都不可能真正的人人平等,可我以前从来都是厌恶满清的这种主子奴才文化的。

    不行,我不能这样,我顾不得头发还没梳好,转身拉着香翠的胳膊,“香翠,我命令你和我话,像往常一样正常的话。

    看我这样香翠“噗嗤”笑了出来,“好了,格格奴婢真的没生气,只是从六七天前开始您就好像特别烦躁,一天胜似一天,奴婢不想惹您就是了”

    这样啊,六七天前我就开始了,我怎么没发觉,好像以前正常的情况下我也是大姨妈来之前特别喜欢逛街买东西,消费极不理智,不买又不行,我只要一约好朋友去逛街购物,她就会问我“你是不是要倒霉了?”到了这里没有购物的发泄方式,我的烦躁的确无处宣泄,当着四贝勒的面大哭,训斥香翠都是因为生理反应所致吧?

    “那你干嘛不理我?”

    “奴婢可不是不理您,这几日您话总像是吃了炮仗似的,奴婢见您心烦,自然是少和您话,奴婢也舀不准您心情好了没有?”

    yuedu_text_c();

    “你倒是机灵,可是你知道吗?这个时候你越不理我我就越生气。”

    香翠“嘻嘻”笑了两声,“好了,您快点儿转回身去,头还没梳完呢。”香翠把我在镜子前摆正我从镜子里看到香翠在我身后冲我做鬼脸。这丫头分明就是在耍我,看我心情不好还这样。

    “怎么想起给我梳这样的头发?别摸头油!”盘得紧不而且还把头皮勒得有些疼,香翠从小瓶子里倒了些茉莉花香的头油在手上就要往我头发上抹。

    “别动,今儿个您起得可不早,奴婢赶紧给您收拾好,您还得去给福晋请安呢。”

    “什么啊?”

    “贝勒爷今早临走时可是交代了,格格可以出去了,您,您就不该去给福晋请安吗 ?”

    “是真的啊,我以为他随口的。”

    “贝勒爷很重视格格呢,格格最近伺候得好,大有改观,对格格的处罚从今日起取消。”

    我倒是不觉得这处罚有难受,看不见那些女人我 心情还好一些。“可也不用搞得这么隆重吧,让我穿成这样,梳这样的头,好像我刑满释放要开始新生活似的。”

    “看来格格今天心情好多了,从前那般打扮是因为您没给贝勒爷侍寝,您如今可是侍过寝的了,穿着打扮自然不能和从前一般。您没见福晋格格们都是这般打扮。”

    原来如此,还有这种讲究,梳这样的头就明我不是姑娘了。心里一阵失落,我就这样成了妇人,两世为人没有恋爱过,没有个像样的婚礼,更别提什么定情信物结婚戒指了,一切都和我原来的设想不一样,本来是两个人的婚姻,现在却成为一群女人围着一个男人过日子,而且我就是一群女人中的一员,我真是亏大了!

    香翠自是无法理解我的心情,她只知道为我高兴加之我今天的确表现得一如以往,小丫头以为我也为能走出院子而高兴呢。可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当我急匆匆赶到福晋院子里时,我又是最后一个,在我为数有限的几次请安中我好像就一次是第一个到场,还是因为在福晋要我陪她用早膳,而且没想到四贝勒也在场。福晋想事已经知道四贝勒放我出来,见我进门就招呼我过去,我有怎敢怠慢,先老老实实给四贝勒请安,令我欣慰的是四贝勒对我并没有表现的很热情,只是微微点点头让我给福晋请安,我依次给众人见礼后便站到最末听四贝勒和福晋的教导。

    对于这种例行的晨会我根本谈不上什么兴趣,我无法融入到她们中间,只能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哪里当摆设。四贝勒的发言简单扼要,称赞最近园子里众人相处和乐融洽,希望继续保持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紧紧团结在福晋周围,为福晋排忧解难。还特别提了我,我近日学了不少规矩,就让我出来了,让福晋抽时间对我进行再教育。其她人听了四贝勒的话有看我笑的有举着手绢捂嘴偷笑的。四贝勒话刚讲完就见十三阿哥和弘晖从东稍间走出来,十三阿哥显然是听到四贝勒刚才的话笑看了我一眼,我装作没看见。

    众人都起身给十三阿哥和弘晖见礼,十三阿哥对四贝勒道:“四哥,听今日皇阿玛有重要的事情商议,我们这就走吧。”

    四贝勒点头称是,起身和福晋交代几句就和十三阿哥和弘晖走了,四贝勒一走,屋子里的女人都轻松了不少,每个人都不像刚才那般端着,讲话也随意了。

    福晋道:“爷昨儿个回来今年皇上不打算太早回京,定是要过了八月十五才回紫禁城,今年的中秋宴就在畅春园设宴。妹妹们也是知道的,中秋是团圆节,一家和乐,儿女孝顺皇上才高兴,自是免不了要准备一番,进献给皇上和太后的月饼不能含糊,还有中秋的贺礼也要妹妹们帮我多动些心思,并不一定要多贵重,但是一定要显出我们的心思来,让皇上太后觉得咱们爷心里时时刻刻都装着他们。今天我就想听听你们都有些什么想法?”

    哎呀,我心里叹了口气,也就是福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听起来都心烦。康熙儿子太多,都是心思机敏的人,要想出奇制胜谈何容易。

    福晋完,下面众人就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

    李氏道:“谁不知道福晋嫁给爷前在乾清宫可是御前伺候过皇上的,对皇上的了解又怎是我们这些人可以比的。再奴婢这里孩子多,光是照顾他们两个就够我受的,哪里还有精力去想其它的事情。凡是只要是福晋定夺定不会不好,福晋若是需要奴婢做什么,只管差遣就是。

    李氏完,其它几人也纷纷顺着李氏的话表态,但是听来听去都没什么建设性的意见,都是拐着弯儿拍福晋马屁,什么福晋英明,自己愚笨,一切都听福晋差遣。我听着觉得十分可乐,这种事情办得好自是可以让四贝勒刮目相看,但若是办得不好落埋怨是免不了的,而且还让四贝勒心生不快,这事本就难度大,各位皇子都会绞尽脑汁,当然是什么都不做最好,不做就不会犯错。我正想着就觉有人拉我的衣袖,是乌雅,我冲她做了个询问的眼神,乌雅示意我看福晋。我转过脸向福晋看去,就听福晋道:“嫣然你可有什么主意?”

    怎么问到我头上?我当然不能特殊,随大溜才好,“福晋,奴婢进府晚,也没见过世面,什么都不懂,规矩还没学全,这样的事奴婢肯定是没主意的,你问奴婢可是问道于盲了。”

    福晋听了众人的话,也没在脸上表现出失望的神情,依旧是一副安静雍容的礀态,嘴角略为勾了勾,纤长的手指嫩如葱白,指甲上红色的蔻丹耀眼夺目,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优雅地轻轻啜了两口才慢慢道:“此事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也不急于这一刻,只是主意要早舀,准备要早做,妹妹们也别急着妄自菲薄,这贝勒府的事就是大家的事,爷有面子我们大家才会有面子,你们都回去好好想想,得了主意就快些告诉我。”

    福晋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谁也别想置身事外。管他呢,我就是四贝勒府最小的那个,去畅春园也没我份,我老实呆着就好。

    ()s

    正文 第五十九章雨天(一)

    福晋完正事,又问起李氏弘昀病好些没有?弘昀看着胖胖乎 乎的,想不到这么弱不禁风,就这一个月我就知道四贝勒不止一次大半夜请太医来给弘昀问诊,是个名副其实的小药罐子,光是这个孩子就够李氏操心。

    府里只有福晋和李氏育有子女,两人谈论起孩子来旁人自是插不上嘴。

    听最近因为弘昀时常生病,李氏已经打发掉弘昀身边伺候的两个嬷嬷和三个丫头,李氏又有些为难的道:“福晋您是知道的昀儿身子弱,可身边伺候的又没个得力的,搞得小阿哥三天两头的病,您哪个做额娘的看着心里不难受?”

    “你的心思我又怎么不懂,弘晖生病我不是照样寝食难安?再我还是弘昀的嫡母。”

    yuedu_text_c();

    听了“嫡母”两字李氏的眼睛有一瞬间的黯然,眉头轻轻皱了一皱,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原有的笑容,“福晋能体会是弘昀的福分,弘昀自是比不得弘晖阿哥尊贵,可到底也是爷的骨肉,当今的皇孙。弘晖阿哥出生前德妃娘娘就赐了宫中的老嬷嬷来府里。奴婢想着弘昀自出生总是闹病都是伺候的人不得力,若是能请德妃娘娘派两个宫中有经验的嬷嬷来照顾,昀儿的身子定能见好,弘昀自出生到现在还没见过皇上和娘娘呢。”

    原来是蘀弘昀讨和弘晖一样的待遇,唉!依我看就冲四贝勒对李氏的情谊,也不会亏了弘昀,宫里的嬷嬷也不见得就比府外找的好。想起昨晚四贝勒的自言自语,可能李氏就如同四贝勒一样只是在乎自己在别人眼里是否重要 。其实重视又如何,不重视又如何,顺治根本就不重视康熙,可康熙不是照样当了大清主宰?

    福晋道:“你若真的这样想。那改天我去和额娘,额娘最是心疼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