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公安,他见老于怒气冲冲,就忍住笑,神态严肃地说:“老于,你奠着急,冷静点,我们一定快速破案,依法处理!小甘,你负责这个案子,带上信立即出发找勘探队。”
于经理说:“对!对于那些流氓犯罪分子要坚决打击,毫不留情,不然还成个啥体统。好,我走了,公司里头还有事情。”说完,在郑局长亲自陪送下,出了公安局。
第二天下午,于经理接到郑局长的电话,说一群流氓已抓到,但他们不肯开口,拒不坦白交待,说非等原告来了不可。
于经理听了,立即来到公安局,跨进一间办公室,见长椅上坐着四个年轻小伙子。他们一见于经理,开口招呼道:“经理先生,请坐!”边说边微笑着往一边靠拢,给于经理让出了座位。
郑局长指着几个小伙子说:“这四个是石油局勘探五队的,他们承认写了那封信。”
于经理顿时心头火起:都是些嘴上无毛的小家伙,竟欺到我的头上来了。他怒吼道:“小流氓,给我老实交代。”
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站起来说:“经理先生,请不要激动,不要瞎骂人。你愿意卖,我们咋个买不得呢?”其他三个脸上也立即露出嘲弄的笑容。
于经理怒不可遏地骂道:“放屁!”
“走,走嘛,案子马上可以破。”戴眼镜的小伙嘴里说着,一挥手,其他三个小伙子齐刷刷地站起来。
郑局长和几名穿白制服的公安人员也想了解事情原委。于是和于经理跟着四个小青年穿过大街,来到一张启示下。
戴眼镜的青年用手往上一指:“诸位,请看。”
大伙立刻把目光落在那张写着黑字的白纸上:
好消息
我司将出售一批削价妹子,欢迎广大群众前来选购。
县百货公司
一九八四年三月三日
大伙一看,都“哈哈”大笑起来。1
于经理窘得涨红了脸,忙分辩说:“是、是、是袜子。”边说边上前一把撕下“好消息”,头也不抬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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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经理气走了,郑局长严厉地批评了四个调皮生事的小伙子,除了责成他们写了检查外,回单位后,每人扣了一个月的奖金。
正文 拉病人
有一天,华尔德去医院看望一位生病的朋友。网下载txt小说 他走到医院咨询处,去办理进院手续。
他刚问起他的朋友住在哪个病房,那位接待女士立即记下了他的姓名、年龄、职业,并且把这些填进一张小纸条里,按了下电铃。立即有两个侍者推了一辆轮椅走到他面前,把他按在里面,推走了。
华尔德立刻大叫起来:“我没病,我是来看一位朋友的。”
一个侍者说:“这你放心,等他来的时候,我们就叫他到你房间去。”
“他已在这儿了。”“好啊,等你一躺到床上,他就可以来看你了。”
这样,华尔德被推到一个房间里。一个护士立即上来剥光了他的衣服,给他一件古怪的紧身短衣和一只水壶。然后打开了 电视机说:“如果你需要什么,就按电钮。”
华尔德说:“我想要找自己的衣服。”“噢,请你相信我们,”一个侍者说,“即使最环的事发生了,我们也会设法让你的遗孀收回你现在的一切。”
华尔德被关在那个房间里,他正设法从窗户逃跑,突然门开了,一位医生带了几个实习学生走了进来。医生问道:“病得那么厉害吗”“脚一点也不痛。”医生一听顿时担心地说:“要是你一点也不感到疼,那就意味着比我们预料的更糟。开始时在哪里痛的?”“哪里也不痛。”医生同情地点点头,并转向他的学生:“这种病人是最头痛的,因为他拒绝承认病了,直到他消除了他还认为是健康的幻觉,他才能好。既然他不愿意告诉我们痛在哪里,那么,我们不得不做一次探索性的外科手术。”
华尔德大叫:“可是我不想做手术!我不需要治病,我一切正常!”“要是这样的话,”医生边写表格边说,“你就不会到这儿来了。”
第二天早上,护士给他剃光了胸毛,并且不让他吃早饭。接着两个侍者进来,把他放在一个可以滚动的担架上,推到了手术间。
到了手术间,华尔德急得大声喊道:“等等!我有话要说,我病得很厉害。但我没医疗保险,付不起麻醉钱,也没钱付给医生,我甚至不能付住院费。”
听他这么说,麻醉师立即关掉了机器。医生们开始撤走了仪器。两个侍者怒冲冲地把他的衣服丢给他,把他赶到大街上…
正文 汪精卫下棋
一九三九年二月,汪精卫从青岛回到一别三年的南京。 他一到南京,就要去中山陵谒灵,以显示自己乃孙中山先生的信徒。谁知当晚却接到驻南京的日本派遣军总司令西尾寿造和日本侵略军总参谋长板垣征四郎的电话,请他明日一早去司令部叙谈要事。
身为“儿皇帝”的汪精卫不敢违背太上皇的旨谕,第二天一早,他便带领陈公博、梅思平等心腹往日寇驻南京司令部而去。
汪精卫等一群人到了日军司令部门口,立即有一群日本宪兵,耀武扬威地围上来盘问。宪兵小队长还夺过夹在梅思平腋下的汪精卫的皮包,动手就要搜查。这下可把汪精卫气坏了。如果不是日本高级联络官影佐祯昭赶来解释,差点儿动起武来。
汪精卫窝了一肚子火,由西尾寿造迎进客厅。两人会见时,汪精卫虽然强颜欢笑,但心里仍念念不忘刚才搜皮包之耻。西尾看出了他的心思。为缓和一下气氛,便邀请汪精卫进内室下棋。
汪精卫单独跟西尾进入内室,只见四个身穿鲜艳和服的妙龄歌伎,跪地把他俩迎到客房中间,在一张矮桌边坐下。
西尾请征精卫坐下后指着放在桌上的围棋,客气地说:“汪先生奔波劳顿,今日得闲,不妨弈上一局,以消疲乏。”汪精卫听了这客套话,心里舒畅了一些,忙说:“领情领情。可惜我对围棋一窍不通,如是中国象棋.倒可奉陪。”
西尾立即吩咐歌伎撤去围棋,换上象棋。
汪精卫平时不赌、不嫖、不嗜烟酒,但对中国象棋倒颇有一点造诣。这回因心中有气,想趁下棋之机,杀杀西尾的威风,出出胸中闷气。开局不久,他发现西尾棋艺平平,便三进四出,抢先吃了对方四个兵。西尾见丢了四个兵,面露惊讶地问:“汪先生,你怎么不攻我车炮,却先吃兵呢?”汪精卫冷冷地说:“我最讨厌你的兵。中国有句古话叫做‘秀才碰到兵,有理说不清’,所以我要先把你的兵吃掉!”
西尾听了点点头说:“你讨厌我的兵,我可不讨厌你的卒,你的卒都过来吧!”原来西尾棋艺并不在汪精卫之下,他先把汪的车马炮吃了之后,便故意让对方的四个卒子过河进逼。下到中局,汪精卫见自己虽还有两个卒子在前横冲直撞,但没了车马炮,输局已定,便不解地问:“司令官先生,你吃我车马,放我卒子,却是为何?”西尾一语双关地说:“我最钦佩的是过河卒子,因为中国还有一句古话,叫做‘过河卒子无退路’!我们大日本武士道,也崇尚这种‘过河卒子’精神,所以我让你进来,试试你的胆略!”
汪精卫一听,顿时面红耳赤。原来对方竟将他比作“过河卒子”,但他仍装作镇定自若地说:“要是我的卒子吃了你的老帅呢?”
西尾哈哈大笑说:“这不可能,因为我士相皆全。你只有走到底了!”
后来,汪精卫死在日本,真的成了一只走到底的“过河卒子”。
正文 张作霖手黑
有一次,张作霖应邀出席了一个酒会。席间,一个日本名流拿过笔墨,请张作霖赏幅字画。他以为张作霖不识几个大字,这样就会当众出丑。没想到张作霖胸有成竹,挥毫疾书,一笔写了个“虎”字,然后落款“张作霖手黑”,便掷笔而起。众人见了,有人鼓起掌来,有人大笑不止。都说:“大帅好书法。”这时,张作霖的秘书凑近张作霖的身边,小声说:“大帅,你落款的‘张作霖手墨’的墨字,少了一个土字,成了‘手黑’了。”张作霖听了眼睛一瞪:“妈个巴子,你懂个屁!我还不知道这黑字下边有个土字念墨?这是写给日本人的,不能带土字,这叫‘寸土不让’!”
正文 大丈夫不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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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姓周,今年十七岁,是个奶声奶气的娃娃。
去年他顶职来到中学后勤组当了管理员。别看小周嘴上无毛,可他对工作挺认真负责;他做事、说话、走路急匆匆的,好象屁股后面烧着一堆火。别人看他小爱逗他,他也不示弱,站个马步,要和人家比少林功夫。比他高半截的大块头师傅笑他:“打着了可别撒老鼠尿。”他大叫道:“好!男子汉大丈夫,打着不兴哭。”后来就得了个“大丈夫”的绰号。
学校食堂里有个女师傅,是个临时工,她三十来岁,绰号“花桥辣椒”。花桥的辣椒那辣劲是远近闻名的,得了这样绰号的人也就可想而知了。俗话说:人到三十无少年。花桥辣椒倒是例外。虽说她的儿子在这个学校已读初中二年级了,可她依然是桃红柳绿的。她会讲、会笑、会炒菜、会骂人,还有一会,就是有点儿爱贪小利。
大丈夫和花桥辣椒都住在学校附近的村子里,两家相距不远,扯起来,还有点亲。花桥辣椒要大丈夫喊她大婶娘,大丈夫倒不计较,就开口闭口喊她“大婶娘”。
老话说:天干三年,饿不死大师傅。食堂大师傅多吃点,谁也不去计较;但是吃了还拿,大家心里就有意见了。
花桥辣椒开始来时,也没有想过捞一把,但是一看肉鲜鱼又跳,心里就痒了。心想:这么多,拿一点,顺手牵羊,无人晓得。谁知日子—长,花桥辣椒的顺手牵羊之计也慢慢被人知道了。但是谁也不想抓破脸皮。当场抓贼,只是暗下向管理员提醒提醒。
大丈夫人小心倒细,几次发现干辣椒被人抓过,肉少了一块,生姜被选走了几块好的,心里也明白几分,但这是小事情,不好开锣鸣道,大作文章,于是,他决定旁边打鼓,背后敲敲。
一天,他对花桥辣椒说:“大婶娘,你每天离开厨房把门关好,防止老鼠把东西背走了。”
花桥辣椒摆出长辈的姿态说:“青天白日有什么老鼠?”
“家鼠难防。”大丈夫把“家鼠”一字说得很重,言外之意是:“家贼难防。”
花桥辣椒是何等样人,她一声冷笑,舌头生刺,说:“将人比己,多心多疑!”
大丈夫费心不讨好,不软不硬吃了个冷包子。心里怪难受的。心想:算了,清水塘放青鱼大家清。反正她是临时工,干不多久。又一想,我是管理员,我不管谁来管?我拿了国家的钱,做事要凭良心。他心里说道:待逮住你的老鼠尾巴,再跟你讲道理。
有一天深夜,大丈夫躺在床上,忽听门外传来轻轻脚步声,接着又听厨房门“咿呀”一声;他赶紧下床,悄悄往门缝往外一看,月光下只见花桥辣椒怀里揣得鼓鼓的,身子一闪进了她自己房里。大丈夫不由心中一动,连忙披上外衣,拿起一只茶杯,走到花桥辣椒门口,敲了几下门,说:“大婶娘,请开一下门。”
“谁呀?这深更半夜的,开门做什么? ”
“是我,肚子有点痛,想喝杯开水。”
房内一阵窸窣声响,门慢慢地开了,花桥辣椒脸色特别温和,没等大丈夫开口,便接杯子,放白糖,倒开水,切切一笑,说:“我说呀,小侄子,闹肚子痛准是睡觉踢了被子,是不是晚上胡思乱想了。三岁牯牛十八汉,有对象没有?我大姐家那个大女秀花怎样?人家都说她象我,你看成不成?嘻嘻。”
花桥辣椒这一大套甜言蜜语,银铃笑声,飞情动色,象醉酒不象醉酒,象音乐不象音乐,把大丈夫想好的那套大计划冲乱了。他想:前次吃了顿冷包子,这次可要小心点呀。
大丈夫喝了几口白糖开水,理了理思路,说:“刚才是谁开了厨房门呀?”
“是我呀,你大婶娘。”
“夜深了还工作?”
花桥辣椒眼神一动,说:“你前次说厨房里有老鼠,大婶娘我想起厨柜里的肉没有放好,放心不下,去看了一下。”大丈夫见花桥辣椒脸不红,心不跳,话说得滴水不漏,拿不着把柄,一时没了言语。
忽然,大丈夫发现地上掉的干辣椒。心里一亮,马上说:“大婶娘,我们虽然不是什么正亲,也是一个地方的人,做事不要让人家说……”
花桥辣椒没容大丈夫把话说完,顿时撒开泼:“说什么?当面敲,对面锣,你是说我拿了食堂的东西?五亲不认,翻脸无情,好!大家都不认亲。拿j拿双,拿贼拿赃。赃在哪里?说呀!”
大丈夫也火了,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地上的干辣椒也大叫起来:“要赃物?这是什么?”
花桥辣椒往地上一看,果真干辣椒撤了一地。这是她刚才听到有人敲门,手忙脚乱,从纸包里掉下来的。她连忙跑过去,把地上辣椒拾干净,一时无话辩白,一头扎在床上呜呜地抽泣起来。
大丈夫见自己旗开得胜,本想大骂一通,出出前次受的冷包子气,但见她哭得伤心,心也软了,走到床边,拍拍她的肩,温声说道:“大婶娘知错就好了,以后只要洗手不干,我也不做家丑外传的事。安心把工作搞好……”哪知他的话没说完,只见花桥辣椒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指着大丈夫的鼻子大骂道:“我错在哪里?我的手很干净!这干辣椒是我在街上买来的。”说着把刚才拿来的那包辣椒干脆端了出来,砸在桌上。
大丈夫不禁打了个寒颤,一时倒不知咋开口,气得瘫在椅子上。
花桥辣椒见占了上风,决定趁胜猛打,逼进一步道:“世上只有三娘教子,今天你倒要唱子教三娘!如果不是我老娘有情,我要你这小子到笼子里呆上几夜。深更半夜,在女人房里,拍拍打打,动手动脚,你象什么国家干部,你安的什么心肠?”
花桥辣椒的话正说在大丈夫的禁区。他一听到有人说到男女之事,就会羞红了脸,眼下见花桥辣椒竟红口白牙说出这难以入耳的污言,恼得他火冒三丈,猛地立起,举起拳头,正要打去,可是还没等他站稳,花桥辣椒已抢先一步,一把把他推到了门外,大丈夫猛地扭身想反冲过来,一只装着糖开水的杯子已落在了他的头上。接着“哐”一声,门关了,灯也熄了。
这糖水浇得他满头满脸,他清清神,拾起杯子,摸了摸被打成小疙瘩的额头,心里叫道:好吧!男子汉大丈夫,打着不兴哭。你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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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开月落,转眼又过了一个月。大丈夫到底是大丈夫,宰相肚里好撑船,前次挨打的事也自然不计较了。
忽一日,花桥辣椒的儿子大毛来找花桥辣椒,说:“妈妈,奶奶患鸡婆眼,要你给她买点猪肝煨着吃。”花桥辣椒忙说:“小声点,放了学,你来一次,如果我不在,就放在那小茶几上。”
母子俩这悄悄话正好被从窗下经过的大丈夫听到,他装着无事进厨房一看,真的,早上砍来的猪肝少了一块。他心里说:这一次一定要好好教训花桥辣椒一下。
快放学了,大丈夫故意安排花桥辣椒到河边洗菜,然后溜进花挢辣椒的房里,果然发现有一个大纸包,一摸,热烘烘的。他敏捷地打开纸包,拿出最好的猪肝,迅速把准备好的一只大老鼠塞了进去。然后一切照原样放好,躲在外面窗台下,看着大毛把纸包放进书包,背回家去,心里那高兴劲就甭提了。
不过,大丈夫又细细一想:花桥辣椒是个名不虚传的辣椒汤,如果不找到充足的人证、物证,恐怕今天晚上不是演《三娘教子》,就要唱《化子骂相》,叫我大丈夫怎么招架得住!怎么才能抓到人证物证呢?大丈夫忽然想起了李老师的那个黑盒子来。顿时心里一亮,拔腿就朝李老师家跑去。
再说天快黑了,花桥辣椒准备下班回家,大丈夫急忙抄小路赶到她前面,悄悄溜进她家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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