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跄地到了凉亭里面,想想自己老伴死得早,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娘,好不容易把三个儿子拉扯大,却谁知儿子到头来娶了媳妇忘了爹,反而把自己赶出家门.唉,人到了这一步,我还有什么盼的啊?不如死了的好!想到这儿,他伤心得老泪纵横,仰天一声长叹,抖抖索索地解下腰带,登上石条凳,往凉亭的梁上一套,两眼一闭,把脑袋伸进了绳索,就待双脚跳下石条,往西天而去。
就在这时候,跟在后面的那位年轻人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撩开绳索,扶着老头坐了下来,然后“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向老头“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老头呆住了,忙问:“你……你干什么?”年轻人抬起头认认真真地说:“老人家,我……我拜你为师!”
讨饭老头一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莫不是我这个叫化子遇到神经病了?便苦笑着说:“拜我为师?我是讨饭的,难道你跟我去学讨饭?”
年轻人摇摇头说:“不是我跟你去学讨饭,而是请你跟我去吃饭!”讨饭老头想:大概是这位小青年可怜我,要给我一顿饭吃吧,单靠这一顿饭又有何用?便叹口气说:“唉!吃了这顿没下顿,挨得过今天挨不过明天。你就让我去了吧!”可年轻人说:“老人家,我不是只给你吃一顿饭,而是要给你吃一辈子饭。”讨饭老头奇怪了:“你……你这是干什么呢?”年轻人笑笑说:“因为你是我师傅。”说着一把搀过老头,把他挟上自行车后坐。老头眨眨眼睛,以为在做梦。年轻人一声不响,推着车走了。
不一会,到家了。年轻人端出鸡蛋糕,泡了麦|孚仭骄旁诶贤访媲埃贤芬膊还苋叨唬峭袒⒀势鹄础d昵崛苏驹谝慌裕坎蛔Φ乜醋爬贤烦苑梗皇钡氐阃匪担骸昂茫茫∠蠹恕!崩贤肺剩骸跋笫裁矗俊蹦昵崛怂担骸跋笪沂Ω怠!碧址估贤钒讯亲尤ヒ院螅臀势鹗虑榈睦戳ヂ觥d昵崛宋⑽⒁恍Γ担骸袄先思遥抑滥阈睦镆欢ɑ岣械狡婀值模揖桶岩磺卸几嫠吣惆伞n倚绽睿欣罱ü歉鲇推峤从前,我有位很好的师傅,几年来我一直跟着他干活。只要有师傅在身边,我就感到心里踏实,干起活来浑身是劲。可是不久以前,师傅得急病死了,连一张照片也没留下!从此,干起活来我就神魂颠倒,有时候把红的漆成绿的,把绿的漆成红的,挨了不少的骂。今天我看到你,发觉你的长胡子真象我的师傅呢,我想,如果有你陪在我的身边,我就会觉得师傅还活着,于起活来一定会浑身是劲。如果你愿意,就陪着我吧,我不但给你吃饭,每天还要给你二元钱工资,另加一斤老酒,一包西湖牌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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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饭老头一听,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由得喜上心来,想不到自己绝处逢生,有了个养老的地方,便一口答应下来,说:“我只要有口饭吃就谢天谢地了,还要什么工资、老酒、香烟,真是笑话了。”李建国一看老头点头答应了,高兴得跳了起来。他要紧问讨饭老头姓什么,讨饭老头说姓“宋”,李建国马上双手抱拳说:“好,咱就一言为定了.宋师傅,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徒弟了。”接着,李建国烧起热气腾腾的山泉水,拿出香喷喷的凤凰皂,捧过雪白柔软的毛巾,要宋师傅洗个澡。第二天一早,他又带着宋师傅到百货商店买了一件雪白的纺绸衫,一条黑色的纺绸裤,让宋师傅换上。还挑了一副镶金边的老花眼镜给宋师傅。左看右看,哎,对了,他要紧又去买了一根乌黑发亮的龙头拐棍,让宋师傅拄着,然后两人又直奔理发室。
理发师是个胖胖的中年人,他熟练地在宋师傅的头上大显身手,“刷刷”几下便理好了发,接着拿起刮刀,准备刮胡子。李建国急忙上前拦住说:“老师傅,这胡子可千万不能刮。这是千金难买的宝贝,一根也不能少啊!”后来,宋师傅问怎么回事,李建国象一个顽皮的孩子;抚摸着宋师傅的胡子,说:“你有这把胡子,才象我的师傅啊!”
俗话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这话一点不假。宋师傅洗了澡,理了发,换上崭新的纺绸衫裤,真可谓“旧貌换新颜”。只见他神清气爽,风度翩翩,李建国前后左右、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兴奋得眉开眼笑。他让宋师傅养精蓄锐,好好在家里休息了三天,第四天早上,才叫出宋师傅,对他说:“师傅,我们今天进城干活去。”又附着宋师傅的耳朵,悄悄说:“师傅,我干活不用您开口,别人随便问你什么,你只要摸摸胡子,点点头就可以了。”然后李建国又找出一支毛笔,往油漆桶里蘸了一蘸,在宋师傅的纺绸衫上上点点、下点点,弄得白绸衫成了花绸衫。宋师傅莫名其妙,问他为什么,李建国笑嘻嘻地说:“为了更象我的师傅啊!”说着又取出一包过滤嘴的金猴牌香烟,放在宋师傅的口袋里,这才招呼道:“宋师傅,我们走!”
师徒两人走了一程又一程,中午时分进了城。又走了一段路,眼前出现了一座新楼,新楼墙上贴着一大张广告,很多人围在那里看。李建国挤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张新楼油漆活的招标广告,李建国一阵高兴,拉着来师傅就进楼。
两人找到基建科长办公室,办公室里早巳坐了很多人,大家都缠住基建科长,想承包油漆新楼的活。这个说,他能保证质量第一;那个说,他能够把成本降到最低标准。
待人家都讲完了,李建国拉着宋师傅挤了进去,对基建科长说:“科长同志,我姓李,我师傅姓宋,我们师徒俩也准备承包这座新楼的油漆活。我们历来就有这样的规矩:干完活后由你们验收,如果你们有半点不满意,我们就分文不取,重新返工。”说着,他转过头问来师傅:“师傅,你说对吗?”宋师傅想起丁李建国临出来时关照自己的话,便摸摸胡子,点了点头。
基建科长听了李建国的话,眼光从李建国的脸上扫到宋师傅脸上,又从宋师傅脸上扫到李建国的脸上,最后,一拍桌子说:“好,这新楼就承包给你们油漆,其他的同志请回去吧。”当下,基建科长与李建国拍板成交,签订了合同.
当天,李建国便开始争分夺秒、紧张地动起手来。他端过一张凳子,让宋师傅坐在一旁,自己卷超衣袖,挥着油漆刀,认认真真地干了起来。有人进来,他就问一句:“师傅,是不是这样?”宋师傅依然不说一句话,只是摸摸胡子,点点头。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新楼的油漆活全部完成。基建科长与有关领导、专家一起,仔仔细细地进行了验收,结果大出意料:油漆质,量达到了当前国内的最高水平。有关专家打听这油漆师傅是哪儿来的,基建科长洋洋得意地介绍了宋师傅师徒俩,说干活的是徒弟,指导的是师傅,并且还说:“当初有很多人都想承包油漆活,可是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只有他们才靠得住。”专家问:“这是为什么?”基建科长说:“那位老师傅银须白发,一看就知道有两下子手艺。几十年的实践经验,当然管用唷!”专家点点头说:“喔,真是名师出高徒啊!”
这一来,消息很快地传开了,很多单位都慕名而来,与他们签订合同,请他们到自己单位里干活。李建国一个人忙不过来,只得加夜班带徒弟。人虽忙,钱却是越挣越多了,李建国便又给宋师傅买了衣服,还把一天二元的工资提高到三元。
谁知,好事传千里,城里的油漆协会闻讯,决定举办一期油漆技术培训班,派人专程来请宋师傅讲课。这天,李建国为了好好犒劳犒劳宋师傅,到镇上买菜去了,家里只剩下宋师傅一个人,宋师傅闻讯后,吓得发呆了。来请他讲课的两位同志见宋师傅愣着不说话,还以为他这是谦虚,便给李建国留下一张条子,就硬把宋师傅拉上了小汽车。
训练班的开学典礼上,大家起劲地拍着手,热烈欢迎宋师傅介绍如何带徒弟韵经验。几个年轻人七手八脚地把宋师傅推上讲台,宋师傅吓得舌头都吐出来了。他能够讲什么呢?台下的人一个劲地催着,喊着,他再没有办法了,只得牙齿一咬,眼睛一闭,大声说:“我……我不是师傅,我是讨饭的!”众人一听,全果得象泥塑木雕一样,也不知是真是假。正在这节骨眼上,李建国赶到了。大家连声问他,宋师傅的话是真是假,李建国看看眼前这场面,万分感慨,于是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端了出来。
原来,李建国高中毕业以后,认真钻研油漆技术,他参考了国内外有关科技资料,无师自通,苦学成才,在传统的油漆工艺上进行大胆的革新,掌握了一整套高超的油漆技术。可是,当李建国满怀信心准备承接各种油漆任务的时候,却接二连三地碰了壁。人们看着他那稚气未脱的脸,有的连连摇头,有的皱起眉头,还有的问他师傅是谁。他说没有师傅,于是常引来一阵讥笑:“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师傅都没拜过,最多是个‘三脚猫’。”李建国苦恼极了。那天他进城找活干,没人肯要他,傍晚时候垂‘头丧气回到家,刚巧看到了讨饭的宋老头,于是心生一计。结果,情况大变,自从有了宋师傅的一大把胡子,就好比有了畅通无阻的通行证,人们只要一见宋师傅,就说:“凭老师傅的这把胡子,技术肯定不会差。”看到李建国的油漆技术果然不错,又说:“真是名师出高徒啊……”
建国讲完了事情的原由,会场里鸦雀无声,人人陷入了沉思。这个故事象一阵风一样,在县城里传开了.有人戏谑地说:“这不是名师出高徒,倒是高徒出名师啊!”
正文 吻案
玉莲和志良,结婚刚巧满一年,本来小夫妻俩恩恩爱爱,那小家庭生活就象刚出笼的馒头——热乎乎,谁知偏偏就在结婚周年这一天,两人闹起了矛盾。
为啥事?
愿来,志良是单位里出名的美男子,结婚前,就有好多姑娘追求他;就是结婚后,无论志良走到哪里,总会引来不少女同志追羡的目光。有道是:女人的目光带只“钩”。走在路上,东也一只钩,西也一只钩,万一志良的魂被这些钩钩了去,岂不坏事?所以王莲对志良一直管得很“严”。志良呢,平时为人比较随和,在家里更象一只算盘珠,玉莲拨一拨,他才动一动。
最近,各单位都举办舞会,志良心里痒痒的,很想去学学跳舞。玉莲紧张得不得了,怕好端端一个小家庭被他跳舞“跳”走了。于是,玉莲和志良来了个“君子协定”:无论参加什么舞会,两个人要同进同出,成双作对。
这天是星期六,玉莲所在的钢材厂举办周末舞会,玉莲本来已和志良约好下班后大家早点回家,一起去参加舞会,可谁知现在左等右等,烧好的饭菜都已凉了,就是不见志良回来。眼看时针已到六点,玉莲夜饭也吃好了,志良总算急匆匆冲进门来。他见桌上放着饭菜,便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玉莲真是个贤惠的妻子,她把烫洗过的白衬衫送到志良面前,说:“参加舞会衣衫要整齐,把你身上的衬衫换下来。你吃饭,我去帮你搓一把。”志良听话地脱下衬衫,玉莲顺手拿过来正要往水盆里浸,突然发现衬衫领子上有一个鲜红鲜红的嘴唇吻印,两爿嘴辱一上一下,活象两只红菱角,而且在衬衫领圈的边边上,还有半个吻印。这是怎么回事?玉莲连忙奔到志良身边,朝志良头颈一看:嗨哟,余下的半个吻印还留在志良的颈脖子上,好象盖了个骑缝章。一阵醋意从玉莲心底泛起,直冲鼻尖尖,酸得她眼泪水也滚了下来。玉莲心想: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待你这样好,你还在外面与野女人偷偷摸摸搞不清,怪不得今天回家这么晚。她心里有气,嘴巴里好象烧稻柴,一开口就喷火:“说,你下班后到什么地方去啦?”
平时,志良单位里有事回家晚一点,玉莲总是盘三问四,这成了例行公事。今天,玉莲问他到哪儿去了,志良习以为常,只顾自己吃饭,头也不抬,随口回答:“到仁义里去弯了弯……”
“什么?仁义里?”玉莲一听“仁义里”这三个字,心里“别”一跳。原来,玉莲单位里的工会主席小翁就住在仁义里,小翁的爱人花枝俏是玉莲读书时候的同班同学,她过去也曾经追求过志良,当初还给志良写过情书呢!这衬衫上的吻印会不会是她留下的?玉莲将衬衫往志良面前一丢,问:“这上面的吻印是怎么回事?你说!”志良接过衬衫一看,呆住了,还没开口说话,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玉莲一看志良这副样子,步步紧逼道:“你说,与谁接吻啦?”志良一听玉莲这句话,气得跳了起来:“天地良心,我有生以来除开与你,没与其他女人接过吻!你不是一直说我象只算盘珠,拨一拨动一动嘛,你不拨,我怎么敢乱动呢?”奇怪!志良既然不承认,那么这个唇印是哪儿来的?
正在这时,忽听“笃笃笃”有人敲门。志良应声开门一看,真是冤家路窄,门外来的偏偏是花校俏!花枝俏是来约志良去参加舞会的。这会儿,志良真是哑子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玉芝就是怀疑她与自己搞不清,偏偏这时候她上门来约自己跳舞,这不是“装榫头,越装越象”了吗?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32·打发她先走。志良对花枝俏说:“小花,我有点事,过会就来,你先去吧!”花枝俏是个聪明人,一看玉莲在一边虎着个脸,这阵势不对,便一边点头一边要紧退出门来。
花枝俏走了,志良心里七上八下,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今天下班后不就是到仁义里一个病瘫老太家里送退休工资了吗,鬼知道衬衫领口上怎么出了一个红唇印?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他想,还是等玉莲气消了再说,便急忙替玉莲拿出精致的手提包,赔笑着说:“走吧,君子协定,咱们成双作对一起去跳舞。”玉莲噘起嘴巴,一屁股坐进了沙发里:“我不去了,根据协定,你也别去!”她心里在说:“嘿嘿,让那个狐狸精去空等吧!”原来,刚才花枝俏进屋虽说只有两分钟,但玉莲却抓到了一条重要线索:花枝俏的嘴唇果然涂着唇膏.这事儿不是明摆着吗?玉莲气得要发疯。
这一来志良为难了。原来玉莲所在的钢材厂和志良单位地处一条街上,平时工作上经常联系,所以志良与玉莲他们钢材厂的工会主席小翁非常熟悉。刚才下班前小翁送来二十张舞会票,志良来不及分给大家,便通知六点半在钢材厂门口集中。现在舞会票全在志良袋里,他不去,银行里这班小青年都进不去,那怎么行?志良从袋袋里掏出舞会票给玉莲看,“你不去,我要去的.不过你放心,我送掉票子就回来。”
玉莲本想不让志良去,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心想:如果不让他去,银行里的人都进不去,明天追问起来,衬衫上的吻印就会传得满城风雨。志良丢丑,自己脸上也无光。想到这里,玉莲气呼呼地说:“你要去就去,随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看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这时候,时针已指向六点三刻,舞会七点钟就要开始.志良心里急得火烧火燎,一听玉莲出口一声“去”字,真是如得将军令,拔开双脚冲出家门,直奔钢材厂而去。
钢材厂门口,银行里的这班小青年早在等志良了,一听说他发了票子就回家,哪里肯答应?他们多么盼望自己单位也能经常办办周末舞会啊,今天正是培养志良兴趣的好机会,所以大家前推后拥,一个劲地把志良拖进了舞场。志良心里真是叫苦连天,可是此刻也身不由己了。
再说玉莲,从志良一脚踏出门,她就在家扳着指头算时间:家里到钢材厂,路上不消七分钟,一个来回最多一刻钟,发票子算它十分钟,用不了半个小时,志良准能回家。可是现在,一个小时过去了,还不见志良的影子,难道又被花枝俏迷住了?一想到花枝悄,玉莲就象一只着火的爆仗,“嘣”地从沙发里弹了起来,“哼,你这个狐狸精!”她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声,再也坐不下去了,撒开腿就朝钢材厂奔去。
踏进舞场,玉莲果然看见志良拉着花枝俏的手在教她跳舞。玉莲真想冲上去大吵一场,突然她看到了花校俏的爱人、工会主席小翁。她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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