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群这次居然没有中立,而是默默站在玄齐身前,用行动确定自己的选择。
这样的苗头很不好,家族越没落的人,越在意自己头顶上的光环,随着根深蒂固的家族枝叶凋零,独孤长天更在意周围人对他的态度。
上一次发威,还是半年前。那次去谭家菜吃饭,有个不开眼的敢跟独孤长天抢包厢,结果被独孤长天狠狠收拾一顿,直接给他磕两粒药,而后扒光衣服丢街上看他裸奔,原本还敢对独孤长天不敬的,顷刻间消散于净。
这一次望着两个曾经的小弟,站在别人的身前,独孤长天感觉到自己的威信摇摇欲坠。嘴角上叼着雪茄,重重的抽了三口,烟头逐渐化为火红,独孤长天发出了一声冷哼,盛登峰和鲁卓群不适合立威,玄齐倒是一个较好的人选,碾死他就好比是碾死一只臭虫。
思索着独孤长天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双眼微眯:“这位朋友叫玄齐吧?我听周凯说了,你赌石赢了他两次今天恰逢其会,来自岛国的朋友和尚涛飚一圈,不如你我也赌一把。”
玄齐还在苦苦思索如何救治薛春茗,忽然听到有人说自己的名字,不由自主的啊了声,这一下可就闯了大祸。周围人立刻发出一片的哗然。
“这小子是谁?居然敢无视独孤大哥?”“这土鳖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居然敢轻视长天大哥?”“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他想出名想疯了居然敢挑衅独孤长天”
一时间群情激奋,不管怎么说,他们和独孤长天都是一个圈的,而玄齐是外来者。在含着金汤勺出生的贵族眼中,玄齐就是只蝼蚁,而现在正是这样一只蝼蚁,居然敢无视翱翔九天的巨龙,这真是不可饶恕。
独孤长天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星火,手中的雪茄直接往下一摁。狗腿的周凯没留意,一根烟头直接按进手心里,空气中浮荡着一丝烧烤味,烫的周凯张口就发出一声低喃:“哎……”喊了个起音,立刻明白这时是不能叫出声的,立刻闭紧嘴巴,把剩下的痛呼都憋在嗓子眼里。
独孤长天面沉如水,冷然望着玄齐说:“这位朋友什么意思?莫非是看不起我们吗?”
玄齐懒懒散散说:“我只是好奇,你要跟我赌什么?难道也赌钱吗?”说着还故意不屑的耸了耸肩膀:“赌得太小,我可没兴趣。”
“你想赌多少?又能赌多大?”独孤长天威风凛凛,在他心理以为玄齐是在强撑。
“赌六亿,你敢应吗?”玄齐声音清冷,但却掷地有声,短短几个字却好似一颗重磅炸弹般,在这个小圈内爆鸣。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财大气粗
任何大圈子里,都会分裂成无数的小圈子。关系与利益交织,偶尔还会掺杂一些人格魅力。例如眼前这个小圈子,就分为两个部分,独孤长天和周凯,以及其他的虾兵蟹将为一个部分。而盛登峰、鲁卓群、尚涛、玄齐又为另外一个部分。
随着玄齐六个亿的话语掷地有声后,周围的人对他侧目。张口就是六个亿他还真敢说
周围人一时分为两派,同时议论纷纷。和盛登峰,鲁卓群,尚涛关系较好的,纷纷作壁上观,若有所思的打量玄齐,这个好似大一新生的年轻人,却有霆渊的气度,站在那里好似一颗松柏一般,性格看似是刚硬,却又带着一丝圆润。
当然最让他们看不透的是,玄齐面对挑衅,用近乎打脸的方式反击,而盛登峰和鲁卓群居然没有反对,直接默许,并且隐隐以玄齐马首是瞻。这一刻一些聪慧人的眼中,已经闪过了然,微不可及的颔首,心中断定这小子不简单。
而另一帮人,早就如烧开的沸水,大声发出一连串呼喝与斥责,还有些人阴腔阳调说:“他还真敢说,六个亿,你看看他那张满是穷酸的脸,从哪里弄得出六个亿来”
另一个也顺着往下说:“谁的裤裆没扎牢,怎么把他给露出来了就他长得这个穷酸样,还六个亿,他要是有六百万,我都给他添鞋。”
“没钱充什么大头蒜,不会是从神经病院里冒出来的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拎不清的东西,乱扯什么蛋
就在独孤长天也想嘲讽两句时,被烟头烫的龇牙咧嘴的周凯,压低声音,用颤抖的声线说:“玄齐解出来的那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极品翡翠,价值超过十亿,如果往银行里抵押贷款,能够贷出六个亿。”
“吸”独孤长天的鼻头吸了一口冷气,上下打量着玄齐,这一刻他可真是骑虎难下本以为挑了颗软柿子,却没想到居然踢到铁板上,看着对面站立的玄齐,独孤长天开始思索,自己应该怎么找个台阶下台。
针锋相对,本身打的就是心理战,玄齐见独孤长天上门挑衅,明白自己不能后退半步,便喊出六亿赌注,玄齐身家只剩下两亿,还要留着收购京安三厂,之所以喊出六亿,就是为了让独孤长天知难而退。
周围的人是不知道玄齐的身家,但是独孤长天的身边的周凯知道啊只要能够吓退独孤长天,玄齐就心满意足了至于赌在玄齐的眼中这不是赌,而是赢。可惜玄齐最后的一千万下午入股百度,华清园还没开始销售,现在没钱了所以玄齐要喊出六个亿,就是想要吓退独孤长天。
就在独孤长天犹豫不定时,一个汉语冷硬的声音响起:“你就是那两块料子的主人?”松阪三郎一双如同鹰隼般的眼睛,烁烁的盯上玄齐,看到玄齐点头后,松阪三郎直接说:“我和你赌用六亿,赌你的两块料子”
今天下午松阪三郎和自己的父亲,松阪之助也去了潘家园,也参观了玉石轩,当松阪之助看到那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后,大声的喊了三句,扫纳斯乃而后对儿子说,这两件翡翠,都达到国宝水平,而且还是一对,若是能够请人雕成摆件,至少值三亿美元。换算成|人民币就是二十六亿。
当时松阪之助就找上罗掌柜,愿意用十六亿人民币收购这两块翡翠料。松阪三郎还清楚的记得,自己父亲用保准的九十度鞠躬,一遍遍的说:“拜托了拜托了”而那个老掌柜的嘴角噙着冷笑,一字一顿说:“如此重宝,当属我华夏泱泱大国。弹丸之地,你想多了。”
想着罗掌柜的那张脸,松阪三郎恨不得把他弄死,而后狠狠的踩在脚下,而现在忽然听到料子的正主是玄齐,松阪三郎立刻冒出来,决定用自己的实力赢回那两件料子。
望着强出头的松阪三郎,玄齐嘴角上冒出一丝不屑,手指轻轻摇动:“你弄混淆两件事情,第一,是我和独孤长天赌,而不是跟你赌。第二,我们赌的是六亿人民币,而不是料子。用六亿人民币赌我的价值数十亿的毛料,你还真打的一手好算盘。”
独孤长天的脸上闪过嗔怒,有心应下,却发觉自己没有这么多钱。六亿现金啊也许自己的不动产加上股票期权值这么多,但是这些东西在短期内是无法变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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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独孤长天即使想顶,也顶不起来。更何况旁边还有他请来的国际朋友松阪三郎,这一下独孤长天才感觉踢在铁板上,双眼中放射寒光,死死盯着玄齐。
而松阪三郎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对自己的车技有着无比的自信,又遇到毛料的主人,再加上自己的父亲对那件料子估价达到三亿美金,所以松阪三郎不会放任这个机会从自己的眼前消逝。
“我说支那人还是一群无胆匪类,也就窝里斗横,你要是真有本领,为什么不敢跟我对赌?”松阪三郎为得到那块料子,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也不怪,在他的眼中,面前站着的都是蝼蚁,他自然不会在乎蝼蚁的感受。
这番话好似一道惊雷在独孤长天的耳边响彻,一下把他震惊的无以复加,即使他再愿意去做奴才,也不能遭受这样的侮辱。而周围早就像沸腾的水般,人群炸开了锅。
“这孙子说的嘛?你们别拦着我,我拍死他”几个热血的汉子,伸手拎起砖头,吵嚷着就要上去把松阪三郎给拍死,好在周围有明白人,死死保住他们,才没让这件事情闹大。
“小鬼子脑袋里都是水吧他怎么敢这样说”另外一帮人眼睛红红的,死死盯着松阪三郎。还剩下一些,原本跟在独孤长天旁边,连接民族桥梁的人,这一刻都把身躯蜷缩,丢人啊丢人他们以为自己已经成为岛国人,谁知道在岛国人的心中依然是支那人。
更有一群人开始大声的喊:“玄齐跟他赌华夏大老爷们的面子不能丢。”“……”“……”原本化为几派的小圈子,这一刻异常的统一。华夏人就是华夏人,从骨子里到头发上流淌的都是同样的血脉。
玄齐游目四望,发现盛登峰在向玄齐点头,鲁卓群也在向玄齐点头,激动难耐的尚涛,早就已经双眼如火,双拳紧握。虽没有开口,但战意盎然。
玄齐缓缓把手举起来,原本喧嚣的环境顷刻间安静,玄齐双目泛光,朗声的说:“我们虽然热血,但却不傻我的那两块料子,至少值十亿,凭什么让鬼子出六亿就跟他赌了?就是因为他们国家小?人口少?”
玄齐说的风趣,周围人哈哈的大笑,倒是小的松阪三郎怒目圆睁,牙齿咬的咯吱作响,低声吼了句:“八嘎”
玄齐双眼一瞪,继续说:“我能证明那两块料子是我自己的,他又怎么能证明自己有六亿而且就算是我和他赌了谁当中间人,谁当见证人,若是他撒泼打滚不认账,我们赢了岂不是白赢。”玄齐说着嘴角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而且这样的事情,鬼子国当年没少于过,我们凭什么相信他”
玄齐这番话倒是掷地有声,有逻辑有思维,一下就把周围的人都说笑了,再看向松阪三郎时,他就像是一个小丑
松阪三郎愤怒异常,怒目圆睁的盯着玄齐:“支那人,不敢就是不敢,何必找这么多借口。你们这一群黄皮猴子也就只敢在国内叫嚣……”
玄齐不等松阪三郎把话说完,便把手一举说:“想赌可以,你拿出十亿人民币,我出两块料子,咱们找个中间人,一翻两瞪眼,你敢吗?”已经看到事情结果的玄齐,这一刻不再是赌,而是赢。
“有何不可”松阪三郎立刻拿起电话,拨打出去,而后滴滴答答叽叽嘎嘎的说一大通的日语,神情亢奋,挂上电话后又神气活现,对着玄齐说:“我父亲和大使先生很快就回来,见证这一次盛会。”
玄齐听说还有大使,便对盛登峰使了个眼色,盛登峰拍了拍尚涛的肩膀,尚涛拿起电话往外打,玄齐在确认松阪三郎真要赌后,便打电话给罗掌柜,让他派辆车把两块资料拉过来,既然松阪三郎想要赌,玄齐就让他输的心服口服
就在局面一时僵持的时候,一辆运兵车开过来,尚崇武跳起出来,听着尚涛如此这般的说一大通,尚崇武的走到玄齐的身边,伸手拍了拍玄齐的肩膀说:“我是你尚叔,你怎么就敢赌这么大?对尚涛很有自信?”
玄齐摇头苦笑说:“我并不想赌啊一开始喊六亿是为了吓走独孤长天,谁知道松阪三郎强出头,硬要赌我的毛料,在华夏的国土上,咱们不能退,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说得好”尚崇武把巴掌一拍,笑呵呵说:“你小子不错,我很喜欢。”
正在交谈中,对面又来了两辆车,玉石轩的毛料车和松阪之助的车前后脚到,松阪之助的身边还跟着岛国驻华使,验过毛料,松阪之助写下张价值十亿华夏币的支票后,赌局已经生效。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速度的激|情
原本只是一场普通的竞速赛,随着各种利益的纠葛,逐渐复杂起来,就在玄齐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老鼋,很忽然说:“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因为一些原本不应该出现的人,出现在赛车场中,所以本该注定的结局,已经出现了变动。”
玄齐不由得诧异:“怎么会这样?”而后双眼圆瞪,仔细观察了四周,才发现哪里不同。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不同的气运,这些气运也在潜移默化的影响别人。
再加上如果没有意外出现,另个时空的进度,这场比赛早就应该落下帷幕。现在却还没开始比,而且原本松阪三郎的热血只燃烧百分之六十,随着松阪之助的出现,燃烧到百分之一百二。至于尚涛那颗早就燃烧的心,居然开始缓缓冷却。
是的随着时空被篡改,结局也出现明显的不同,爆种的松阪三郎骑上最新款的川崎,遭遇到热血开始冷却,骑着五年前哈雷的尚涛,这个结果还真不好说。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两辆摩托车已经并排停好,一个穿着暴露的女郎拎着一面黄旗开始摇摆,今天为让比赛显得更正式一些,路旁还竖了个交通灯,随着女郎摇晃的旗子,跨坐在哈雷上面的尚涛,默默的戴上头盔,身躯弯的好似一只豹子。
热血燃烧的松阪三郎,咬着满口白森森的牙齿,川崎早就已经点火,他一手扣着刹车,一手攥着离合,挂好档位后,拧动油门,发动机立刻响起一连串清脆的唔鸣声。
交通灯开始闪烁,红色的灯闪烁三下后熄灭,而后是黄|色的闪烁三下,最后是绿色的灯闪烁,三二一
随着最后一下绿灯从闪亮到黯灭,两辆公路赛如同豹子般窜出去。松阪三郎的川崎车头离开地面,好似跳跃着往前冲锋,一下子就领先尚涛半个车头。
新款的川崎,采用新款的发动机。不管是转速还是扭曲值,动力都要比哈雷强。而且最为关键的关键,就是这辆川崎是新款摩托,刚生产出来的,发动机健康的就好似个二十岁的少年。而尚涛的哈雷已经跑了五年,虽然磨合纯熟,但却没有高频转速,就好像是一个四十岁壮年,撒开腿也没年轻人的速度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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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通往津海,却又连着其他公路管网,今天的赛程是先往东冲,到第一个路口后,往北转,而后沿着路走到第二个路口后往西走回来。整个路线是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其中有一些较大的转弯。
尚涛的身躯往下面弯了弯,公路赛跑起来后,驾驶员必须要紧贴着摩托车,这样才能够把风阻降到最低。才能够让速度提的更快,所谓的人车合一的境界,就是人附在摩托车上,成功的和摩托车融为一体,就好似原本在设计摩托车时,人类本就该在上面一般。
随着尚涛逐渐弯下腰身,劲风吹动赛车服,流光划过头盔上的玻璃罩,尚涛后背上又传来火辣辣的疼。为了应对今天晚上的比赛,尚涛特意打了针封闭,这样虽然能够抑制住疼痛,但是后背显得异常麻木。
原本他以为药效能够支撑他跑完全程,却没有想到枝节横生。中间多出这么多的事端,耽搁了时间,现在药效退了,后背火辣辣的疼,让尚涛的精神无法注意,速度自然也就提不上去,只能远远的跟在小鬼子的后面。
“哈哈哈”松阪之助看到自己的儿子一路领先,立刻亢奋的说了一大通的日语。懂日语的鲁卓群立刻怒目圆睁,拳头紧攥,也用日语反叱了一大通。松阪之助这才消停下来。
尚崇武的眉头紧皱,作为最了解尚涛的人,尚崇武的眼睛中全都是诧异,平日里他也调查过儿子,知道尚涛能够在三点五秒内把车速提高到一百码以上,而今天的起步提速就不对,尚涛的动作明显变形了
玄齐看到尚涛的动作,忽然间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如果没有猜错尚涛应该打了止痛针,而后咬着牙跑完全程,在最后冲线时,效果减退,猛然的疼痛让他车轮打滑,最后命丧黄泉。
而现在时间被耽搁,止痛针的效果已经过去,疼痛开始折磨尚涛,所以他无法发挥出百分百的实力,这才落在松阪三郎的后面。
玄齐看到那条修长的疤痕,从后背竖着往下延伸,尚涛俯在摩托车上,后背拉伸也扯到了伤口,如果换做别人,别说是飙车,恐怕都不能弯腰。
玄齐眼睁睁的看着车辆在飞过第一个弯道时,彼此之间的距离不但没有被拉进,反而被拉开,得到父亲全力支持的松阪三郎就好似打了鸡血一般,遥遥领先,遥遥领先。
难道这就要输了?玄齐的身躯震颤,心头间堆满不忿,玄门修士本就逆天改命,怎能如此轻易认命。玄齐就感觉心胸中有着一团火焰燃烧,整个身体都开始莫名的发烫,全身的真气如江水般轰鸣震颤,往头顶上积蓄。种气境的真气在玄齐顶门上空,三拳头高的地方汇聚,很快就形成一个庞然的气旋。
我命由我不由天,顺则成凡,逆则成仙。既然这个时空因为我的出现而改变,那么我就用玄功把这一切都梳理的道法自然。
随着心胸中的不忿与逆血升腾,玄齐头顶上的气旋好似一颗流星般升腾而起,对着腰身半躬的尚涛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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