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宫-雏菊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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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宫-雏菊曲-第35部分(2/2)
大计而舍弃了自己的和整个南宫家族的利益。

    小小姐是为了大局着想,明白其中的人都不得不敬佩小小姐的安排打算。

    但只可惜造化弄人,明明是小小姐的良苦用心,却…… /user/b6255c943241.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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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开通边贸

    开通边贸

    在得到前线胜利的喜讯已经是次年秋季,那时的枫叶正开得喜红似火,朱将军不仅收复了失地,还让谢飓国国王上了降表,表示以后再不敢侵犯边境,。

    我披上织锦司为我新制的秋服,金色的衣底布满铺天盖地的火红色枫叶,领口和袖边是宽条金色花边而衣摆边则是枫红色,十分华贵喜庆。

    善善边帮我整理边感叹说:“小小姐您又瘦了,才一个月前量的衣服,现在却又显宽大了些……”

    “善,别说了,一切都是值得的,今天不是终于到来了吗?”

    等到我来到朝堂的时候,一眼便见到在下面抱着头盔还穿着盔甲一脸风尘仆仆的朱光弼。

    他率领其余将士向我和皇帝跪拜,颛福起身想去下面亲自扶他起来,我连忙在后面隐秘的拉住了他向他摇了摇头。的6a

    我在帘后庄重的说:“众才将请起。你们解决了边境之患,为帝国带来了荣耀,尤其是朱将军带兵打仗,尽心尽责,赢得了这场胜利。哀家感谢你们,皇帝感谢你们,天下的子民感谢你们。你们一路车马劳顿,想必辛苦,在宫中为你们赐浴,晚上还有庆功宴再另行赏赐。”

    “皇太后的优待实在让臣将等受之有愧。臣不敢擅自居功,这次胜利还得得益于皇太后的英明指示,以及……以及对臣的信任。”朱光弼起身真切的说。

    我知道他指的是监军一事。那件事镜明后来查明,是那位监军想要为自己的侄子在军中谋一个重要的位置,朱光弼未准,那位监军便怀恨在心,上奏诬陷。我在得到这个消息时暗自一惊,幸好自己没有轻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表面上淡淡一笑回道:“朱将军是我任命的大将军,你哀家是肯定信得过的。”

    在他们退下之后,颛福问我:“母后,您刚才为什么拉住了儿臣?朱将军为国家安定立了大功,儿臣是想亲自扶起他表示对他的感激和优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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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器重大臣,这倒是好事。但是临行前让你亲自为他祝酒,是因为我们要倚靠他;现在他打了胜仗回来,我们赏的却要有分寸,免得他恃功而骄……”

    颛福点了点头,“儿臣明白了。母后今日见他反而没有往日热情,是想先从气势上打压他;但赐浴赐宴从物质上优厚他们却又表示了对他打了胜仗的一种肯定和褒奖。”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皇帝现在心思缜密多了。做事前一定要多思多想,不要掺杂太多的感情因素在里面,尤其是皇帝,更是不能。”

    虽然已经赢得了战事的胜利,不过还有许多后期的事情要协商定妥。

    我饶有兴趣的把玩着桌上琳琅满目由的雕像珠宝等物玩,只见它们形状奇特,色彩艳丽,很多都是我未曾见过的,让我不禁爱不释手。

    “这就是谢飓国当地的物产吗?还真挺有意思的。”我转过头对下面的大臣们说。

    对于我的这句夸赞,下面的大臣一时还不知道怎么回应,有些为难。

    “哦”我轻笑出声,“当然我们大胤才是天府之国,物产丰富,可那也不见得小国就没几样好东西,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大臣们唯唯诺诺的点头应是。

    我看着桌上的那些物品,突然心思一动,说道:“谢飓国屡次侵犯边境不就是因为贪慕我大胤物产的富饶吗?想要我们的粮食、丝绸、瓷器……”

    有一名大臣出列回道:“皇太后分析得透彻。正如皇太后所说,许多出兵侵犯的邻边小国就是贪恋了我国之富饶。”

    “可是……你看”我轻轻的拾起一枚玛瑙说:“你看它成色多好啊。哀家本自以为拥有天下最好的珠宝,可是我现在所有的玛瑙都赶不上这枚呢……哀家想不只是我,天下人大多数都没见识过这桌上的东西吧。你们以前见过这些吗?”

    下面的大臣们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既然谢飓仰慕我们的物产,而我们也很喜欢它们产的小玩意,办法很简单,贸易买卖,我们各取所需,岂不大好?”

    “皇太后……皇太后的意思是说开通边境贸易?”

    “正是。”

    下面的大臣开始议论纷纷。

    “皇太后,此事没有先例啊?”

    “先例是人开的,那 么哀家为什么不能开这个先例呢?”

    “可是皇太后,自古以来重农抑商,是亘古不变的政策。皇太后允许边境买卖,会使百姓心思浮动,不专心务农……”

    “不务农也没什么坏处,只要边境的百姓能衣足饭饱即便经商又有何妨呢?”

    大臣们还是不可理解,一片反对之声。

    “而且哀家认为这也可有效地抑制边境滋扰入侵,百姓受难。边关贸易还是活跃经济的好事,并且还可为国家增添税收,这样一举多得的好事你们只拿“重农抑商”的旧词反对实在难让哀家信服。好了,这件事先就这样定了,如果存在弊端我 们可以再随时调整。“

    大臣们一时还难以信服,摇头叹息着离去。

    他们离去的人影从纸窗掠过,然后就听见有位大臣忿忿地说:“女人就是女人!简简单单的就被那花花玩意儿迷花了眼!国家大事怎可以一己私好来决定?!”

    “嘘……皇太后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你这么说不想要脑袋啦……”

    大臣们议论的声音渐渐远去,在旁边服侍磨墨的菟丝小心的观察我的脸色,解围道:“那些大臣,一个个老古董似的,迂腐不堪,他们怎能体会小小姐的深思远虑?!”

    我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玩物,轻轻说道:“其实他们说得没错……我是喜欢这些东西,我想要。它们很新奇,而现在已经很少有东西能讨得我的欢心了,就为这,就为了这么一点快乐,我也要坚持开放边境贸易。然后,只是恰巧这件事又有诸多好处罢了。” /user/b6255c943242.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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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母子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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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子失和

    我召来颛福对他说:“皇帝,今天母后找你来是想跟你谈谈大婚的事。”

    “母后,儿臣还不想……”

    “皇帝”,我语气严肃地打断了他,“皇帝你已经二十了,不可以再那么任性。皇帝做为天下之君,在享受着莫大的权力同时也要承担更多的责任,甚至为了国家必须忽略自己的个人喜好。而大婚,就是这样的责任之一。不管皇帝你想还是不想,这都无法逃避。”

    我看到颛福还要开口争辩,加重了语气继续说道:“现在,这件事,并不是在与皇帝商量,而是哀家在以皇太后的身份要求皇帝履行自己的职责!”

    颛福抿了 抿嘴唇,低下了头。

    我看了他这个样子,有些不忍,但大婚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我不能再心软纵容,于是继续郑重地说道:“未来的皇后已经定好了,是朱光弼家的女儿朱妘。”

    颛福的脸上出现了羞愤的神色,“可是母后我听说朱光弼唯一的女儿才十一岁。”

    我微挑了眉,淡然地说:“哦?明年春天举行大婚的时候她就十二岁了。而且女孩家提前一年举行成|人礼也没什么,行完及笄礼便可以为人凄了。以前的胤宣宗甚至娶过重臣家八岁的女儿为后,老夫少妻,这也并没有什么。”

    “那还不如选玳君……”

    我吃了一惊,看不懂颛福的心思。原来他竟是喜欢玳君着的?

    “如果臣家最大的荣耀莫过于是皇后出自我家,那么,还不如将这份荣耀给南宫氏……”

    原来是为了这个……我明白了。原来他待玳君好只是因为她是南宫氏的人,因为是我的族人。我在心底轻轻的叹息,傻孩子,颛福。

    我的语气缓和下来,说道:“选定皇后不只是要看喜不喜欢,更重要的是权力的联合。玳君固然好,对南宫氏也好,母后当然也高兴,但是对你对整个国家却没有什么好处。而朱妘是不同的,朱光弼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她是他的掌上明珠。朱光弼打了胜仗,威望大增,而且他又是个有作为的将军,我们要倚重他并将他培养我们最坚定的支持者,有了军事的倚靠我们的政权就是稳固的牢靠的。所以母后选择了朱妘。娶了她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朱光弼维护的就是自家的江山,那性质可就大不相同了。”

    “可是,母后,儿臣不懂”,颛福慢慢的捏紧了拳,“儿臣不懂!儿臣对她完全没感情,甚至都没见过她!皇帝,皇帝就连选择的权力都没有么!”

    “谁说皇帝没有选择的权力?!除了皇后,以后你还可以纳其他中意的妃子!天下的女子都是皇帝的,只是母后让你先为了整体大局,先娶朱妘为后!”

    颛福突然抬头问道:“天下的女人真的都是朕的么?只要是朕喜欢的……”

    我反而被他重复一问弄得一愣,然后略有不自然地补充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女人也一样。当然,一位有德行的皇帝也不可以不顾及伦理和道义。”

    颛福的神色再次黯然下去,他喃喃地说道:“母后,请您告诉我,告诉我您和先皇到底是如何相爱的呢?他爱您十年如一日,万千宠爱集一身。儿臣也想那样的去爱人。只娶她一个,只爱她一个,携子之手,与其偕老。儿臣也只是想那样的用一辈子去爱……”

    我怔怔的,半天没办法反应过来。

    原来我和先帝在世人眼中竟是那样的么?爱我十年如一日,万千宠爱集一身……难道在世人眼中我们竟如唐玄宗和杨贵妃那样也是和谐恩爱的夫妻么……

    我突然止不住想笑,但是眼角却已沁出了泪水。

    我捂住了嘴,竭力遏制已经有些变调的声音:“皇帝你下去吧,大婚的事哀家已经决定了,就不用皇帝操心了。你还是退下吧。”于是那天我们不欢而散。

    从那时开始我和颛福中间好像开始隔阂了什么,虽然颛福还是每日例行的恭敬的来请安,虽然当处理军国大事时一如既往地还说着“请母后定夺”,但我依然能感觉到有什么已经改变,并且无可挽回。皇帝的大婚已经被写入日程并逐步开始准备了。

    “皇上就要亲政了,皇太后和皇上母子却这样僵持着可不好……”镜明一脸凝重地说。

    我苦笑了一下,“对于大婚一事,从大局来说,朱妘确实是最好的人选,而且我话中也许诺了皇帝以后可以按他的心愿纳心仪的妃子,这样他还闷闷不乐,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我长叹了一声气,“皇帝虽说不是我所出,但我抚养他长大,待他与亲子无二,但我却很失败的发现,我并不知道皇帝心里真正的在想什么……”

    冬日外面的寒风阵阵,尔玉宫的室内却生着火盆,烫着热酒,舞姬在下面穿着单薄绚丽的衣服在翩翩起舞,我与宫人近臣把酒言欢,笑声阵阵。

    善善偷偷的拉了拉我的袍角,拿眼神示意我。

    我顺着善善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颛福斜坐着正一杯杯的往肚里灌酒。

    “皇上,您喝得太猛了,这样很容易醉的……”颛福旁边的太监小心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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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管朕?醉……醉了好,醉了好啊……”颛福已经有些口齿不清了。

    善善有些担忧的看向我,我脸上有些沉,于是放下了筷子,指着我案前的一盘水果吩咐道:“去,拿过去给皇上尝尝。”

    按规矩,我当场赐下的食物皇帝是应该马上进食的,这样便可以避免他喝那么多的酒了。

    那盘水果被端到了颛福的案前,颛福抬起朦胧的醉眼,伸手去拿后又缩了回去,说:“母后还是关心儿臣的么……”然后他又晃悠悠地起身,走到场地中间说:“母后,让儿臣为您跳只舞吧……”

    颛福缓缓地跳了起来,他已经醉得厉害了,所以舞步不稳,几次差点摔倒。善善想上前去阻止他,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最后颛福还是支撑不住倒在了地毯上。众人大骇,颛福贴身的太监宫娥们慌忙去扶他。

    我挥了挥手说:“你们带皇上下去好好歇着去吧。”

    宫人们领旨刚要离开,善善却突然说:“碧澈,快扶皇上回去。”

    我有些吃惊的看向善善,但很快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碧澈本是西域胡姬,她人长得很美,不同于中原上的女子,她的皮肤雪白,鼻梁高高,而且她的眼睛是碧绿色的,像湖水一般的清澈,我嫌她以前的名字叫得奇怪拗口,便给她改了名字叫“碧澈”。

    碧澈的舞蹈跳得热情奔放,我以前很少见过这样的舞,但我很喜欢那种散发热情洋溢的感觉,所以当他们舞团来到宫中献舞时我就留下了她,并且颛福也曾对她的舞蹈大加赞赏过。

    颛福要大婚了,在结婚之前也是该找个女人来服侍了。

    我点了点头,吩咐说:“碧澈,你陪着皇上回去。”

    碧澈从舞姬中出了列,低着头搀扶着颛福离去。 /user/b6255c943243.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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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颛福大婚(新更)

    颛福大婚(新更)

    第二天早上我正梳妆着,就从铜镜中看到碧澈静悄悄的走了进来。

    我从镜中看她,用淡淡的语气问道:“事都办好了?”

    碧澈一直低着头,点了点头。

    我在心底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还好。

    尝过了女人的滋味,也许颛福对大婚一事就不会那么排斥了吧。

    果然这天颛福给我请安时神色极不自然,在我谈到大婚诸多事宜时他也不似往常那样激烈的推托反对,而是有些心虚,站在一旁保持沉默。

    我暗中满意,对碧澈吩咐说:“ 碧澈,以后你就是皇帝的御内证了,你要好好服侍皇帝。”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做了一些调动人事等的安排,总之一切都是为了将江山安稳地交接到新帝手中做准备的。到四月朱妘行及笄礼时,我基本已经不再插手政务,而我做为垂帘太后所下的最后一道旨意便是修葺南郊行宫,扩大其规模,力求建造得气派堂皇,因为那是我打算在颛福亲政一切安定以后“养老”的地方。

    五月十九日是颛福举行大婚的日子,除了颛福登基,宫中已经好多年没有这样隆重热闹过了,当我看见一身大红色龙袍的颛福拉着披着红盖头,一身大红色凤袍的朱妘跪在我面前拜礼时,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虽然中间诸多不快,但是大婚毕竟顺利举行了。我看着下面的一对儿新人,真是百感交集,心中又是欢喜又夹杂着淡淡的哀愁。欢喜自不必说,而那哀愁是因为我看着年轻稚嫩的朱妘,想到自己已经二十九岁了,青春不再,过不了多久也许就有了皇孙,成了奶奶呐,这不免令人感慨。

    大婚之后举行大宴,宴会之后当我褪尽衣衫泡在热气腾腾的玫瑰花浴池里时,我感到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这才终于的松懈下来。松懈中伴随着紧张过后的疲惫。

    我慢慢的沉了下去,将自己完全的浸入水里。

    此刻我的心情是复杂的,就像是一直压在肩膀的重担有一天终于卸了下去,顿感轻松,然而又突然感觉有些空落落的。

    我又浮出水面,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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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去想那么多,我对自己说,以后就做个生活安逸的皇太后,好好的和我的女儿在一起,自从垂帘以来一直忙于政事,对她确实难免疏忽,心存歉疚的。

    九珍躺在被窝里,她小小的手好玩的摸着我的长发,她将它贴在脸上说:“母后的头发像长长的锦缎那样,好光滑呦。”

    因为以前忙于批阅奏章,总是睡得很晚,这还是我第一次和我的女儿睡在一张床上。我爱怜地抚着九珍长到背部的齐发说:“九珍的头发也长得很长了,明天让母后给你梳个漂亮的小辫子吧。”

    九珍问:“真的吗,母后?”然后开心地扎到我的怀里,拿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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