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有胸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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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有胸器-第24部分
    要是再晚来一刻,这太医就会将他们这些年深藏的秘密暴露于众。

    连忙飞步奔到床边,一把挥开太医的手,挡在少爷前面。

    “不许碰我家少爷!”

    满屋子的人噤若寒蝉,乔楚涵好不容易将太医给叫来,连自己的伤都不看,就怕耽误时间,夏凉这一出,显然是撩拨到了火点。

    “无理取闹,赶紧退下!”

    乔楚涵眼神冷彻,一把拎过夏凉,险些甩手就将他扔了出去,可蓦地,对上了那双赤红莹莹的大眼,犹被人浇了一桶冷水。

    是啊,要比起担心,谁还担心得过这个小瘦子?虽然平日自己瞧他浮夸乖张,可今日在船上才真正知晓,原来这份关心倒是真真无伪。

    “沈如尘命在旦夕,你若真担心他,就该让太医好好瞧瞧,而不是这般谁都不让靠近!”

    乔楚涵冷道,松手放开了夏凉,转头又冲太医喝斥,“还愣着做什么?快点把脉!”

    夏凉心头又剧烈一跳,额头细细密密的汗珠如雨流淌,不动神色的又瞄了一眼屋内一众,忽地沉声说道,“好,让他把脉,不过等下。”

    所有人都跟着愣住,乔楚涵不耐刚想喝斥,就见小瘦子弯腰坐到床边,吃力的将恶少扶起,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还颇为心疼的拥住了他的胳膊,转头郑重的冲太医说道,“给我仔细着点诊,如若有一点差,小心你的狗命!”

    太医一哆嗦,忙瞧向乔楚涵。

    乔楚涵眯起黑眸,盯着小瘦子的莫名举动,心下恼怒,却无暇顾及许多,点了点头,太医连忙上前搭上了少爷纤细的手腕。

    一众跟着沉默,站在不远处的向长松狐疑的盯着夏凉搭在恶少胳膊上的手,衣袖长鼓,竟然只露出了三指,而食指和拇指却被布锦所遮,不知是不是他错觉,袖子似乎隐隐在抖动的样子……

    “唔……”

    太医眉头皱起,按着少爷的手腕,面上忽地闪过些许凝重,沉吟了声,又用力的探了探,却渐渐白了脸色,连忙惊慌的看向乔楚涵,浑身抖索的“噗通”一声跪地不起。

    “王,王爷……”

    乔楚涵心头一凛,声音发寒,“到底怎么样?”

    “沈,沈少爷脉象若有似无,又虚浮停顿……心脉俨然是损伤枯竭之兆……恐怕将亡……”

    “胡言!”

    乔楚涵倏地站了起来,狠戾的盯着太医大声喝道,“本王看你是睁眼说瞎话!”

    夏凉大眼忽闪,冷汗留下,接而也跟着破口大骂,“庸医!你难道除了把脉,就不会看其他的吗?我家少爷怎么可能会死!你瞧他的脸色,明显比之前红润了许多!”

    这一说,乔楚涵黑眸蓦地精芒大放,像想起了什么,连忙指着太医说道,“他之前在路上吐出了好多水,还咳了许久,再给你一次机会,给本王睁大眼睛仔细看看!”

    太医脸色惨白,瑟瑟的抖索着身子忙又站了起来,盯着少爷惨白的脸,实在瞧不出红润在哪里,可顶着乔楚涵冰寒刺骨的目光,还是硬着头皮翻开了他的眼睛……

    呃?

    太医神色忽变,难道真是他诊错了?连忙伸手用力掰开他的双唇,神情微亮,接而又伸出两指探到他的喉部,双眼蓦地一睁,忙转头说道,“王爷!沈少爷脉搏虽然虚弱,可他瞳光却并未虚散,而且舌根红润,现下还是赶紧给他换身干燥的衣物,容下官去开个方子,为他驱寒,也许还有希望。”

    这一番话落,屋内无人不惊。

    乔楚涵眼神一亮,点了点头,而后急忙冲左右侍人吩咐道,“快服侍他换身衣物!”

    随侍立刻应声,向长松收回盯着夏凉的眼神,一抱拳,“王爷稍等,属下去取衣物。”

    “取什么?”乔楚涵倏地转头,神情焦急,“这屋子里连衣物都没有吗?”

    一众皆楞,婢女侍人们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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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愣着做什么?快点!”

    乔楚涵站起身,颇为不耐的喝道。

    “是。”

    两个侍人连忙转身从屏风后的柜子里取出一套质地柔软的衣物,向床边走来。

    夏凉傻了……

    抱着昏迷不醒的少爷,一颗心刚放回肚子里,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瞠目结舌的看着两个随侍一步步走来,问道,“你们要做什么?”

    “夏管事,还请将沈少爷放下,奴才等帮他换身衣物……”

    脊背早被冷汗浇湿,夏凉整张脸汗雨涔涔,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每往少爷对他冷训严教,他多惧于少爷的威严,心下还是觉得大惊小怪,而且暴露的事情总离甚远。没想到这短短半日,他如履薄冰,几乎快要撑不住……

    怎么办?怎么办?

    诊脉的事情他多少有些准备,可换衣服……怎么办?!

    “放下!”夏凉吞了口口水,强作镇定道,“我来!”

    两个侍人并不以为意,一个已经帮忙脱起了靴子,“沈少爷神智不明,夏管事一人换物恐有吃力,还是奴才等来吧。”

    “放手!”

    夏凉蓦地冷声,忙将少爷放平,一把扫开那个欲要脱下少爷袜子的侍 人,神情凶戾,“都出去,我家少爷不喜欢别人碰他!”

    乔楚涵站在旁边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怒不可遏,“什么时候了,还顾及这些?他现在浑身湿透,命在旦夕,你还总坚持这些?赶紧给本王让开!”

    夏凉浑身一抖,紧紧握住拳头,咬唇尖声道,“我家少爷有我这个奴才服侍,用不着旁的人插手!还请你们都出去,别耽搁我为少爷换衣物!”

    “本王看你就是在耽搁时间!如此简单换个衣服你都要纠缠,真是个不知轻重的奴才!快让开,若是再胡言,本王必将你扔出去!”

    正文 换衣(2)

    夏凉总觉得乔楚涵此人有点捉摸不透,从第一次少爷被他无情的送到刑部打板子开始,这心里就老觉得似乎有点邪乎。

    这种邪乎说不清道不明,可能来源于一种直觉,还是属于高危的那种。所以每次少爷想要对他动手时,自己总壮着个胆子去劝阻,可在少爷眼里,自己基本就属于个智障人士,这脑子都瞧不上眼,更何况是直觉?

    其实后来几次的事儿,也多少印证了自己这种直觉。少爷每次都搞得一身伤回来,还好几次都险些露了馅,这次依然如此,夏凉心头是那个悔啊,早知道他上个船会出这样的事儿,就算挨上一顿揍,也一定会阻止他,否则也不至会落到这样的境况。

    “还不退下!”

    乔楚涵冷喝,消瘦俊美的脸颊上挂着几串惊人的血痕,加之额中那一点丹红,整个人就愈发显得妖异冷魅。

    夏凉长袍下两条腿不受控制的在打颤,但是他知道,如若自己现下露出退怯,少爷这些年的一切将会付诸东流,自己就算是死也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迎着乔楚涵冰寒的黑眸,一字一顿的坚持道,“我说了,我家少爷有我这个奴才伺候,其他人都出去!”

    “你说什么?”

    乔楚涵怒从中来,有些不敢置信这小瘦子居然敢顶嘴。

    “你现在假好心了?哼,是怕回头皇上责罚,老夫人怪罪,所以尽力在弥补吧?只可惜,用不着!我们沈府有得是人!你想马后炮?也要问我沈府吃不吃这一套!”

    夏凉厉声冷笑,一转头冲门外叫道,“来人,过来帮少爷更衣!”

    这边一声令下,门外早已急急候着的大汉们,一下都跟着窜了进来,凶神恶煞往屋子里一站,硬生生将那群奴婢侍人给挤到一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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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长松愕然,一向觉得这小瘦子滑头谄媚,刁钻粗俗,此刻一身威严竟然让人不敢直视,哪里还找到半分市井之气?再瞧自家王爷那一脸寒冰的神情,向长松真是懊悔不迭,刚刚真就不应该放他进来。

    乔楚涵眯起黑眸,盯着夏凉尖瘦的脸,面色紧绷,马后炮?亏他说得出来,这种时候再多的马后炮又管什么用?自己一心只想救治恶少,怎容得他如此污蔑?

    握紧拳头,到底理智还在,眼见床上昏迷不醒的恶少一脸惨白,他忍下怒火,转头挥退两个侍人,“好,你既然坚持要自己来,那就快点!”

    不想夏凉动也不动,直直盯着他,神情冰冷。

    “该死!你这奴才,还在等什么?还不帮他换衣服?”

    乔楚涵 忍无可忍,提起夏凉的衣襟,冷声喝道。

    “都出去!”

    夏凉盯着乔楚涵阴寒的脸,半分未动,吐出三字。

    满众皆楞,一屋子的婢女和侍人错愕不已。

    乔楚涵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小小换身衣服的事儿,竟然这般折腾!这奴才,压根就是脑袋有问题!抬脚刚要将他扔出去,后首屋子里的大汉齐齐往跟前一冲,一幅不出去咱们就干架的样子,当即头痛非常。

    “你们要做什么?”

    向长松一个跃步,挡在乔楚涵身前。

    乔楚涵转头,盯着夏凉倔强的瘦脸,也无暇考虑其他,连忙一把将他扔到床边,厉声喝道,“快给他换衣服!”

    话罢,抬脚转身急急走了出去。

    满屋子的婢女和侍人连忙手疾眼快的跟了出去,可这心里却骇浪滔滔,沈府的奴才简直反了天了!在王府还敢这样耀武扬威,简直不可思议。

    向长松走到门前,转头,触及小瘦子敌对的目光,忍不住没好气的哼了声,什么莫名其妙的癖好?非自家奴才不让看身子?不都是个带把的吗?简直脱裤子放屁,这种时候还矫情!

    这般想着,便发怒似的,“嘭”的一下,猛地将门给带上了。

    夏凉咕嘟吞了口口水,冷汗流了一脸,连忙转身扶起昏迷不醒的少爷,抖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刚想继续,忽地顿住,转头冷喝,“放下帘子,看好门!”

    大汉们楞了楞,忙不迭应道,“是。”

    夏凉真是一辈子都没这样胆战心惊过,这边帘子被放下,连忙急急的褪去少爷的外衫,闭着眼睛长长吸了几口气,才睁开眼睛,认真的解开少爷的中衣。

    白皙圆润的肩头,少爷有一幅出众的骨架,夏凉目光清澈纯挚的盯着他胸前那一层洁白的布裹,一咬牙,搭上了少爷的肩胛,解开了结扣。

    小时候,苑子的药房旁,建着一个特别的净室,从夏凉有记忆起,每日早中午都有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孩子泡在里面。

    净室的浴桶很奇怪,里面的水也很奇怪,老头隔一会儿还总往里面放东西,五颜六色的,很漂亮。

    夏凉一开始只是好奇,恬不知耻的围着浴桶转了又转,终于忍不住乘那小孩睡着,偷偷拿了个碗舀了点那水,咂巴咂巴还居然尝出了甜味,喝一次舀一下,渐渐觉得麻烦了,干脆脱光了衣服,搬个凳子也爬了进去。

    “喝饱了?”

    小孩睁开晶亮的桃花眸子,用一种他非常不理解的口气说道。

    夏凉先是一惊,后首立刻咧嘴一笑,非常自来熟的往小孩身边靠了靠,讨好的说道,“哥哥,这水好甜哦,可不可以让我再喝点。”

    小孩嘴角扯开一抹奇怪的笑,盯着夏凉好一会儿才大赦天恩般点了点头,“你喝吧。”

    末了,还加上一句,“想喝多少喝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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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凉双眼飞亮,忙不迭一头栽进了水中,咕嘟咕嘟的同时,还不忘感恩,“哥哥你真好……”

    小孩挑了挑眉,不言不语,于是夏凉就喝啊喝,一直喝道七岁的时候,感觉有点不对劲了,“少主子……这水今天怎么感觉味道怪怪的……”

    少爷抱着手臂坐在桶里,脸色苍白,但精神尚好,闲庭懒散的问道,“怎么怪了?”

    夏凉喝了口,品了品,说,“有点涩……”

    少爷点了点头,“还有呢?”

    夏凉眯着眼睛,又尝了口,有点说不上来那种味道了,总之好像,感觉非常熟悉……

    正在此时,婶婆推门进来了,看到夏凉忍不住摇了摇头,训斥道,“小凉子,季老头不给你洗澡,你也不能老跑少主子这里来啊,这水能乱泡吗?”

    夏凉嘿嘿嘿的傻笑,冲少爷挤眉又弄眼,心照不宣他偷喝这件事儿。

    婶婆净了手,转头对少爷口气稍微好了点,“来,少主子,老奴抱您去如厕……”

    少爷靠在木桶边冲婶婆摇了摇头,淡淡道,“不用了。”

    “为什么?”婶婆皱眉,以为少爷耍脾性,连忙佯怒道,“你中午喝了好多汤水,等下肯定要尿急了,听话,让老奴抱您去解个手……”

    夏凉眨了眨大眼,迷迷糊糊中,忽然触及到少爷似笑非笑的眼神,平生第一次忽然懂了那是个什么意思……

    “你撒尿!你在桶里撒尿!”

    夏凉一拍水,光着屁股站了起来,肉嘟嘟的小脸上一片绯红,气鼓鼓的指着少爷尖叫道。

    后来,这事儿成为苑子里的一个笑话,夏凉小小的心灵上,多少蒙上了一层阴影,还为此黯然颓废过一段时间,跟染了重病似的躺在床上大半个月才恢复。

    以至于后来季老头安排他给少爷澡桶添药时,他觉得那是一种耻辱,尤其是少爷撒尿的某处,更是一种对他嘲讽般的存在。可谁让他身为人家家奴呢?于是,夏凉自此养成了一种习惯——既然躲不过,那就闭眼吧!

    他这一闭眼倒好,少爷习惯成自然,想脱时就脱,想露时就露,压根从来没顾及过什么有别。倒是夏凉,从小就被婶婆拉过去是耳面命题,从女子性情到女子大防,女子教养规矩到女子品范注意,各种有的没的,只要是关于女子的,让他一下是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知道个清清楚楚,自然为的就是能够时刻提醒少爷。

    可少爷岂是他能提醒得了的?洗澡离了他两步远,一样东西没递过去,就光着身子跳出来踹自己,一个伺候不周,别的不说,就光断了零嘴这招就够狠的了。

    夏凉迫于滛威,就在这种扭曲中养成了习惯,以至于莫名其妙,他也觉伺候少爷洗澡更衣这事儿非常理所当然。

    说句不好听的话,少爷哪里他没见过?也就他还把自己的贞操当回事儿……

    平日少爷有手有脚,也不屑夏凉碍手碍脚的来换衣换物,可今日如此情景,可不就得全靠夏凉一人撑着吗?夏凉心头焦急惊惧,额头冷汗涔涔,就怕万一有谁在这关键的时候突然闯进来。

    连忙手脚迅速的解开少爷胸前洁白的布条,然后夏凉依然习惯性的闭起了眼睛,褪去他的亵裤,快速抓起旁边干燥的衣物,吃力的套了上去。

    “该死,你在磨蹭什么!”

    门外,乔楚涵急声冷道,毫不客气的一脚踢开了门。

    彼时帐内,夏凉被骇得一跳,连忙手脚迅速的将那卷布条塞入怀中,一扯棉被,将少爷盖在下面。

    正文 存心加害?

    乔楚涵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面色焦急的太子和中午被少爷喷饭的九王爷。

    屋里大汉们迅速排成一排,一幅不许靠近的样子。

    乔楚涵怒,“怎么?要造反啊!”

    大汉们面色齐齐一白,但仍然未有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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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楚涵真心有点服了这沈如尘,是怎么调教出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的?

    “退下。”

    夏凉站好身子,忐忑的掩好怀中白布,撩开帘子一把将少爷湿透的衣物扔到大汉手里,盯着乔楚涵语气恶劣,“回府去请老夫人,说少爷危在旦夕!顺便叫上福伯,让他来给少爷施针。”

    大汉神情一凝,立刻浑厚的应了声“是”,直接无视过太子和乔楚涵,拔腿跑了出去。

    九王爷乔楚逸瞪大了眼,这小瘦子是怎么一回事?这些奴才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不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几人何等身份?

    礼也不行便算了,居然还如此态度,简直……

    “沈少爷如何了?”

    太子显然并未在意,急忙跑到床边,等见到床上少爷惨白的脸,不由焦急的转头冲门边的太医问道。

    彼时,门外太医连忙走了进来,恭敬答道,“沈少爷的脉搏非常虚弱,但好在瞳光未散,下官听闻七王爷说,路上沈少爷已经吐出了水,所以现在昏迷不醒,多为在水底憋气时间太长所致。”

    “一句没个重点!”

    乔楚涵冷声,跨步走至床边,伸出一手摸上了少爷的脸颊,转头喝道,“他现下如此冰冷,你快想个方法!”

    太医浑身一颤,忙不迭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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