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婚礼还说得过去,后面吧,也不知道咋回事儿,整个人疲累不堪,一个字都不想写。找不到借口,羞愧中。怪我,前面人品节操透支光光。唉,评论我都不敢看。好啦,今天怎么也要恢复一下,情节不能在拖沓了,得迅速紧凑起来。大家多多包涵,抱歉抱歉,我啊……唉唉唉……不能太任性呀呀呀……】
正文 少爷我饿
“哪里疼?”
那人周身披着光芒,丝绸般顺滑的长发披散在胸前,用一种极快的速度从软榻上来到了床边,伸手抚上了他的额头。
少爷哑着嗓子张了张嘴,喉咙传来的刺疼让他紧紧攒起了眉头,但也正是因为这份刺疼让他意识蓦地开始清晰了起来。连忙抬眸警觉的看向床头之人,下一刻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让他猛地睁大了眼睛。
刀削般的轮廓,白皙剔透的皮肤,两道修长的剑眉额中凝着一点鲜艳欲滴的丹红,黑亮幽深的黑眸中血丝充盈,此刻正关切的盯着自己。峡谷般高挺的鼻锋间,几颗晶莹的汗珠随着他偏头的动作滚落至那两瓣红润的薄唇之中,沿下,直至到那尖细悠长的下颚之中,汇聚成滴,轻轻落下……
乔楚涵?!
他怎么在这里?
“嗓子疼?”
久久得不到少爷回应,乔楚涵立刻作出推断,关切问道。
碍?怎么回事?
少爷傻愣愣的舔了舔唇,干咽了口气,盯着乔楚涵“奇怪”的举动,眼珠又四下转了转,没等分析出结果,头顶疑似关切的声音又传来,“沈如尘,看着本王。是不是嗓子疼?”
少爷下意识就将目光集中到那盛极的容颜上,只见他张合着红唇又道,“是你就点下头。”
然后少爷就点了下头,其实何止是嗓子疼,他鼻子也疼,耳朵也疼,脑袋也疼,全身都跟着 疼。乔楚涵立刻拧起长眉,起身跨到榻旁倒了点水,转而折回坐在床边,可下一刻他就蓦地停了动作,盯着少爷干裂的红唇,忽地抬手沾了点水,只轻轻的在上蹭了蹭……
少爷眼珠子垂下,木愣愣的盯着唇边那修长的手指,脑袋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呵呵……”乔楚涵看到他这神情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低沉带着特有的沙哑,冲少爷缓缓解释道,“你落水刚醒,是不能喝水的。”
轰……
乍一听到“落水”二字,少爷全身像被雷电过了一番,紧接着记忆的画面纷纷踏至,混乱的,黑暗的,还有零星点点的刺痛扑腾,包括最后一眼不清不楚的船只和四周嘈杂的声音,全都轰隆隆的化为那湖水,铺天盖地的冲自己涌来……
“唔……”
乔楚涵手疾眼快的站起身子躲开,只听“咣当”一声,恶少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撑起一只胳膊打翻了床头的脸盆,全身抽搐的趴在床边呕吐了起来。
怎么回事?
乔楚涵连忙放下手中茶盏,冲过去拍了拍少爷的背,紧张问道,“沈如尘你怎么了?”
“哗……”
“快来人!”
里面的动静自然惊到了守在门外的夏凉和福伯,这边相觑听到叫声,连忙推开门冲了进去。
“少爷……”
夏凉睁大眼睛刚想跑过去扶少爷,后首福伯一把拉住他,“别动!让他吐。”
乔楚涵倏地抬起头,问道,“他到底怎么了?”
“回七王爷,少主子受寒,肠胃不适,此刻吐出的全是昨日湖水,这是好兆头。”
福伯盯着趴在床边一口接一口的吐着恶水的少爷,低头回道。
乔楚涵拧着俊美的面容点了点头,抚着少爷颤抖不止的背部,蹙眉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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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夏凉看着心疼,连忙走过去蹲在另外一边,细声安慰了起来,“少爷别怕,吐出来会好点,有奴才跟福伯在呢。”
倒好,似有灵验般,少爷如此吐了一番,精疲力竭的摊在床沿,长长舒了口气。乔楚涵忙扶着他的肩膀,将他重新安置好,就见那一张脸更加惨白气虚,彼时唇边还沾着不少的污水,想也没想的就抬起袖子将其擦掉。
夏凉大眼蓦地一睁,少爷跟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显然并没有注意这个。
也许是吐出的水润了嗓子,少爷无力的抬眼扫视了一圈,最终将目光凝在夏凉身上,吸了口气,艰难的吐出一个字,“热……”
夏凉可不就想将乔楚涵从旁边赶走吗?说实话,他从刚刚开始就瞧着乔楚涵鸠占鹊巢,还一副很不自知的模样,心头是又恼怒又鄙夷,赶紧瞅准时机一屁股坐了过去,抓着少爷的手,紧张兮兮的问道,“哪里热?”
少爷本来就全身难受,咋一听夏凉这问,真是脑仁都跟着疼起来了,他老舅 的,你说哪里热?
幸亏他还有点脑子,立马就察觉到自己多此一问,拽着少爷身上的被子刚想掀开,蓦地转头冲进来的婢女们吩咐道,“快将这些火炉给抬出去,我家少爷嫌热。”
乔楚涵冷脸,盯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夏凉,蹙眉站了起来,看向福伯,“这炉子能撤吗?”
福伯点了点头,走过去帮少爷把脉,徐徐说道,“可以,少爷现在差不多已经恢复体温,保持干燥即可。”
乔楚涵颌首,婢女们立刻领命抬走炭炉,彼时也有人进来收拾刚刚少爷吐出的污物。
夏凉坐在床边帮少爷擦了擦汗,就见他喘了会儿气,不时的抬眼四下看看,虽然还一脸的惨白,可熟知少爷的夏凉立刻松了一口气,悬着一整夜的心终于放下了。
乔楚涵重新坐回榻上,不期然抬眸忽地对上了那晶亮的视线,心下猛地一震。
“奶奶呢?”少爷哑着嗓子问夏凉。
夏凉咕噜吞了口口水,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怎觉得自家少爷瞬间就复活了呢?可他明明还虚弱着呀?忙不迭回道,“在西厢歇着呢。”
少爷缓缓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又问道,“黄大海呢?”
怪了,怎么感觉他什么都知道一样?
夏凉骨碌碌的大眼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忙回道,“守了一夜,刚刚回宫复旨了。”
与此同时,乔楚涵俊美的面容凝滞,盯着恶少慵懒的眸子,神色僵硬。
“唔。”少爷歪着头应了声,长发摊在软枕上,倏地一扯嘴角,哑声说道,“少爷我饿了。”
(昨天的。今天三更。)
正文 怕苦
然后,乔楚涵就觉得脊背密密麻麻的生起一股阴寒。
怎么会这样呢?
不可否认,他在看到恶少苏醒的那一刻,心情是激动且欢喜的。只是,恶少这刚一醒来什么都不关心,居然就问了这么两个问题,岂是正常人落水的反应?
乔楚涵心头忽然升起一股不妙之感。
“少爷,您现在可不能吃东西。”
福伯站在旁边神情明显轻松了许多,听闻少爷说饿,当即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呀?”
夏凉帮少爷擦了擦汗,转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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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刚刚吐出了污水,这肠胃还有所不适自然不能饮食。老奴开了几味调养的药,已经熬好了,少爷您暂且先忍忍,老奴叫人上药。”
说的在理,乔楚涵点了点头,可下一刻就听床上恶少不轻不重的说道,“落个水而已,哪里就那般严重了?不吃就不吃,药就算了。”
少爷“非常”讨厌吃药,这一点没人比夏凉更清楚。但也正是因为清楚,所以夏凉的神情一下就违和了起来,说话都透着股虚,“咳……少爷,这药咱还得吃啊……”
少爷无力的躺在床上,并没有因为炭炉的退去而感觉凉爽许多,他睨着夏凉谄媚的嘴脸,心下觉得烦躁,所以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好听不到哪里去,“兔崽子,吃不吃用你来安排?都滚出去。”
紧接着一幅很疲累的样子,别头阖目不再理任何人。
“这……”
夏凉抓耳挠腮,与福伯面面相觑,眼底尽是一片为难。
“去上药。”
许久,软榻上的乔楚涵冷声开口道。
屋内三人齐齐一震,当然包括床上正假寐虚弱的少爷。这若换了平时,肯定一准就跳了起来,可现下他浑身无力,连说话都气虚,哪能立刻就反驳得了乔楚涵?干瞪着大眼,还没等张口,帘外的婢子已经轻轻应了声“是”,手脚利落的下去端药了。
而作为此次少爷的主治大夫福伯,也就是药膳的始创人,则在第一时间内就察觉到了屋子里某些暗涌的先兆,连忙逃也似的一弯腰,扔下一句“老奴去看看药膳,以防他们上错”便急急退了出去,徒留夏凉呆愣的隔在二人中间,心惊肉跳。
乔楚涵并不以为意,触及少爷愤怒的视线,竟然破天荒的试图与他讲道理,“你昏迷了一夜,各种凶险刚刚挺过来,需谨听大夫的话。”
这根本不是要不要听大夫话的问题好吧?夏凉吞了口口水,僵硬的扯了一抹笑,刚想说些什么,屋外婢女已经神速的将药碗端了进来立在他旁边,那意味明显十足。
“还不伺候他用药?”
乔楚涵黑眸扫向无动于衷的夏凉,语调冰冷。
夏凉浑身一哆嗦,忙接过药碗,转头看向脸色苍白的少爷,心惊胆战,“少,少爷,这……闭着眼睛两口就能喝下去了……您要不来点?”
如若眼神能杀人,夏凉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死过一千遍了。
“滚。”
少爷嗓音沙哑无力,但震慑力却并不逊于往常。
夏凉头皮发麻,就在少爷话落间,立刻手脚迅速的将药碗放了回去,起身离了二丈远,放佛刚刚端药的并不是自己。
乔楚涵惊异的看着这一幕,俊脸立刻冷了下来,“胡闹!”
然而这一次,夏凉仿若没看见也没听见乔楚涵发怒一般,立在两丈处埋头不语,一幅任你打骂也别想我再动一下的样子……
亏得乔楚涵分得清源头祸首,并未迁怒于他,背手在后,还忍着怒火与床上的少爷耐着性子说道,“沈如尘,你好好吃药。”
话罢,旁边端药的小婢女立刻了然的上前,温柔的吹了吹药膳,舀起勺子递到少爷嘴边,细声说道,“沈少爷,奴婢伺候您用药。”
然后……
就见少爷目不转睛的盯着小婢女,从其脸庞扫到其胸膛,再从其腰肢瞄到其大腿,愣是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更别提张嘴吃药了。
“王爷……”
小婢女泫然欲泣,红着一张脸简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砖下去。
乔楚涵站在对面自然将恶少表情一个不落的看在眼里,顿时怒不可遏,他丝毫不怀疑,如果恶少现在要是能动弹的话,这婢女肯定不会还能安然的站在旁边!
“你简直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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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涵一声低吼,三两步跨到床沿,夺过婢女手中的药碗,一把楼起恶少的颈脖,将药碗抵在他的唇边,冷喝道,“张嘴!”
夏凉心惊如鼓,果不其然就见自家少爷嘴角掀起一抹嘲讽,白了乔楚涵一眼,气喘吁吁的张口嗤道,“你让本少爷张……唔……”
夏凉大眼蓦地瞪得犹如铜铃般,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天!少爷被灌药了!
是的,没错!被灌……药了!
乔楚涵犹记得时年在去往塞外的路上,随行护卫队染上了瘟疫,先是一两个人发热,接而离奇开始有人脱水昏迷,直至相继死了五六个人,太医才发觉异常,可为时已晚,三人中最为体弱的乔芙儿不幸感染上了此等温症。
那简直是最熬人的一段时间,伺候的嬷嬷说怎么哄她也不肯吃药,日日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就是不张口,直到脱水力竭快要病危,乔楚涵终是耐不住冲到其帐内,掰开她的嘴强行灌药,说起来,当时真是骇傻了一帮人,因为那一次乔芙儿被呛得鼻涕眼泪横流了一脸,直接昏了过去,以至于后来他渐渐有了经验,也可避免不让她呛到,但依然骇得乔芙儿从此对药膳之类的东西,深恶痛绝。
但让乔楚涵想不到的是,自从乔芙儿八年前会自己乖乖用药后,这种手段他居然还会有用到的一天,而且还用到了想也没想过的恶少身上。
他承认,他刚刚带着些许怒火,但同时也带着几分焦急。都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怎么就还有心思去觊觎这小婢女?而且身为一个男人,吃个药又怎么了?难道他不想看到自己早点好起来吗?
最见不得他不分情境的大少爷脾性,又不是三岁小孩吃药怕苦……
乔楚涵冷脸放下药碗,转头刚想斥责两句,蓦地惊愕的瞪大黑眸,看着床上的少爷有些结舌,“你,你怎么了?”
怎么了?
床上的人儿俏生生的一张白脸,长发披散在玉枕之上,虚弱苍白的双唇抖索不止,与此同时嘴角还残留着一滴褐色的汁液,就在乔楚涵不知所措间,他那双晶亮的桃花眸子忽地一眨,两颗豌豆大的泪珠沿着眼角就砸了下来……
哭了?!
“蜜饯!快拿蜜饯来!”
夏凉一声大叫,火急火燎的就往外冲,后首福伯似早有准备,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就奔了进来。
“快快快,浓稠的赤糖,已经冷好了。”
夏凉忙不迭接过,挤到泪眼朦胧双唇打颤不止的少爷身旁,赶紧舀了一勺放到他的嘴里,急急安慰道,“少爷,少爷,甜的,这是甜的!”
乔楚涵瞪大了眼,浓长的睫毛微微一动,眸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就见恶少泪珠不止,抖着唇慢慢的舔食着嘴里赤糖,整个人似乎都僵了,竟然有说不出的可怜与脆弱。
“怎么回事?”
乔楚涵隐隐明白了什么,心头忽然泛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夏凉哪里有空回,又是一勺浓稠的赤糖放进少爷嘴里,还得不停的摇手召唤他的神智,并给予暗示,“少爷,少爷,这是甜的,甜的!”
“我家少爷怕苦。”福伯干咳一声解释道。
虽然也有些许料到,但乔楚涵还是不免给震住了,怕苦?怕成样子吗?
福伯好似知道乔楚涵想法一般,蹙着眉头又不免重点强调了下,“我家少爷极、其怕苦。”
得,他还能说什么?
心中忽然就涌出一股歉疚,看着恶少泪眼婆娑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他……这样可有碍?”
“无碍无碍。”福伯连忙摇了摇头,看着乔楚涵的眼神分明还有些许感激,“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
果然,在夏凉一碗黑糖快要喂尽时,少爷止住了眼泪,押着一口甜腻,抿唇死瞪着旁边的乔楚涵,苍白的脸颊上忽然出现一抹淡淡的红晕。
乔楚涵眯起黑眸,第一次感觉对上恶 少的视线有些不自然,但毕竟是他“害”他变成这样的,斟酌了许久才犹疑的开口解释道,“本王不知你怕苦。”
少爷桃花眸子倏地一睁,面上的红晕更胜,就在乔楚涵准备再度开口解释时,他张开一嘴黑漆漆的赤糖愤愤的吐出五个字,“你敢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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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乔楚涵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就听恶少气喘吁吁的似是被气极,“乔楚涵,你给本少爷记着!”
“逆子,看来你是恢复了。”
忽地,老夫人的声音从帘外传了进 来。
正文 谋杀(1)
“刚一醒来就死性不改,威胁这个威胁那个,可还有点尊卑之念了?”
老夫人声音平和与平日几无差别,可整个人一走进来,双眼中的激动怎么也掩不住,几乎是喘息之间就走到了床头。
乔楚涵连忙微微一侧,抬手扶了老夫人一把。
“奶奶……”
少爷咽了一口赤糖,虚弱的扯开一抹讨好的笑意。
“逆子,成日不让人省心,你是存心想要想吓死我这老骨头吗?”
老夫人冷下脸,厉声说道。
“这事可不怨孙儿。”
少爷嘟着嘴,有气无力的辩解道。
“不怨你?明知不会水,还硬要往湖边跑!这次也就是祖上积德佑着你,好好给我长着记性!”
想来是少爷成日不着调,所以老夫人向来都教训惯了,明明是想安抚嘘叹的,可话到嘴边就成了喝斥。
少爷垂目,分明是个忏悔的样子。众人本以为他会就此认错,毕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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