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车送我回家。」家公说完,洗过澡,换了衣服才
出门。
美珠起床,该是弄午饭的时间了,但她不开胃,只好煲点粥水喝,然后又是
昏昏迷迷地睡觉。
傍晚,天还未黑,美珠醒了过来,眼见房裡放著的几套衣服还未洗,只因过
去这三天她病得厉害,哪有气力去洗呢?美珠又入去家公房裡取了他替换出来的
衣服,拿来一起洗。后来,她开了门口的那盏灯,把湿衣服掠在门前的竹架上。
一切做妥,又觉得头有点晕,心想还是早些上床好,於是把大门关紧,窗子也闭
了,这才入房休息。
换过睡衣,美珠躺在床上,病中的软弱,令她更想念起华哥来,假如这时候
华哥在自己身边,也许她的这点病,就会不药而癒呢!但现在,她和华哥,真的
是哪!自从华哥去了石澳工作,她和他,又有多少日子是共叙在
一起的呢?算起来,前后还不够一个月哪!
而这个月,二十多天巳过去了,华哥连电话也没有打过一个回来,不知他几
时才会回家看她呢?华哥,已不像当初那麼留恋她似的,他不是说过,对於生理
上的需要,他是忍得非常辛苦的吗?有时,打个电话回来给她,在电话内谈谈情
话、说些意滛的话,也可算是一种发洩呀!会不会华哥忍不住,也敌不过他所说
的那个的勾引,而终於上钓呢?要是真的那样,她以后怎麼办呢?想
到这些愁苦处,美珠就不禁凄然泪下。后来,她又昏昏沉沉,进了梦乡。
美珠思念华哥,想得太热切了,以致在梦裡,她便见到了华哥。这一回,华
哥好像忽然出现在她身边的,不知是他从香港回到坪洲岛来,还是美珠去了香港
跟华哥会面。总之,华哥一碰上她,就热切地跟她亲嘴,接著,他还是像平时那
麼急性子,多手多脚地剥开她的衣服,一边剥,一边还亲吻她的胸部,令美珠的
上半身又痒又酥。
衣钮给华哥解开后,华哥便伸来热辣辣的嘴巴,吮舐美珠的|孚仭郊饬耍⑶遥br />
把她的睡裤也褪落了一半。
「噯!」美珠忍不住闷声呻吟,亦情不自禁地去搂他的颈子。华哥吻得越发
起劲,紧接著,火一样的身体便向她的要害进攻。华哥太暴烈了,美珠还未準备
好,她那裡就像冬天的泥地,是乾旱的,而且裤子还未完全脱离,使美珠无法作
出相应的迎逢动作。
「华……华哥!」美珠颤著声叫,极力要抬起下半身,用双脚乱踢,好把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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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裤子甩掉。但是华哥太急迫了,当美珠挺起臀部的时侯,华哥似乎更觉得剌
激万分,整个人都狂了起来,一手强行把她的双腿分开,狠狠地向她狂c,一次
比一次重,一下比一下兇。
美珠很痛楚,这过份的疼痛令她开始清醒过来。不是梦呀!是千真万确的,
黑暗中,华哥骑在她身上蛮干。美珠惺忪地问道:「华哥,你几时回来的?」她
一边问,一边仍在闷声哼著。
华哥并没有回答她,他正开始嚐到了甜头,刚有了点成绩,美珠那裡已涌出
了许多,腿子虽仍併紧著,但这比刚才已更易成事了,故此,他不吱一
声,只加紧地衝锋陷阵。
美珠很是纳罕,因为感觉上,华哥zuo爱的方式跟以前大大的不同,而在容纳
的感觉上,亦似有很大的分别,这很快更使美珠变成了怀疑。华哥忽然伏下,使
劲地压著美珠的身体,美珠虽很有被充实之感,带给她阵阵的快意,但是,她脑
海中的那疑团却越滚越大,剎那间,美珠的头脑完全恢復了清醒。
「华哥!」美珠这一叫,右手伸出去,刷的扭亮了床头灯。
身上的男人大吃一惊,叫著:「玛莉!是我!」
「哎唷!怎麼会是你?」一见竟是浑身赤裸的达西,美珠吓得面无人色,立
即放开喉咙大叫:「救……」
命字还未出得口,巳被达西死死地掩住了她的嘴巴。美珠咬他,达西用两隻
手一齐按往她,美珠的身子大肆动盪、闪躲,使他脱而出。达西压得她更
用力了,并且低声地警告说:「玛莉!妳想街坊全听到吗?」
「你……唔……」
「我爱妳!我趁妳掠衫的时侯溜入屋裡来的!」达西又说:「妳家公去了饮
酒,要很夜才回家,现在我们有大把时间!玛莉!妳是需要我的,妳在梦中也想
著zuo爱,不要拒绝我!」
达西试探性地放开手,美珠马上又要叫,他立即扯出一块枕巾,塞住她的嘴
巴,苦口苦面地说:「玛莉!为甚麼妳这样无情呢?我对妳纯是一番好意,只因
我爱妳爱得实在太深了!」
美珠的脚把木床弄得砰砰作响,达西很气恼,但是见美珠满脸通红的样子,
他想到美珠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他是儘可以放胆博一博的,於是他冷酷地说:
「好吧!我现在放开妳!妳要是不怕羞耻的话,就尽量叫吧!不过街坊会问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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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甚麼我会在妳的床上?要是妳不开门,我能进来麼?好!妳叫吧!」他竟然把
枕巾丢开,兇神恶煞地对美珠低喝著。
美珠大口大口地吸著气,一下子,她真的想叫,但是,达西的话对她是非常
严重的威胁,使她叫不出口,因为她想到,如果真的叫了,后果会怎样呢?
「妳也是爱我的,因为我们在妳结婚之前就已是好朋友、是情人。我们已玩
惯玩熟的了,妳不记得我们曾有过多少次肉帛相见?妳也说过觉得很兴奋、很刺
激的。妳不要抗拒我,妳是需要男人的!」
「啊……你胡说!」美珠哭著低声骂他。
「不是胡说,这是事实!」达西抓住她的ru房,使劲地摇撼,下身贴得她更
紧:「妳丈夫许久没回来过,妳早已忍不住的,妳也实在需要性的滋润。女人缺
少了性的抚慰,就像鲜花一样,很易会凋萎的呢!」
「啊!你……你这个魔鬼,你这个色狼!」
「玛莉!如果妳怕羞,我可以熄灯。」达西真的把电灯弄熄了,房子又陷入
漆黑一片中。「好了,妳不必怕了,不用再顾忌甚麼,妳需要的东西,我现在就
给妳。」
美珠狠狠的扭了他一把:「你走!你走呀,不然我就杀了你!」
「我是真正爱妳的,我已经冒死来看妳了,妳还要把我杀死吗?我愿意为妳
死去,但是死,我也要死在妳身上。」达西的手再次把美珠的大腿强行分开,他
那烈火一样的前身,又透入美珠颤抖著的腿缝中。美珠虽一闪再闪,却是无法躲
得过他,为的是,病中的她,经过刚才的一番挣扎,巳是满身大汗,浑身乏劲;
而达西力大如牛,以压倒性的优势,紧紧地控制了美珠的大腿。达西那强悍的本
能,又冒进她濡濡湿润的身体当中,一阵急攻,他已成功了一半。
这时,美珠咻咻急喘,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羞耻的感觉虽异常强烈,但生
理上的飢渴,却又叫她要接纳这个男人。也许,真的是正因为达西曾经是她的情
人,虽然被迫干这回事,也就不同於别的女人遭受强犦般,打从心坎裡会產生憎
恨与恐怖。美珠在达西猛烈的衝撞下,竟又陷进了昏昏沉沉中,她那有限度的挣
扎,却似是对达西的热烈奉迎合作。
於是,黑暗中,达西用手和脚,把美珠全身的衣服完全脱去,并使她两腿大
大地扩展,他伏在中间,尽其所能地填塞了她的空虚。
「啊……衰人……」美珠幽幽地啜泣著,用手甲抓他、捏他,使达西的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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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辣辣的疼痛,不期然也闷哼连连的。但达西一边哼,一边却用乾燥的嘴巴去吻
她,美珠只好闭紧著嘴唇。达西又弯身去吻她的胸,更用舌头舐她了,当美珠推
开他的脸,达西又摸到她下面最敏感的地方,手指挑拨著、寻觅著,很快便找到
了目的物。微捺住它,使美珠虽在半瘫痪之中,仍然禁不住產生一阵阵的蠕动与
轻颤。
「妳确实是很饿……玛莉,我现在要餵饱妳,餵得妳饱饱的,妳会饱到再也
吃不下!」达西含糊而又狂妄地低叫著。
美珠无声地哭泣著,黑暗中,她的脸上和颈子满都是泪水,而达西的急激衝
刺,又弄出了她另一种水份来。美珠确是因为禁制得太久,本能是掩盖不住的,
这时侯,她羞得真想死去,因为她已控制不来,她的人性弱点已被达西所窥破,
并且有力地被掌握住了。
在达西结束之前,那一阵地动山摇的震撼,使美珠真正的昏迷,瘫痪了。然
后,达西死死的搂起她,在美珠那小水潭似的方寸间,他播下了罪恶的种子……
达西像是非常陶醉,当他气力恢復后,便又把电灯扭亮了。美珠的枕头,早
已湿透了泪水,床单上亦沾满了汗水和滛液,美珠娇佣乏劲地用手掩住了眼睛。
「珠女!我至爱的珠珠!」达西喃喃地唤她。
「你快走……走哟!」
「珠女!妳对我承认妳是快乐的、是享受的,我就马上走!妳说吧!」
「你……你是个死人!」
「谁说的?」达西阴阴地笑著,还要捻著她的|孚仭降伲骸肝液芸煊挚梢陨推br />
来的,它还未死的呢!妳还要吗?要我留下来陪妳不?」
「死人!我恨死了你!」美珠用膝头用力地去撞他。
达西痛得吭著气:「玛莉……」
「啊!」美珠忽然全身静止不动,说:「你听!电单车!」
「甚麼?」达西问。
「我家公回来了,阿德用电单车送他回来的!」美珠说得毛骨悚然。
真的,那是从巷口传来的电单车声,很快已来到门前。美珠第一时间,便是
拚命推开他,顺手熄灭了灯。
「你死了!我们都得死……」美珠无比恐怖地低喊。
「别吵!让我躲起来!」达西在黑暗中寻找他的衣服,但是却只找到一条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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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外边已响著开门声了。
「啊……」美珠全身震慄,所有的血液,彷彿一下子全凝结了。
两人都没再出声,倾耳听著,门终於开了,但很快又关上。听到关门声的时
侯,他们又一齐呼出一口气。原来,两个人都是神经过敏了,开门和关门,并非
发生在这间屋子裡,而是对面门口的那户人家,电单车是住对户那个做水警的人
所有。
好一会,达西才又在黑暗中开口:「玛莉,妳放心,其实现在才不过八点多
鐘,他们还未入席呢!而妳家公还要打麻将,要很夜才会回来。」
「你快走!走!多可怕,你把一切都打听得这麼清楚。」
「哈哈!那肥佬赵也有请我饮的,只是我没去。下午我在妳家公的茶楼饮茶
时,亲耳听到他和街坊约麻将脚的。所以,我们今晚非常安全,妳丝毫也不用担
心的。」
忽然,美珠在黑暗中又被达西抓住了手臂,嘴巴很快封过来。美珠踢他、咬
他,都不管用,美珠的气力仍未能恢復,故此,迅即又给达西推倒在床上。
情急之中,美珠拿了枕巾掩住下身,但给达西随手一扯,枕巾就不知去向。
达西狠狠地骑上来,喘息著说:「我爱妳!玛莉,我们……再来一次!」
美珠呜咽著挣扎:「哎唷!求你饶了我,你做做好心,饶了我吧!」
「我现在正是做好心呀!」达西吃吃地笑著说:「我在给妳止渴疗飢呀!妳
可知道,zuo爱是可补身兼疗病的呢!」
趁著美珠的反抗逐渐微弱下去,达西又把床头灯扭亮了。灯光下映照著美珠
一脸红霞,及她青春嫩白的捰体。美珠大急之下,要把灯光弄熄,可是达西却把
她的一双手紧紧地按住了。
「妳真靚,真迷人!」达西对她讚嘆:「玛莉呀!自从认识妳以后,可知我
时刻都在想念妳?想得我心肝也烂了!我曾发誓,我一定要获得到妳,妳会完全
属於我的。为了妳,我可将一切都拋弃,包括我的生命!」
「坏蛋!色狼!採花贼!」美珠也是骂不绝口。
达西裂开嘴笑道:「妳是喜欢我的,现在妳的花心,已表现出非常需要我这
隻蜜蜂来採蜜了。」说著,他馋涎欲滴的嘴巴又吻到美珠的ru房上。
唇吻加上舌舐,令美珠万分难耐,亦羞愤得紧紧地闭住眼睛。於是达西的身
子腾起,将美珠嫩白的大腿再次分开了,一隻手向著她那滑腻的地方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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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珠是只能有一阵阵轻颤的了,她已毫无反抗的气力。达西溜到了她的外围
处,在那裡上下地巡逡著,嘴唇却仍是吮吸著她|孚仭郊猓衙乐榉勰鄣娜馔庞米br />
巴提升起来。
美珠禁不住低低呻吟著:「唉!罢了!你……你这个……冤孽唷……」
达西狂喜中挽起美珠的腰,只见她的小腹正急剧地抽搐著,肥美的丘陵,展
现著一片乌黑,丝丝的毛髮,在光线照映下像沾满露水似的,荫唇脉动著,正自
行开开闭闭,真是好一幅的图画。达西早己按捺不住了,火样的
热情在他腹际间燃烧起来,急欲地要与美珠会合,於是,他驱使热情进入了她体
内。美珠的腿本是合紧的,然而,却经不起达西三番四次的衝剌,她那一双腿,
便在不经不觉中为他而完全开放,成就了他的一举攻陷!
美珠虽然仍下意识地闪躲著,可是,无可否认的,她已被达西的撞击,引出
她难以言宣的快感。尤其是,当达西紧紧地贴伏著她,把她的丰臀死死地搂抱提
高、旋转磨擦的时刻,她更畅美得不禁迷糊地呻吟起来了。
这令达西越发得意,喜形於色地说:「玛莉,我心爱的玛莉,我正是要令妳
这样快乐的啊!看妳现时多麼的享受,妳现在还骂不骂我?」
美珠瞪了达西他一眼时,眼眶内的泪水仍然在乱滚,终於,她狠狠地在他屁
股上扭了一把。达西痛极弹起,几乎要与她脱离了,但这时,情急的美珠反没命
地耸起小腹,热火朝天地包藏著它,双手牢牢地揽抱著达西,一双腿子也绕到他
背上……
达西走的时侯,巳是将近深夜十一点了,幸好,美珠的家公仍未回来。当达
西走后,美珠因为出了好几身大汗,感冒已不药而癒,当下便觉得腹似雷鸣,只
好抓一把饼乾往嘴裡送。
冬去春来,春天一闪即逝,坪洲小岛上的气侯,又进入了炎热的夏季。
在新年,马华从香港回来,前后也住了十天。那是美珠既觉甜蜜、而又感提
心吊胆的日子,自从达西那次在她病中,猖狂地潜入她的屋子裡后,她和达西之
间,已是情难自禁,一直还在明来暗往。新年期间马华没有听到那些蜚短流长,
已算是她的运气。
现在,又是夏天了,美珠的家公也许因为丧妻的打击,现在顶喜欢打麻将,
只是注码却不大,每晚上落数十元,说起来也不算是赌钱的。祇是,每天吃过晚
饭,小茶楼收工之后,他就和同事或朋友在茶楼裡,往往要三更半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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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这对美珠来说,一半是喜,一半是忧。喜的是,老人家沉迷麻将檯,无异造
成她和达西有更多的偷欢机会;而她所担忧的,则是这样的机会正因为太多,达
西固然越来越猖狂,而她自己胆子亦更大了,如此下去,真不知如何?
因为,她和马华,看来是没有可能离婚的。而达西呢?他口口声声说爱美珠,但
他能把结髮十二年的妻子,以及他那三个子女一脚踢掉吗?答案是否定的。
美珠不明白,自己为甚麼会这样迷著达西而沉沦慾海?当初,她的信心非常
坚定,决心要死守著马华,希望直到终有一天,他们夫妇能永远廝守在一起。故
此,达西以前虽对她多方威迫利诱,她也寧死不从,甚至那次在车上把她迫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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