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万千众生的。”
我的脑子一轰,仿佛被雷电劈中一般失去了知觉,东方不救看见我的表情时,眼中闪过一抹浓厚的杀机,可就在他扬手欲砍下来时,有人握住了他半空中的手,凤夜冷冷的声音传来,“你若是杀了她,只怕也简接杀了血画!”
东方不救闻言一愣,复杂的目光掠过我之后,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我面前。
望着夜色下静谧的邺都,我突然抓住凤夜的手问,“东方不救说的都是真的吗?”
凤夜回头看着我的手,又是厌恶的一瞟,冷哼一声飘然而去。
正文 第二十二章、幻音仙踪
推开房间的门在瞟见桌旁那道修长的身影时莫名一顿,我的手在袖中一紧,原本暗沉的脸色愈发的沉了一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见我没有进房的意思,天慕扬两道剑眉微微挑起,幽暗的眼珠添了一丝暗郁后,沉声问,“恕在下唐突,姑娘很像在下一位故人,所以特地在此等候姑娘。”
故人?我淡漠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袖中的手却是攥紧又攥紧,冷冷的凤目扫过他的脸庞,淡然开口,“公子认错人了。”转身就走,我本不欲与他多作纠缠,却眼前一晃,一道黑影拦住了我的去路,明晃晃的剑刺得我眨了眨眼睛,回头看着天慕扬,沉声问,“公子究竟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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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起身,天慕扬冲我面前的人挥了挥手,“云璃,退下。”
拦着我的人低应一声“是”,身影迅速消失,我只是倚在房间门口,浑身冷气的盯着天慕扬,良久不发一言。
他见我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目光暗了暗,拔步欲走时,我身后忽然传来谷玉重的声音,“魅影姑娘,你回来了。”
我的身子一僵,天慕扬的脚步一顿,他凌厉的目光同时射向我,那眸中满是审视、猜度。
竭力压制心下的恐慌,我淡然回头,向着谷玉重问,“你有事找我?”
走到我身后的谷玉重在看见天慕扬的时候明显一怔,但很快就恢复自如,笑道,“我确是有事与你商量,不曾想你有朋友在。”
我的眉峰微挑,淡然开口,“他不是我朋友。”
“哦?”谷玉重愣了愣,移目看向天慕扬,却见他冷若冰霜的脸上没有任何反应后,抬步从我身侧走过,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客栈的长廊里。
我明显听见谷玉重长吁了口气,偏脸看着他道,“你认识他?”
谷玉重没有回答,只是绕过我走进房内,径自坐到桌旁,还不客气的替自己倒了杯茶喝。
我冷洌的目光掠过幽暗的长廊一眼,转身进入房间,不忘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待我坐到了对面,谷玉重才问,“你认识皇上?”
皇上?我愣了愣,忽然想起天慕扬七年前便已是太子,这会儿登基为帝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给自己也倒了杯茶饮尽后,我道,“不认识。”
“不认识?”谷玉重明显一愣,似是有些不相信的盯着我。
“萍水相逢而已,他抽疯才跟着我回了客栈吧。”
“抽疯?”谷玉重露出个疑惑的表情,但见我始终表情淡漠,便也没有多问,只是说,“谷家暗卫报告说依然没有父亲的消息,可依我的推算,他们此时应该到了京城。”
我将茶杯放下,淡然道,“你只让他们追查两个人的下落就行了,天慕扬的贴身近卫龙侍和召阳。”
谷玉重眼神一亮,向着窗外低喝一声,“暗卫何在?”只见黑雾晃动,一条人影飘然落在他面前躬身拜道,“属下流枫在此,请少主吩咐。”
“即刻命所有暗卫在京城搜寻当今圣上的贴身近卫龙侍和召阳,即使是将京城的土地全部掀起一遍也要查到他们的下落!”随着他的话落,那人应声“是”便急飘出房,看身手绝不亚于中原一等的武林高手。
我的眼睫微微颤动,却很快消失于无形,就在我以为谷玉重会返回他的房间休息时,他忽然抬头说,“皇上待你……似乎有些不同。”
没有说话,我心想他必是见到方才呼唤我的名字时天慕扬脸上的震惊之色,可即使如此,我如今已是换了一幅身子,天慕扬怎么也想不到我的魂魄还能再次重生吧!我在心中冷笑,面上却仍是一幅清冷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
见我不回答,谷玉重倒是没有多说,只是安静的坐在那儿,目光飘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猜他是在等暗卫的消息,倒也不好赶他走,于是起身向门外走去,身后传来谷玉重的声音,“你去哪里?”
“练功。”绕过廊道后,我来到客栈的院子,静谧的小院里长着一棵枝繁叶茂的榕树,我盘膝坐到树下,拿出那本“幻音仙踪”仔细看了起来。
也许是看得出神,竟不觉天边已现出微微白色,一抹金光划破天幕滑入人间时,我已研习到高嘲处,竟是心潮澎湃无法自抑,忍不住从幻器中拿出伏羲琴,闭上双眼,按照秘籍中的旋律慢慢拨动琴弦。
铮地一声,伏羲琴悠扬悦耳的声音传开,我心中一阵欢喜,因是没有想到伏羲琴不止是上古神琴,居然还能发出比天下任意一把好琴还清悦的声音,手下不由自主的拨的快了些,一串串紧凑如高山流水的音符在四周跳跃,激起无数尘埃及落叶飘飞,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幻音仙踪的奇妙后,旋律愈发拨弄得紧凑了些,时而如瀑布飞溅,时而如清泉缓缓,时而高昂,时而低沉,时而令人心情开阔,时而令人欲哭无泪的音乐就在我耳边不断出现,那前生今世发生的一幕一幕场景如海潮奔涌在我脑海里回放,对宋隐的痴痴爱恋他浑然不知,对天慕扬的倾心爱慕他狠狠践踏,对圣尊的敬仰如神却只能暗自压抑,对血画毫不控制的感情却因他的身份不时产生烦闷的情绪,种种过往经历使我心头沉重的不能呼吸,手指滑动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因此而缓下来,虽然闭着眼睛,我却能感觉周围凝起了一股肃杀的气氛,漫天飘落的尘埃与树叶越来越多,越来越快,不断响起的沙沙声令我心头更加的烦燥,手指下意识的拨快,感觉自己的衣袂也随风张扬舞动之时,忽然听见一声极其刺耳的惨呼声,声音那般近,似乎就在我的身边,我霍然睁开眼睛,与此同时,手下一顿,两只手掌拼尽全力才勉强按住了尤在颤动的琴弦,随着音乐遏止,胸口一阵急流狂涌,噗地一声,一口殷红的血吐了出来。
我怔怔的看着那团染红了地面的血,大脑一片空白。
那惨呼的人再次发出低吟,拉回了我茫然的思绪,抬头看谷玉重扶着廊道的圆柱勉强站着,苍白的脸上毫无颜色,只有唇边一丝未干的血渍殷红夺目,不由愣住。
他移目看着我,如墨的眸子绽出一丝复杂不明的情绪后,向着我坐的方向踉跄走来,却在我前方十米处轰然倒下,惊起无数尘埃与落叶飘飞,我这才发现院里的地面不知几时铺了一层极厚的落叶,抬头见我头顶的大榕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而没有树叶后,我有些疑惑,难道是因为幻音仙踪的缘故?
谷玉重勉强坐起身子,用袖袍擦干唇边的血渍黯然道,“没想到我的功力竟如此不堪一击,在你的音波功下毫无招架之力,惭愧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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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没有任何动作和语言,脑海里仍在回想方才弹琴时脑海里出现的前尘过往,感觉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颤抖,心下不由一叹,将伏羲琴收进幻器后,起身向他走过去。
感受到我的脚步时,谷玉重抬头看着我,凄然一笑,“幸好我在小院布了结界,不然你这琴音不知要徒增多少枯骨亡魂呢,这琴以后还是少弹吧。”
我的脚步停顿,疑惑的目光四下扫了一圈,难怪弹琴时觉得心无旁骛,空间和时间都似停顿了一般,原来是他布了结界。恍然后,我将手臂伸到他的面前,他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我将他轻轻一拉,待他站稳身形后,一缕纯正的蜀山真气滑入他的体内,感觉他苍白的脸上现出一抹血色后才撤手。
“多谢姑娘相救,”谷玉重长吸了口气,脸色虽然好转了一些,却仍是因为自己的不堪一击难以释怀,我有些不忍心的说,“那是伏羲琴。”
“什么?”他震惊的无以复加,却只是须臾间恢复神色,淡然一笑,“难怪我会支持不住,原来是败在了上古神器手中,有生之年能够听到优羲琴的声音,哪怕是身受重伤也值了。”
我瞥了他一眼,见他已经释怀,拔步正欲离开,他在身后说,“已经查到龙侍和召阳的下落,他们在东郊外一座旧宅子里。”
脚步一顿,我回头不确定的问,“东郊的旧宅子里?”
谷玉重点头称是,我这才想起难怪昨晚会在那里见到天慕扬,原来他是将众位修真弟子关在了那里,倒是再好不过了。我的脚步加快,一边丢下一句,“你再不赶来就晚了。”
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谷玉重追了上来,他一边走一边说,“你别急,我有昆仑镜……”。我这才停下脚步,他不提醒我还真不记得这个了,忽然想起他说愿意拿昆仑镜与我交换魔教的解药,这才有些后悔昨晚忘了跟血画提解药的事,无论如何,燕城的百姓无辜,不能让血画再造杀孽了,至于昆仑镜,我要来无用,反而会招来祸端,换不换倒不重要。
我在暗想之时,谷玉重已拿出昆仑镜只一晃神间,身边的景物转换,我们落在了一间黑暗且狭窄的密室中,只见数十名修真弟子全都躺倒在密室里,看他们的样子,倒像是宿醉不醒,可我们心里明白他们是中了迷|药才会这样,一时倒不知道有什么办法才能将这么多人带走了。
“外面已被重兵把守,皇上布下了天罗地网在此,若无昆仑镜,只怕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谷玉重一边说一边在人群中搜索谷城主的踪迹,我也借机扫了一眼众人,大多数陌生的面孔中竟然也让我发现两个熟悉的人,比如苍山派的流星和赫连千兰,我的唇角勾起一丝苦笑,若是让赫连千兰发现我就是当年那个小乞女,不知道会把我怎么样呢。
正文 第二十三章、顺水推舟
须臾,我移步走向蜀山派众弟子,在落清风脸上重重的拍了两下,他浑然未知的继续酣睡,我转向右边,见是熟睡的慕容离,他不但睡得香,甚至还流着浓浓的口水,一幅花痴的样子,我忍不住打了他十几个耳光,直到他脸上全是鲜红的手指印才罢手,偏脸见谷玉重向我看过来,脸上透着古怪的神色,我挑眉,站起身子问,“有办法弄醒他们吗?”
谷玉重道,“似你那般虐待都不能把人弄醒,我自然是没有办法的。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暗想他只知我趁机打了慕容离,却不知道这小魔王七年来欺负了我多少,可我也不想解释,只是望着倒的七零八落的人群深思。
这旧宅里是有密道的,只是我若使用了密道,难保不被天慕扬怀疑我的身份,一时有些后悔不该叫了和前世一样的名字,虽然如今长得完全不同,但若我真的启用了密道,天慕扬不怀疑就不是他的性格了。
思忖片刻,我偏脸看向谷玉重,淡淡道,“我去皇宫寻解药,你守在这里,如若今晚我还没有回来,你自己想办法逃生吧,天慕扬抓他们来估计是想收为己用,否则无需如此大费周章,所以一时半刻不会伤害他们,你可以寻时机再救他们。”说完,我起身走向他,“用昆仑镜将我送到皇宫。”
“不行,太危险了,我去拿解药,”他的剑眉蹙起,我冷然道,“我在皇宫可以来去自如,如履平地,你可以吗?”
他怔住,见我目光决然终于没有坚持,只见他手腕一翻,昆仑镜的光亮在我面前一闪而过,而我的身影已经落在了皇宫内院之中。
我落身的地方应该是冷宫,看着年久失修的破败围墙和满地无人打扫的落叶,我转身掠进了内殿,殿中有位宫女正背对着我在打地,趁她不备,我将她击昏后拖到角落,匆匆换上宫女的服装,挽了个宫女的发髻便溜出了冷宫。
拉开门,眼前无限幽长的过道及高耸的宫墙都让我有种恍然心悸的感觉,曾经无数个夜里,我为了天慕扬不止一次的入宫为他偷取密折及除掉一些挡他路的人,所以这个地方既让我陌生又让我刻骨铭心,如今景物依旧却物是人非,我心里腾起的郁闷可想而知。
深吸口气,我将前世的一切从脑海里摒弃后,抬步向着皇帝的寝殿走去。
一路上,碰到的宫女和侍卫看见我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在这个偌大的皇宫里,装载的人太多,反而失了人气,人与人之间的淡漠无处不在,即便是再多的人也只如行尸走肉罢了。
绕过御花园,我躲在暗处看着在万丈金光下巍峨高耸的“御书房”,正思忖着如何避开侍卫的耳目时,眼角忽然一晃,一条人影居然从我面前闪过直接掠向了御书房。我微怔,抬头见那黑影手臂微扬,数点寒光打在守在殿前的四名侍卫身上后,他们立刻一动不动不由一愣,等我反应过来时黑影已经窜进了殿中,那几名侍卫还是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表情和动作,应该是被特殊的东西点了|岤道。
我在惊异那人武功的同时,脚下一个轻点跟着他窜进了殿内,将自己隐在廊柱后,只见那人也在来回翻找什么东西,看他的体形和动作应该是个男人,我虽然不明白他在找什么,但心想此刻天慕扬在早朝,是寻找解药的最佳良机,只是这人若再拖延下去,一定会误了我的事。
于是,我也顾不得其他,手指在腰间一弹,灵墨立刻抖出无数金光罩向那人的后背。
正在翻东西的黑衣人陡然一惊,来不及回头便将身形急纵而起,虽然是暗算,我却没有占到任何便宜,眼见他的轻功极好,竟然躲过了我的数道剑气,我心下一沉,直接腾身向着他跃起的方向再次暴射出无数剑花。
金光闪烁中,黑衣人仅露在面巾外的眼里流露出一丝震憾,他的震憾并非来自我微弱的武功,而是在我手上翻飞的灵墨,可他并没有因此停止动作,如烟尘躲开我的剑花后迅速反攻而来,飒飒的掌风向我着我的面门呼啸而上,手中的剑被迫从攻击变成了防守,我在不断的倒退中感觉到他强大的内力本源,那一刻我悔不堪言,早知道他的武功这么高,我就应该等他走了再找解药,如今不但拿不到解药,恐怕连命都要丢在这里了。
虽然这么想,我仍是银牙暗咬,拼了命的护住自己,他的掌风虽然凛冽,一时半会儿却还不能置我于死地,倘若我能拖到天慕扬下朝,也许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可惜,我能想到的那人也能想到,感觉到时间不多的他低叱一声,掌风愈发细密无间,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从四面八方向我包抄而来,我心里暗暗叫苦,脚步不停的往后退,眼看已经退到门边再无退路时,身侧忽然银光一闪,一条倩影落在我身旁,她双掌一推,一股强烈的光芒向着那黑衣人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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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脸看向身旁的人,见是换作了一袭清雅装束的心泪不由吐了口长气,移目看向那黑衣人,只见他已从银光中破体而出,一双眸子透出血一般的殷红,我顿时感觉不妙,拉着心泪便欲逃走时,黑衣人忽然哑声道,“等等。”
愕然抬头,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却见他瞟了我和心泪一眼,沉声说,“我只是来找一样东西,你们想干什么自便,不过不要再打扰我!”语毕,他居然无视我们的存在重新开始翻查起来,我和心泪对视一眼,均有些莫名其妙。
当然,这种结果对于我而言自然是最好的,悄悄附在心泪耳边,我低声道,“你有没有办法看看这里有没有天下最厉害的迷香神仙倒的解药?”
心泪点头道,“我试试。”
我松开她,只见她的双手交错而过后,两点幽光汇聚在她的掌心,缓缓将手掌划过双目,她墨一般的黑眸忽然银光闪烁,向着整个房间搜捕而去。
那黑衣人似有所感的回头看着我们,在看见心泪眼里的银光时剑眉微拧,却很快回头继续翻找,想必他要找的东西对他非常重要,否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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