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在人来人往的西城大道上,左右十几个乘骑高马的侍卫开道,恍然听到车内传来这么一声吼,连带着马夫心肝跟着一缩,这手一个力道没控好,就听“嘶”一声,却是马儿受惊似的,撒开蹄子猛地跑了起来。
“啊……”
少爷八辈子没做过这么颠簸的马车,前一刻抱胸刚舒了口气,后一刻只觉屁股一颠,整个人直冲对面撞去。
乔楚涵黑眸倏地一睁,下意识的一把接住那金亮大紫的身子,然后就觉那脖子一阵温热,腿上一重,却是恶少整个人扑到了自己怀里。
马车还在剧烈的左右摇摆,乔楚涵长腿一登,双掌连忙托住恶少的腰身,踩住对面的凳板,竭力的控制住身形,转头冲车外一声喝,“怎么回事?”
“王爷,马儿受了惊,您坐好咯。”
车外,传来人群的惊呼声,马夫一边控制着癫狂的马儿,一边急急的回道。
正说话间,又是猛地一阵晃,少爷“啊”的一声,忙不迭紧紧抱住乔楚涵的脖子,整个人似是章鱼一般,手脚并用,妥妥帖帖的挂了上去。
“好好驾车!”
乔楚涵脸色一沉,当即喝道。
“是。”
车夫连忙应了声,专心的控制起马儿。
车内,乔楚涵受惯力的影响,忙不迭抽出一只手扶住门框,却猛地一下发现,不知何时恶少整个人都挂到了自己身上,双腿和双臂,一个紧箍着自己的腰,一个紧搂着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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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涵下意识的就往后一躲,可这脖子刚一往后退,恶少立刻紧贴了过来,温热的额头一下抵在自己的颈脖上,还发出“啊”的一声,往上一窜,四肢收得更紧。
这一窜一收不要紧,乔楚涵整个人有点懵了,因为他后知觉的发现,自己刚刚两手托得居然不是恶少的腰,而是其浑圆俏挺,曾经血流如注的——屁股!
如被雷击,乔楚涵 连忙抽手一下移开,转而扶住另外一头的车框,白皙通透的双耳开始泛热,连呼吸都急促了些许。
“放开本王!”
乔楚涵一声喝,又带有些许恼羞。
马车摇晃,少爷一惊一乍的同时,恍然听到了乔楚涵的叫声,顿时神回三分,可却倏地腾上了满胸腔的恼怒,闭着眼睛,胳膊和腿又是猛地一缩,整张脸死死埋在他的脖子里,大声吼道,“卑鄙小人,你是想颠死本少爷吗?让我放手?做梦!要死一起死!”
乔楚涵心头一跳,紧接着双颊嫣红,双手一软,整个人险些摔出马车!
这恶少……该死的!为什么偏偏把嘴抵在自己的喉结上……
软糯的,温热的,一呼一吸喷洒而来,一阵阵的酥麻感颤得乔楚涵整张俊脸赤红一片,一贯冷然的黑眸也溢出丝丝晶亮叫人难以形容光彩。
“咕嘟。”
也不知是不是少爷幻听,大概是因为颠簸,就觉唇边有什么东西上下一滑,又回归了原位。
正文 不要脸
乔楚涵自认自己向来果敢,做什么事情,只要心里有了计较,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去做,哪怕这件事情再艰难。
可现下,他犹豫了,双掌撑住车框,还在“推开恶少”还是“不推开恶少”中挣扎。
“啊!”
恶少一声惊叫,细细的胳膊猛地一下又搂了过来,整张脸好似恨不得塞进自己骨头里一样。
“闭嘴!”
乔楚涵声调奇怪,喉结上下蠕动了下,妄图避开那股温热和酥麻,一个深呼吸却又觉腰被勒得太紧,心下不由就烦躁了。
“呸!本少爷爱叫就叫!关你鸟事……”
少爷睁开眼睛,因为恼怒和惊骇,红唇噼里啪啦的吐出一堆污言秽语,却忽地一顿,“咦”了一声,直直盯住乔楚涵上下滑动的喉结,楞了楞。
乔楚涵整个人被气得不行,关他鸟事?这该死的龌蹉之徒,也不看他现在挂在谁身上!居然还敢这么说话,真是死不足惜。
乔楚涵发了狠,抬起一只手刚想一把扯开他,忽觉喉间轻轻一阵热风喷洒而来,手一软,整个身子因为颠簸猛地向前一倾,忙不迭又一把抓住门框,咽了一口口水,面颊绯红。
“咕嘟……”
少爷眼都瞪圆了!没错,他没听错,这声音是卑鄙小人发出来的……
“沈如尘!”
乔楚涵一声低吼,有些气急败坏,这恶少是故意吹了那么一口吗?!
当即全身都开始发起热来,乔楚涵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喉结竟然 如此敏感,脊背细细密密的一阵又一阵酥麻,惑乱了他的心跳,好在理智还在时时刻刻提醒他怀中之人是恶少,所以他依然强撑着,尤感不能丢脸。
只是,越这般想着,那脸上就跟被点了火一样,迅速蔓延了一大片,且一发不可收拾。
少爷这会儿终于觉察到了乔楚涵的异常,刚刚他只是试探性的吹了口气而已,还带着三分好奇,这东西显然和自己的比起来,就要货真价实多了!少爷抬起晶亮的桃花眸子,乘乱向上瞄了一眼卑鄙小人,但只一眼,整个人就不由呆了。
他从来都知道这卑鄙小人样貌很出彩,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以往每次近看虽然都有震动,可这一次少爷却觉出了什么叫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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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长的下颚,艳红的双唇不知在隐忍什么,紧紧抿着,他的喘息略显粗重,胸膛一起一伏很是急促,白皙的面颊上不知为何飞上了两朵红云,如蝶一般的浓睫微微颤抖着,一声低吼之后,斜下眼帘来瞪自己,平日那样深邃的黑眸,竟然如琉璃一般亮的不可思议,不,隐隐的,还泛着一种让自己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水光……
少爷本来酝酿着一堆回骂的话,可这会儿话到了喉咙,也不知怎地,竟然鬼使神差的就变成了,“赛娇花……”
是啊,那一朵红花不知何时竟然输给了眼前之人。
乔楚涵虽然感觉自己全身有点“奇怪”,但这并不影响他出色的耳力!
赛娇花?!
有那么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脑袋嗡的一下,竟然全都是午膳前恶少凑在自己耳边,不怀好意的那么一句“七王爷真是人赛娇花,美得很呐”……
这该死的!
居然又来调……讽刺自己!
乔楚涵全身一抖,明明是该气得怒不可遏,可现下居然在那股气中隐隐感觉到了些许兴奋之感,“扑通扑通”心跳的好像快要蹦出来一样。
不,不是这样的!
乔楚涵一个惊魂,竟然一时忘了马车还在行进,连忙迫不及待的松开两手,就想要扯开挂在自己身上恶少,可不及外面马夫长长一声“吁~”,伴随着马儿一声长嘶,整个马车因为陡然停顿,重力骤失。
只听“嘭”的一声,却是二人齐齐从座位上重重的滚了下来。
“唔……”
少爷一声闷哼,先觉胸前一阵刺痛,后又觉背后一阵钝痛,彼时全身又似压了千斤重,整个人顿时就像死了一遍,苦不堪言。
乔楚涵还处在心律骤失的惊魂茫然中,尤感身下压着一个软乎乎的“垫子”,还一上一下的带动着自己的身体,很是奇妙的样子……
“乔楚涵……”
得,再奇妙的感觉,也一个激灵回过了神。
乔楚涵忙不迭撑起半臂,一低头就见恶少解放似的长长深吸了口气,彼时,又似攒起了力气,脱口而出四个字,“你大爷的!”
果然,下一刻便成功的让乔楚涵脸黑了。
“放开本王!”
乔楚涵一声冷喝,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当即 抽出另一只手,就要将恶少扯开来。
少爷是巴不得他现在立刻就从自己身上消失,这胸脯刚刚被一压,正疼得厉害,但听他一吼,猛地回过神,忙抽出两只手,急急的覆在了胸上,一边抽气,一边揉搓,整张俏脸都皱成了一团。
乔楚涵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下方,恶少又复做着那般“猥琐”的动作,还如此“声情并茂”……竟然,一点也不避及自己了……
“该死!你在做什么!”
半晌,乔楚涵面红耳赤,猛地一声暴喝,一把扯住少爷双掌,将其制在头肩,神情恼羞。
少爷这厢刚觉得疼痛稍有缓解,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突然离奇的动不了了,再等被那劈头盖脸的一喝给震醒,这心头忍不住火了!
“你眼瞎啊!本少爷做什么你看不见吗?放开!”
乔楚涵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当即冷了脸,喝道,“你一个男子,不说堂堂七尺,再怎么论也算是个丈夫,如此下作之径,竟然半分也不避及,还要不要脸?”
自己怎么就不要脸了?少爷桃花眸子一睁,他老舅的,这胸是你压的,老子揉一下都不行啊?
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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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大爷的,今天还非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不、要、脸!
正文 恶少不正常
少爷此人,平日你若不惹他,心情好,还能不跟你一般见识。但凡哪个不知好歹捋了他的逆鳞,不好意思,小日子算是活到头了。
过往数十年里,京城中实在是有太多血淋淋的例子可供考究了,有因为挡道被杖毙的,还有因为不堪受辱顶嘴而被打残的,最最让人无语的竟然还有一个仅仅是因为长得比他俊,而被当街给刮花脸的。
少爷这心里若是讨厌一个人,必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将此人从此赶离自己的视线,那招数,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的。
而且这经验一旦积攒足了,绝对是什么招数都能信手拈来!
就比如说现下,少爷眯着晶亮的桃花眸子,那红唇惯性的勾出一丝邪笑的同时,心头一招“阴计”自然也就“应运而生”。
敢说他不要脸?
也不看看是谁害他这么疼!这卑鄙小人,罪魁祸首,居然还敢如此正义凛然的来跟他说教?!
他老舅的!下作之径?嘿,你大爷的知道什么才叫下作吗?
看来今天不恶心恶心你,你都不知道老子刚刚的举动是有多么纯洁!
少爷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冷哼,心中憋着一股气,睨着乔楚涵面红耳赤的俊脸,眸子里露出一丝不屑,以为扣住自己双手他就没招了吗?真是愚蠢!
乔楚涵本来只觉恼怒非常,一口气说完恶少,本想着他能稍稍羞愧一点,却冷不防对上他投来的诡异视线,心头不禁一颤,觉得似乎有些不妙。
还没等反应过来,腰间骤然一沉,似有什么东西忽然紧紧的箍了上来,自己猝不及防,又被“它”用力往下一按,下盘失力,整个身子便不受控的全都压倒在恶少身上。
“你又做什么?”
乔楚涵黑眸倏地一睁,声调疾厉。
少爷这次显然是做好了准备,在乔楚涵整个人压过来的同时,连忙偏过头,与之面颊交错而开,白颈如同膏药一般,迅速的贴上他的肩膀。
但听这一声厉问,少爷急急喘了几口气后,“咯咯”一笑,竟然捏着调子,转头就往他那早已赤红的耳边轻轻一吹,用既“轻浮”又“**”的声音说道,“呵,本少爷这么不要脸的人……当然是要做些不要脸的事了……”
乔楚涵整个身子如遭雷击,来不及思考恶少所谓的“不要脸的事”为何,下一刻便惊骇的一把松开他的双手,自己撑着车底软绵的绒毯就要坐起来。
可恶少分明就像是在等着自己松开他一般 ,这边双手一得自由,立刻跟两只白蛇一样,用极其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缠绕上自己的脖子, 还手脚并用,紧紧的,死死的,猛地又一个用力将自己往下一扯!
“咕咚”
却是乔楚涵倒下时手臂和膝盖打到凳板的声音。
“放肆!还不放手?!”
乔楚涵倏地一声暴喝,也不知怎地,忽然从心底窜出一丝慌乱。
“七王爷这是从哪儿来的火气?”
只听得那主闲闲的又转过头,贴着自己的脖颈哑声喃喃道,“不如咱们谈谈心吧?这马车如此狭窄,总要做点有意义的事儿,你说对吧?”
乔楚涵只觉全身一寒,脊背蓦地惊出一层冷汗,整个人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忽地一下弹跳而起,带着那“八章鱼”蹭蹭直往旁边退了两步,“咚”得一下磕到了车壁上,忙不迭一把扶住车框稳住身形。
“王爷?您没事儿吧?”
马车外,车夫刚制住受惊的马儿,突然间听到动静,连忙关切的问道。
乔楚涵这会儿哪里还有心思回车夫的话,但听少爷这么怪异的声音和话语,心头一乱,沉着脸,别开头就冲身上的恶少急急喝道,“立刻给本王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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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我下来吗?”
乔楚涵耳朵一软,就感觉一股温热的喘息急急窜入自己的耳内,紧接着喉间一阵酥麻清凉,心下猛地一跳,整个人就像着了火般,被一层炙热紧紧包裹着,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忙不迭别过头急促的深吸了几口气,声音沙哑,却满含暴戾,“沈如尘你好大胆子!本王看你是活腻了!”
话罢,一把握住恶少缠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用力的就往下扯。
可不及少爷这回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乔楚涵越往下扯,他就咬牙越往上勒,那嘴里一边使劲儿的喘着气,一边还捏着个调调,“七王爷真是好狠的心呀……”
乔楚涵一个脚软,险些没又栽倒,这该死的恶少,是不是哪里不正常?!
一念思到不正常,乔楚涵全身忽地涌上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紧接着整个胸腔如鼓擂动,彻彻底底的懵住了。
“唔……七王爷身上用得什么香?真是好闻呀……本少爷平日里也熏着香呢,不信七王爷你闻闻,闻闻呀……”
哪个正常的男人会跟个女人一样去关注熏香?
下一刻,仿若是为了要验证自己心中想法一般,恶少忽地埋头,紧贴着自己的脖子,“迷恋”的又深吸了几口,低声笑道,“不若你告诉本少爷,咱们熏个一样的……如何……”
边说着,还边使劲儿的往自己身上拱了拱,顿时胸膛传来一阵衣衫摩挲的声音,他大紫色的金袍混合着自己明黄的蟒袍,紧紧的贴在一起。
乔楚涵忽觉全身冰凉,胃部涌上一股不适,就觉恶少盘在自己腰间的腿忽松忽紧,然后一上一下极其有规律的在他身后那处慢慢的摩挲着……
乔楚涵整个人都僵了,赶巧那主抬起晶亮的桃花眸子,邪气的勾着红唇,冲自己一个挤眼,却是“心照不宣”的意思……
“王爷?王爷?您没事儿吧?”
外面的车夫久久不见里面有人回应,结合之前那些动静,心下一沉,莫不是撞到了哪儿?当即也顾不得许多,连忙一把推开车门……
然后,却是在触及那一场“活色生香”的画面后,豆眼蓦地一睁,直挺挺的从高台上摔了下去!
正文 赛娇花,你站住
少爷的目的达到了,但是他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局。
车外十几个护卫见到车夫突然倒栽葱的从车台上跌了下去,还一脸慌乱无措,好似见到什么厉鬼一般,分明就是个惊惧的神情,当即以为是乔楚涵出了什么事,连忙一个个闪电般的围了上去……
可再等他们看到马车内的情境时,一个个不由都石化了……
就见车内素来以专强大姑娘而名动京城的沈恶少,整个人紧挂在自家王爷身上,神情“妩媚”不说,就连那动作都透着一股“诡异”……
纤长的双腿盘环在乔楚涵精瘦的腰上,露出底下洁白的亵裤和金丝银闪的小靴子。如果只是单纯的这般也就罢了,可让众护卫傻眼的却是,恶少那闪亮的小靴子竟然搁在自家王爷俏挺的丰臀上,来回的……磨蹭?!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极其有规律……
众护卫双眼蓦地一睁,第一反应就是:不好!王爷被恶少给强了!
可再一看自家主子那神情,面色潮红,神情“陶醉呆傻”,何来半分被强的委屈和愤怒可言?
天,莫不是自家主子其实……
“本少爷有没有说过,七王爷你生得可比这京里的姑娘美多了……”
恶少挤过眼后,忽地腾出一只手勾上了乔楚涵细长的下颚,拇指一捏,很是娴熟的一挑,露出一口洁白的银牙,笑的非常“滛邪”。
“咕嘟……”
众护卫齐齐吞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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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恶少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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