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有胸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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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有胸器-第23部分
    十来个舵手听得这话,忽然齐齐发出一声低笑,那年长的舵手连忙摇了摇头,笑答道,“倒不是这个意思,这个鱼笛其实有个学问在里面,是咱们水上人自创的,普通人都不懂。奴才刚刚吹三声,是说这船有变数,情况紧急,而对面传回两声,则是说他们已经知道,马上就来的意思。不过少爷您这说法可真新鲜,奴才还第一次听到。”

    船上几位贵公子立刻长长“哦”了一声,一幅受教的样子,忽然都对这鱼笛感起兴趣来。

    反观最先发问的少爷则兴致缺缺,没好气的盯着岸边那十来艘小船,咬牙骂道,“个龟儿子,怎么那么慢!”

    乔楚涵心下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垂眸打量着恶 少微微发白的脸色,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看什么看?也不怕你长针眼!”

    少爷忽然一把松开乔楚涵,单脚落地,改抓船杆,非常嫌恶的从他身上跳了下来,一幅“离老子远点”的架势。

    乔楚涵顿时无语,刚刚还抓着自己跟救命稻草似的,现在就一幅弃如敝履的样子,半点也不知感恩……真就该早扔了他!

    “也对,如此污物入眼,估计晚点回去本王就该长针眼了。”

    乔楚涵讥诮的勾起唇角,浓长的睫毛半遮黑眸,身上没了恶少果然轻松不少。

    “你!”

    少爷语哽,死瞪着乔楚涵俊美的面庞,一声冷哼,转头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乔楚涵微微有些诧异,恶少居然没有回嘴?倒真不符合他这牙尖嘴利的性子……

    时间悄然过去,由于船身断裂的原故,所以已经沉没大半,二十来个大男人齐齐聚集在船头,巴巴的望着对岸。

    在沉默好一段时间后,少爷终是按捺不住性子,一巴掌兜给了康宁府的小侯爷,“你个兔崽子,挤什么挤?给本少爷站好咯!”

    小侯爷顿时吃痛的捂住脑门,叫苦不迭,这船头就这么大点地方,自己再不往上来点儿,可就该下水了。好死不死还紧挨着恶少,只得熊一把,又往旁边挪了挪。

    “你一个人占那么大地方做什么?没看到有人鞋都湿了吗?”

    乔楚涵看不下去了,冷着脸斥道。

    “关你屁事?我喜欢,我愿意!”

    少爷扬起俏脸,将受伤的那只脚非常不雅的往栏杆上一翘,挤退一众,还非常大爷的晃了晃,使劲儿一蹦!

    顿时整个船身跟着一晃,紧接着非常迅速的往下一沉。

    “噗通……噗通……”

    两个护卫应声掉到了湖里。

    (人品啊……浮云啊……)

    正文 落水(2)

    乔楚涵眉毛陡跳,险些没忍住一把将他给扔下去!

    后首就听有人惊喜的叫道,“船来了,船来了。”便忍下怒火转头看去。

    可不是?遥遥百来米的地方,十来艘小船正飞速的朝这边划来,彼时还传来个别船夫的叫声……

    “少爷……少爷……”

    少爷眯眼细看,那领跑在最前沿的小船上,分明坐着两人,一个正敛襟端肃,身形笔直,一个上跳下窜,四肢纤瘦……

    来的可不就是夏凉和乔楚涵家的狗奴才?

    “兔崽子,你还知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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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收起脚,抓着栏杆龇牙咧嘴的怒吼道。直震得旁边几人一哆嗦,心有余悸的又往旁边挪了挪。

    船头上,夏凉四肢速冻,讪讪的摸了摸脑袋,但显然并未受少爷怒吼影响,依然媚笑不止,狗腿样子十足。

    “少爷啊少爷,您可受罪了!刚刚一听说您被困在水中,奴才是不顾太子阻挡,毅然决然的跟了来呀!吓得奴才魂不守舍,一颗心都快要绞碎了……”

    说着说着,感觉就变了味儿。

    “您说您要万一出点事儿,奴才可怎么活呀?少爷……呜呜,您可别扔下奴才啊……您是个命长的,不该如此啊……”

    ……

    也许是隔着距离和白水,那曲调莫名的还带了些许空灵哀戚,夏凉奋不顾身的忠仆形象一时深入人心,以至于叫人忘却了如此悠长的一番话,他是如何做到半点气都不带喘的。

    “你个狗奴才!本少爷还没死呢,哭什么丧!”

    亏得还离了百米远,否则按照夏凉的套路,少爷必然是要被熊抱个一二三,气虚个四五六,最后命去个七**……

    乔楚涵冷嗤,恶少主仆行径实在不堪入眼,他虽然没瞧过戏猴,但想着也跟这番情境差不离。

    少爷直觉何其敏锐,离乔楚涵这么近,什么表情看不到?

    他老舅的,什么眼神?老子家的奴才是有那么点“外放”,可再怎么那也是老子的人,你摆出这幅嫌恶鄙夷的样子什么意思?

    乔楚涵当即收到恶少回敬的嘲弄眼神,不由拧起眉头,顺着他的视线朝小船上正冷眉肃目的向长松看去……

    什么意思?本王的随从如此镇定大气,端庄知礼,岂是你家这等跳梁小丑般的奴才能比得的?

    少爷怒,瞪圆晶亮的 桃花眸子,红唇紧咬,这该死的卑鄙小人,你家狗奴才跟只千年老尸一样僵硬迟钝,岂能与我家夏凉聪明伶俐相比?

    僵硬迟钝?乔楚涵眯起黑眸,这是临危不乱!

    青天白日,空中突然电闪雷鸣,狂风骤急。

    旁边一群侍卫面面相觑,咕嘟一声吞了口口水,个别不堪他二人散发出的戾气,“噗通”跳入水中,双臂狂甩向前游去,还不忘匀口气来解释,“王爷,奴才等先去接应船只……”

    正值四五月的天气,湖面风平浪静又有些闷热,舵手们一边在心里暗赞这吃公差的果然聪明,明明凫水是他们的老本行,可干起来却丝毫不比他们逊色,一边又不动声色的瞄着身处沉船最顶端的二人,开始犹豫……自己是不是也要去接应一下船只?

    “少爷少爷……”

    夏凉手舞足蹈,恨不得在背后插个翅膀飞过去。

    眼看离沉船越来越近,向长松实在有些忍受不了他的舌燥,不由开口冷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夏凉满面欣喜糊在老脸上,咬牙切齿的转头瞪了向长松一眼,“夏爷我叫唤自家主子,关你个鸟人什么事儿?你嫌吵你可以滚啊,没 人逼你在这儿。”

    鸟人?

    向长松冷峻的脸一下有点龟裂,不愧是恶少的恶犬,骂人一会儿一个新花样,都不带重复的。

    “刚刚可是你死皮赖脸的非要坐这船的,要滚也是你滚!”

    “嘿,你个兔崽子,明明是你夏爷我先看中这船的,还敢痴人说梦的让我滚?你还要不要脸了?”

    夏凉双手叉腰,干脆转过纤瘦的身子,将腿搁在船板上。

    要说这嘴上功夫,向长松哪里是他的对手?握着拳头还没等想好怎么回,这边夏爷也不知从哪儿听来的一句诗,立刻拽上了。

    “跟只猪一样压着船,还唧唧歪歪?老子心情好不跟你计较,否则早就轻舟已过万重山,与你猿声不相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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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动静颇大,尤其是夏凉这拔尖的嗓子,传个三五里估计都不成问题,少爷这厢和乔楚涵用眼神在拼杀,猝不及防听个正着,脑袋一晕,险些没一头栽进水里……狗奴才……能不要丢人现眼吗?

    一众贵公子跟着抖了抖,然后满怀敬畏的看向少爷……有仆如此,与有荣焉否?

    “果然有其主必有其奴!这等好才学,真是旷世难遇啊。”

    乔楚涵嘴角抽搐,抿了抿唇咬字说道。

    少爷黑着老脸,心中已经将夏凉给踹得死去活来,可面对乔楚涵的讥讽,那是半点也不甘落了下乘,“七王爷既然如此欣赏,不若找个机会和他相互啼啼?”

    “那还是算了,此等惊才还是要找到互相通性的。沈少爷与其相处这么多年,怕是早就找到共鸣之处了吧?”

    乔楚涵冷脸嗤笑道。

    少爷梗着脖子,左右想不到什么话来回击,偏偏那罪魁祸首还自鸣得意的以为胜了仗,眼见向长松一语不发,不由更加高兴……

    “少爷少爷……”

    少爷倏地转过头,死盯着已经只离十来丈远的夏凉,“狗奴才,闭嘴!”

    ……

    小船迅速在靠近,向长松站起身来,恭敬的冲乔楚涵行礼,“主子,上来吧。”

    乔楚涵颌首,小船现下只离两三丈,以他的身手跳过去还是非常轻松的。当即撩起衣摆,纵身一跃……

    就在此时,一道红光如电闪来,向长松人在半空当然无力回转,但因常年习武惯性,连忙手疾眼快的一把扯住凶器……猛地一扯!

    只听“噗通”“噗通”两声,带起了大片水花。

    “少爷!”

    “主子!”

    正文 少爷危难(1)

    乔楚涵哪里料到恶少半截会来这么一招?

    刚刚见他被自己噎的没话说,心里还小小开心了下,一个不备他居然扫腿过来,好吧,自己就不该忘了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现在如他愿了,自己被拖下水了!

    “啊!”

    少爷一声惊叫,被沁凉的水激得浑身一颤,本能的张开双手扑腾,脑中一片空白。

    “少爷!”

    夏凉惊骇住,一个箭步纵身跃入水中想去营救,可……

    “唔……”

    向长松立刻察觉到不对劲,手疾眼快,连忙一把捞起夏凉衣襟,将他甩到船上。

    “咳咳……”

    夏凉被呛了口水,全身湿透的趴在船板上,死瞪着大眼,魂丢了一半。

    沉船上的舵手和贵公子哪里料到会这般?本想脱衣下去帮个忙,就见乔楚涵冷着脸,凶神恶煞的一把将正扑腾不止的恶少扯到面前,厉声喝道,“沈如尘你找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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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发髻已经散作一团,眼中口中耳中全都是水,本来整个身子都在下沉,这会儿忽然抓到个“浮木”,连忙手脚并用的攀了上去,猛地咳出一口水……

    好巧不巧喷了某浮木的一脸……

    “该死的!”

    乔楚涵浑身一僵,本来恶少令他落水,浑身湿透难受不说,还又不尽兴的喷了一口口水,真是,岂有此理!

    乔楚涵一把挥开恶少死缠上来的手,就见他眯着进水的眸子长长深吸了口气,一幅“舒坦”的样子,真是恨不得将他塞进水里淹死!

    “放开本王!”

    这边刚挥开恶少双手,彼时腰上又缠上两只腿,乔楚涵竭力一挣,恶少整个人又复贴了上来,只得两掌挡在他的胸前,妄图推开点距离。

    “沈少爷这样子,似乎不会……”

    一个舵手蹙起眉头,看出了门道,刚想说些什么,旁边有人立刻摇了摇头,意思他别多管闲事。

    “咳咳……咳……”

    少爷一口长气吸进肺里,紧紧抱着浮木,不小心吃了几口水,顿时又被呛得直咳。

    乔楚涵脸黑了,恶少是故意的吗?喷了一次不尽兴还又接连好几次?

    水下,他的双掌抵在恶少胸上,刚想用力推开,忽然奇异的顿住,下意识的又摸了两下……好硬……

    倒真没看出来,恶少全身骨头软绵绵的,这胸肌倒还挺像那么回事。

    乔楚涵也就一个闪神,转瞬恢复神智,眼见恶少一口又要喷了过来,连忙使劲一推,抬腿击在他的大腿骨头上,一个转身,得了自由。

    “主子!”

    向长松弯身匐在船板上,伸出一只手。

    乔楚涵腿脚熟练一蹬,划了过去,好歹先上岸再跟这恶少算账。

    “唔……夏……唔唔……有……”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扑腾声,夹杂着恶少沙哑的声音,乔楚涵蓦地转头看去,却在下一秒冷哼出声,“装得倒挺像那么回事!”

    旁边一众舵手看的胆战心惊,有人忍不住进言,“王爷,奴才瞧着沈少爷似乎……不会水……”

    仿佛为了验证一般,就见恶少扑腾着,上窜了两下,吐出几个字,“小凉……唔唔……救……唔……”

    没等整句话呛完,那手忽然一摇,小小扑腾了下,整个人瞬间沉了下去!

    无人不惊,倏地都睁圆了眼睛,急急呼道,“沈少爷!”

    舵手们连忙开始脱起了衣服准备下去营救,可就在这时,乔楚涵抬头一声冷喝,吩咐道,“都不 许下水,本王倒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哼,哪有落水的人这么快就沉下去的?这恶少倒是装得挺像啊,以为自己很好骗吗?你既然想装落水,本王就成全你,只要你有那口气,否则,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众人傻了眼,恶少这是装的吗?怎么看着都好像挺痛苦的样子……

    老舵手有些不忍,看着乔楚涵冰冷的脸色,壮着胆子唯唯诺诺道,“王爷……奴才瞧着沈少爷并不像是装的……”

    乔楚涵浓长的睫毛一挑,“你见过什么落水的人能这么快沉下去?”

    老舵手一拍脑袋,是啊,沈少爷这沉的未免也太快了些,连挣扎都没几下……一众面面相觑,心下了然……不愧是七王爷,如此慌乱中也能找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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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恶少真是缺德,这样的事儿都能干出来……

    众人一颗心顿时放回了肚子里,后面的船陆陆续续都划了过来,大家一边上船一边注意着水面,都在等待,一会儿恶少会忽然一下出现。

    “咳……”

    船板上,夏凉猛地又吐出一口水,丢了的大魂回归了些许,眨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左右看了看,问,“我家少爷呢?”

    向长松本不欲理他,但见他神智尚未清醒,只得没好气的回了声,“水里憋着气呢!”

    水里?憋气?

    夏凉皱眉沉默了会儿。

    忽然一下跳了起来,急急问道,“什么憋气啊?”

    有个贵公子笑了起来,闲闲的坐在船头解释道,“沈少爷憋在水里不出来,想吓唬我们呢。”

    夏凉脑袋“嗡”的一下懵了,身体反应先一步脑袋意识,抬脚就冲水里扑去。向长松再次手疾眼快,一把将他拉住,厉声喝道,“你做什么?不会水下去找死啊?”

    乔楚涵刚刚上船站定,就见小瘦子失魂落魄,唇上毫无半点血色,受了什么惊吓似的,忽然一把握住向长松的手,结巴道,“我,我家少爷不,不会水……”

    ……

    周遭忽然一下静了音,齐齐盯着夏凉惨白的脸,咕嘟一声吞了口口水。怪道这奴才几次三番奋不顾身的想要下去……

    “王爷!翻出了气泡!”

    老舵手一声惊叫,乔楚涵心头陡然剧跳,翻出了气泡?死,死了?

    幽深的黑眸蓦地睁圆,乔楚涵死死盯着恶少落水之处,连忙脱掉长袍,一个飞身扑入水中,长长吸了一口气,扎进了水中……

    (汗,昨天的……)

    正文 少爷危难(2)

    少爷犹记得小的时候,院里有个小池塘,里面养着许多各色的鱼儿,无论四季,都活蹦乱跳。

    那时候体弱,也不能乱跑,日日出门晒个太阳就已经是最大的奢侈了。偏偏夏凉是个闲不住的主,翻来覆去总想在他晒太阳的时候干点什么有意义的事儿,后来有一天,也不知他从哪儿弄来一罐子死蜈蚣,还搞来两根竹杆,硬推着自己到池塘边说要比钓鱼。

    其实少爷知道,他怕是又惦记上自己什么好吃的了,果然,就见他垂着眼睑,一边扣着鱼饵,一边贼兮兮道,“等下你要是输了,晚上那盘油酥卷可就归我了!”

    少爷其实很不屑夏凉那点小心思,可他整日躺在床上,除了看书写字,还真没一点事儿可做,不言不语的也算应了他可笑的赌约。

    阳光慵懒的下午,风轻轻吹在脸上,少爷记不清那是什么一种感觉,只记得鱼是一条都没钓上来,倒是季师傅拿着根小皮鞭凶神恶煞的冲了过来。

    “你这孽徒!老夫辛辛苦苦泡制的天龙啊!你竟然偷来钓鱼?你这天杀的……”

    夏凉一把扔下竹竿,惊恐的推着自己的轮椅就跑,清脆稚嫩的声音里荡着年少无知的无畏,“老头你冷静点……别过来!主子可还在我手上呢……”

    印象中,季师傅的脸庞已经模模糊糊,但少爷还记得他银白松散的发髻,和常年邋里邋遢的衣衫,总是被夏凉气得吹胡子瞪眼,那天自然也不例外。

    “孽徒!你别跑!看老夫今日打不死你!居然敢用少主子威胁我?你赶紧停下来……”

    “你停下来,我才停下来!”

    木制的轱辘“嘎吱嘎吱”的碾压着池塘旁松软的沙堤,少爷“咯咯”的绽开笑嫣,气喘吁吁的张开双臂,冲夏凉叫喊,“小凉子,快点……再快点……”

    夏凉亦咧开一个大笑,推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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