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了了……”
王景只盯着他的一双眼,对他其他反应一概不闻不见,抬手捏着他下颌“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听话一点,我也是为你好……”
安分?听话?为自己好?
苏通面色一暗,像听着天方夜谭的觉得滑稽可笑,再对上王景的眼睛时,却浅浅淡淡的笑着“你认为,可能吗?”
“什么是不可能的?”王景依旧望着苏通的眼睛,比方才更理直气壮光明磊落起来,“是你先招惹的我,我没放你走之前,你就得待在我身边!”
正文 第二十七章 黑白
对突如其来驴唇不对马嘴的控诉,苏通微眯着眼暗自揣摩着此话的可信度,嘴里已反驳道,“颠倒黑白,分明我一醒来就被你关在湖底,如何是我招惹的你!”
“你不记得了,我帮你记起来!”王景一分分逼近苏通,鼻子挨着鼻子道,“你叫我云初,你说你喜欢我,你说你不准我走,你说要我陪你喝酒,你说我们相识了十三年,你说你叫苏齐,你说我的易容术很高明,你说我就是云初……”
苏通失神的望着这双深邃的眼睛,耳边的声音却突然放轻了,耳孔里钻进一股热气,“还想不起来?”
苏通手指一颤,歪头一躲。+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一个墨紫色的人影在昏黄的光亮里歪过头来盯着他,霎那间心思都飞去了那个人那里,呆呆的站着;冰凉的唇擦过脸颊,他屏住呼吸,别开脸;是被谁压在大柱子上吻个没完,嘭嘭嘭的心跳,脸热得如在六七月的艳阳下暴晒,他模糊不清的声音在问:你是谁?
王景缓缓抬起苏通的脸,凑上去像那天夜里一样勾着那舌头缠绵,苏通满是疑惑像置身于脑海中不清不楚的情景一般,不知是身处梦境还是现实里,直至舌头被吻得生疼,他才回魂过来,惊怒万分的挣扎。
王景哪儿肯依他,双手一搂他的腰,扣在他微翘的臀上,欣赏着眼前若星辰闪耀的目光,随着怀里的挣扎渐渐平静后,才放开诱人的唇,望着眼前呆住的人,“可想起来了?”
苏通将头歪向一旁,缄口不语。
王景低头凑到他耳畔道,“我爱上你了……”
苏通身子一震,盯着地上还是不说话,双眼都染上了冬霜似的迷蒙清冷。
“我不打算放你走!”王景没强迫苏通必须看着自己,必须答应自己,只顾着自己说着自己的决定,对苏通的沉默悉数接受。
“云初死了,他也没消息,我们做个伴儿如何?”王景问,秉承这一路保持下来的冷酷凉薄,脸色沉沉,目光沉沉。
苏通眼珠子一转,泪花子就落了出来。
顾着躲开跟前的人,没了时间去想云初,而这一瞬又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
本来一个人心知肚明就好,偏生有人要在此刻补上一刀,耳提面命说着死讯,要他去跟他搭个伴儿的话。
苏通听着怎么忍也没忍住泪水,也没伸手去抹掉泪珠,目光发直的盯着空荡的墙上,对面前还在等回话的人毫无感应,说出的话不像是在对身旁的人说,倒像是对那灰白的墙说的,“那夜我喝了酒,误将你认作了他,是我的错。”
王景没有放开他,手却松了松,上半身压着苏通的身子,“然后呢?”
“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苏通仍旧望着那堵墙,眼中又漫起茫茫大雾。
王景盯着苏通的眼,眉眼轻抬,竟然说补偿?还没脑子说什么要什么都给?
“你!”王景道,一双眼紧紧观察苏通的反应,果然苏通怔了怔,望向他没明白的问,“什么?”
王景低眼,终于知道那个夜里的人和醒来之后的人为什么大相径庭了,原因只有一个,便是心尖儿上再也找不到的死人云初!
王景嘴角沉陷,绽开一丝薄笑,双眸沉了又沉,身下往苏通身上一顶,感觉到苏通一身僵硬,他才抬起眼望着那一双惊诧的眸子,低头狠狠咬住那白润的脖颈,血一下子就从被他咬破的地方渗出,松了口又将血一一舔干净,顺着高扬的脖子一路吻至耳垂,低低的道,“我要你!”
苏通眉心深陷,面无血色,“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王景吻着苏通的耳垂,一手抚弄着滑嫩的脖颈。
“有多喜欢?”幽沉的声音响在两人周围,“一时的,还是一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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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景停了下来,望着苏通发直的目光沉下脸,正思索着如何应对这个问题,苏通又问,“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
他哪里是在问自己,此话分明问的是他自己有多喜欢云初,有多在乎云初!王景第一次感觉到许久不曾跳动的心奇怪的疼,隐隐的却深深的。
注视着那双眸闪动着微弱的清光越久,心底的疼痛就越明晰,这种痛总是让他想起“月”,痛得想死却如何也死不成的那些日子。
王景不悦的抬起苏通的下颌,让那迷离僵滞的目光中显现自己的模样,“生死,你都是我的!”
那双眼中的清光就这样被王景一拨,轻轻一漾,粼粼而动。
王景怔了怔,全然未发觉那双眼睛里光影的背后流露的坚决。
砰,苏通仰头撞向王景,王景以手扶额缓解着脑中的昏荡之感,苏通则闭着眼几下以蛮力挣断了手上的带子。
但,被封住内力的他,即便挣脱了手上的缨带,也逃不掉王景的魔掌。
晕眩片刻就好,当王景将手拿开,满目寒光的扫着欲逃脱的人,他只觉得多年没有下过杀手,自己已经变得心软了,怎么就对眼前这个没有一点脑子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忤逆如此宽宏大量的容忍!
王景抬手扣住苏通肩头,那拇指一摁,苏通一只手臂便痛苦的僵硬起来,眉头额鬓也霎时冒出汗珠来,只那双眼睛却冷静得从容无比。
王景眯眼睨着,一甩手就将他从门上撂在了地上。
苏通吃痛还来不及爬起已被王景压了个结实,王景饿虎扑食一般撕扯苏通的衣服。苏通顿时明白他的意图,惊白了脸色,双腿蹬着地连连往后避,王景就抓住他的腿往前拉。
苏通用腿踢不开王景,看着他贴上身来,忙用双手去推,却被王景狠狠挥了开。苏通的手撞在了桌脚上,立刻抓起那桌脚往这边儿一掀,却被王景抬手一格,震裂成碎块儿。
谁也未开口说话,好一番缠斗,衣服碎片散落两人四周,偶尔四目相对溅开的尽是剥皮抽筋的森冷。
苏通忽然冷笑两声,不再伸手去阻挡王景。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烈狱
王景所有动作随之一停,若有所思俯瞰着苏通。+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苏通嘴角噙着决然的笑,主动攀住王景的脖子,不管王景此刻停下来在想什么,凑到王景耳边道,一双眸子霎时迸射出幽寂的寒光“你拖我入烈狱,我到死也不会放过你,别说你那个人没消息,就是他死了,我也叫他九泉之下不得安寝!”
苏通说得极慢,听着耳边突然不一样的呼吸,也听着骨头被捏出的脆响,正慢慢退开,也欣赏欣赏此人被整治后是什么模样时,却被王景狠狠摁入怀中,撞在王景结实的胸上,苏通闭紧了眼睛,知道自己落败了。
王景凑近苏通耳下,笑得森寒清冷,“如此再好不过!我找了他三年了,没有一点消息,你若是能找到他,我感激不尽!”
本以为终于扼住他的命脉,怎可知这秒秒钟竟又变成了他求之不得的事!就像注定了的胜仗顷刻间却溃败不成军,放狠话不行也就只好动手,可他拿什么与这个高手动手?
苏通憋着一股气,浑身都不舒服。他的理智无数遍的警告着自己不可贸然动手,但感情上,多一秒一分待在这个人怀里,他就难受,更别说听这个疯子说着这些疯言疯语……
可他的动作总比王景慢一拍。
王景掌风一动,苏通身上的衣衫随着呲啦呲拉的声音尽数碎裂。
砰,从被推倒,到被压住,这短短的间隙里,苏通屁股刚离地就被摁倒在地上。可王景忽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居高临下的望着苏通,好整以暇的等着苏通求饶,虽不言语却十足真切的在给苏通教训。
那样子似乎在说:看,压倒你就是这么简单的事!
苏通是毫无攻击力反抗力,但与文弱书生可不一样,趁着这空当,冲着王景那可恶的脸面就是狠狠一拳,虽没有内力,却打得王景嘴角出血。
王景歪着头,目光凝滞,竟然有人敢打他!哪儿还不好打,竟敢往脸上打!
舔去嘴角的血,王景转过脸来后,黑眼如刀锋利的劈向苏通,有将他生吞活剥之意。
但苏通动作都未停一下,趁着王景被他打得呆愣了一下,整个人都从地上翻起撞向王景,得了个空隙,爬起来就往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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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沦为别人的玩物,一辈子被困在暗无天日的湖底,还不如现在给他一剑了断了性命,来得痛快!
经苏通一撞后,跌坐在地上的王景,缓缓扭过头,目光像幽魂似的悠悠然追着苏通去,沉积在心底的怒火被彻底激起,起身长腿一迈,长臂已对着苏通的右肩狠狠扣下往回一甩。
苏通像吃了鱼钩儿的鱼,顺着那力道甩了出去,撞在桌沿。
苏通刚拧着眉不悦的站直身,就又被王景用力的摁在了桌上,苏通还没弄清楚这又是要做什么,几次去拉开王景的手不成功又费尽全力的扭头看王景到底在身后做什么。
王景一手摁住苏通,一手三下扯下腰带裤子后,对着一双白腿上浑圆微翘的臀心一顶。
苏通惨叫一声,面色发白,十指在桌沿上划出好几道扑棱,全身都绷紧了,随后青紫白红纷纷堆上一张脸,见了鬼般,惊恐痛苦万状。
王景被死死夹住了命根子,理所当然认为这又是苏通的抵抗,一张脸黑压压的。
他本就不是什么善心人活菩萨,几次三番被忤逆冒犯,行罪者还屡教不改,又加上苏通还不知死的还手。王景的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必须得给他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他才会记住要乖乖听话!
于是,毫无仁慈地,王景一次比一次不管不顾的撞击着苏通,苏通埋着头咬着嘴瘫在桌边。
靠在桌沿理应不会倒到地上,但王景疯狂的凌虐,苏通是个铁人都承受不住,浑身无骨似的滑到地上,双腿像被人打断似的拖在地上,双手杵地,歪坐在地上,低着头,弯着背,浑身颤抖不止,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王景没心情去看苏通是享受还是嫌恶,紧跟着就上去,直到他开口求饶为之。
除了王景粗重的呼吸,听不见苏通一丁点儿声音。
突如其来的刺痛,苏通没能忍住闷哼了一声,但紧接就咬紧下唇,双手十指抓在平滑的地板上磨出了血,任凭额头因剧痛渗出豆大的冷汗,他就是不出声。
这样无声的反抗,在王景看来就是最后的伪装。他要将他的一切都撕碎,要他知道他要把他怎么样,就能怎么样。他说的话永远不是什么虚无的威胁,他做得出来,也绝对有那个能力!
王景连连进出的速度不曾放缓,苏通恶汗盗了一身,浑身都发着冷哆嗦着,那样子就是到死也不会不开口求饶,王景怒上加怒,又加了力道狠狠一撞。
苏通剧烈一颤,整个身子一动不动,王景黑沉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亮色,对着刚才撞击的地方又深又狠的一撞。
苏通彻底僵硬,双手双腿却都在不受控制的抖,连额角的经脉都在突突的跳。
但好一点的是,王景的侵犯总算是停下来了,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忽然轻轻的往里埋了埋,两人的身子相贴,苏通清晰的感觉到王景身上冰凉的衣服,脸色跟个雪人似的白到可怕。
王景将他埋在地上的头掰了过来,“叫给我听,否则,我要你好看!”
苏通依旧不说话,瞪圆的眸子,刷的闭紧了不去看不去听王景,心底恨不得将王景碎尸万段,一遍又一遍的咒他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你懂‘好看’的意思吗?”王景含笑,但双眸睨着苏通紧闭的眼睛愈加盛怒,故意一轻一重的撞着苏通,看见那光滑的脖颈上腾起的血脉,像邪魔一样眼底泛着精光,贴上去一寸一寸安抚吻过,“就是让你身体的每一寸都记住我是谁!”
王景的手指划过苏通的脸,又如春日柳絮般掠过他的脖子,再往下,一寸一寸划过苏通的身子。如此还嫌不够,又低下身,一下一下,吻过手指抚过之处。
正文 第二十九章 诅咒
不管这动作多么亲密热火,那双眼睛却总是疏离清冷,目不转睛的看着苏通绷紧的面色,那铮铮傲骨真让他恨不得生生拧断。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还不够吗?还不求饶?
王景放在苏通肩骨上的手狠狠一掐,又凑过去对着苏通肩颈就一咬。血一下子涌出,染得桃花色的唇娇艳邪魅。
他的目光紧锁着苏通,舔着唇上的血,舔过由伤口渗出流到肩骨前胸的血,身下动作也不停。只这一样,做了不过片刻,王景心情有些好的发现苏通终于有了反应。
僵硬如尸体的身子重又开始颤抖,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飞窜出的光芒像一把从战场上破风而来的飞箭射向自己,力量与仇恨冲击之下,有一两滴泪将掉不掉的悬在眼角边上,一闪一闪的却晃不掉他心底入骨的恨意。
王景的心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瞬的停顿,冰冷的眼中无端起了怜惜变得几分柔和,所有的暴行都停了下来,不觉抬手去抹苏通的泪。
但他的手刚一挨近苏通,就被苏通嫌恶的一把挥开,王景感觉到心忽的往下落了落,怔愣的看着苏通张开那破裂的嘴一开一合,耳里心上浩荡漫开,久散不去他的诅咒:“你……不得……好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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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通的声音由强变弱,撑着身子的双手抖得像狂风中的树叶,使尽浑身力气的往外吐字,他还想再说,却只能不甘的瞪着王景,胃里一涌,一口黑血喷了王景一脸。
王景闭眼睁眼,躲了躲喷溅的黑血的时间,苏通已重重砸在地上。
“砰”一声响,没能召回王景的神智。他仍然望着苏通,被这触目惊心的一场突变骇到了心神,冷透了骨似的,面露白色,目光呆滞。
花了一段时间,王景凝滞的脑子里闪过了“合欢蛊”三个字,当即爬起身,慌乱的扯过衣服,往身上一套,又自床上掀了棉被将苏通一裹就跳窗离开了。
苏明路过苏通院门外的时候,听到里头有重物砸地的声音,唤了几声“夏瑜”没人应,就进院来查看,见苏通房门紧闭院中也没有什么异常,正打算离开时却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匆匆转身,一掌劈开了门,跨进屋子,环视屋子一周,却一个人没有。
只有地上那溅落的温热黑血,刺入了双目。
苏明从窗户跳出,追过了屋后的花园,却什么可疑的人也没看见。
但风送来的血腥味儿浅浅的还漂浮在空气里,苏明连忙回身进屋,不动声色的唤来苏通的贴身小厮夏瑜,叫他悄悄处理了屋中的黑血,又叫了他去找人来修缮房门才匆匆离开,临走时还嘱咐夏瑜,一旦有苏通的消息要立刻通知他,并且不准把今天的事宣扬出去。
夏瑜托人去找人来修门,自己寸步不敢离的守在门外等着苏通。脑子里不时浮起溅落在地上那黑呼呼血的画面,脸色苍白,恍惚起来,肩上突然被人一拍,神思一回,他忙喜得转过身唤道,“二公子!”
云宗平静的盯着一脸失望的夏瑜,“他不在家?”
夏瑜这才反应过来,扑通跪倒在地,“四王爷恕罪,小的刚才想着公子,一时忘了行礼。”
紧闭的房门,里头十分安静并没有人的样子,云宗也没多言,转身就离开了。夏瑜抬起头看着云宗走远后,顾不得头上还冒着虚汗,一溜儿烟儿的就往苏明的住处跑。
苏明却被人截在了半路上,“世子来寒舍,不知所为何事?”
对面站着的便是那日万红楼里与苏明寻欢作乐的世子,瞄着苏明不郁的神色,不禁也皱了皱眉头,“来看看朋友,大公子可满意?”
“不敢!只是二弟还未回府,您请回吧!”苏明微微欠身后,抬脚就往另一条小道儿上去,身后却有不高不低的调子响起“这是什么道理!大公子竟连送送贺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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