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家乡!”
三个人吃一顿午餐,毛毛姐竟然用掉了壹仟多元,连我这个出手也颇为大方
的人都感咋舌。
毛毛姐吃得很开心,手指头也不痛了,结过单,喜笑颜开地走出餐馆,正欲
开启车门,一个民工模样的中年男子推着小车从毛毛姐的新车旁擦过,哗啦,小
车不慎倾倒,搞不懂是些什么玩意就哗地喷涌出来,星星点点地溅在毛毛姐的貂
皮大衣上,毛毛姐气得秀目圆瞪,一把扯住男子的衣袖,“你瞎了,瞅你做的好
事,你赔,你赔我的大衣!”
“哟啊,”男子可招来了麻烦,苦苦地哀求着:“小姐,哦,不不,太太,
嗯,女士,我,我不是故意,路太滑,我,不小心,嗨,这可怎么办啊,我,赔
不起啊!”
“毛毛,”看见围观的人越聚越多,老豁牙有些挂不住脸了,悄声道:“算
了吧,别跟穷光蛋一般见识了,走吧,你看,大家都用什么眼光瞅你呢!”
“不行,”毛毛姐毫不相让,争来吵去,中年男子无奈,手掌在身上逐个口
袋地翻弄着,翻开翻去,方才翻出两张皱皱褐褐的拾圆旧钞,毛毛姐一把夺在手
里:“算我倒霉遇到你这样的穷光蛋,今天便宜了你,快滚吧,呸!真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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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三八节,换换口味,为妇女同志写一篇,权当是三八的礼物。
不久前,台湾老板让我构想新思路,写点别的什么,思来想去,还是离不开
女人,干脆讲一百个女人的故事,先试写几篇,如能通过,就继续写,否则么,
抛之一旁。
先写一个框架,只讲故事,没有性描写,准备有点眉目以后一起着色。真诚
地请大家提点意思,这种世态的题材在市场上有没有“卖点”?
百妇谱之《俗妇》
作者:老张(zhxma)
2004/03/19发表於:情se海岸线
老徐娘耍宝赛顽童,逞滛风不逊陪酒女(谱几未定)
有位老姐五十三,一脸皱纹点雀斑。
名牌西装乃膺品,鳄鱼夹里毛八钱。
胸无点墨善交际,顺嘴胡诌笑满讪。
疯疯癫癫男伴多,尤其喜欢玩老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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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上个星期,阮主任就告知我,办公室准备僱一个勤杂工,这不,雷厉
风行,就办就办,星期一刚上班,主任果真领来一位体态高佻的中年妇女,她的
腰身健壮而又板挺,而她的胸部却好似熟透的大南瓜,堆积成雍肿而又硕大的山
丘状,软瘫瘫地向下垂俯着,走起路来,胸脯咚咚乱颤。
两条粗壮的长腿踢踏有力,高跟鞋掷地有声,坚硬的足底踩在光滑的大理石
地板上,发出很有节奏感的脆响,踏,踏,踏……彷彿在自豪地,毫不掩饰地向
男人们宣誓着:看我走路的姿式,我一点都不老,我还很年轻,我正值当年,我
充满了活力,我对未来饱含着无限的憧憬。
伴随着这响亮的、永不服老的踏踏声,我的目光从大理石地板缓缓上移,移
过跟鞋;移过紧身裙裤、或者如女士们统称的那样——一步裙;移过样式是名牌
的,而内行人一眼便能看出破绽的西装;移过软塌塌的、肉墩墩的胸脯;再往上
移,我看到一个苍老的、皱纹横佈的面颊,因年代久远而呈着蜡黄|色的表皮涂抹
着一层极不适宜的,且又厚又浓的粉脂。
室外的阳光似乎有意与老女人过不去,耀眼的光芒直剌在老女人的面庞上,
浓厚的粉脂反射着油渍渍的腻光,犹如老母猪硬涩的毛孔突显的皮肤上涂抹一层
滑溜溜的猪油,远远望去,是那么的不舒服,那么的不自然,那么的做作,那么
的生硬,那么的噁心,那么的没有自知自明,那么的,那么的……算了,算了!
这是什么味啊!
一股莫名的眩掀镀吮嵌矗肄鹱×撕粑奈⑷却永吓说纳砗br />
弥漫而来,老女人板挺的身子贴靠在暖气片上,劣质西装上卫生球的辛辣味与脸
上的脂粉味混在一起,形成一股无法形容的怪异味道,要多讨厌有多讨厌。
“小张啊,”我的顶头上司,也是年愈五旬的阮主任,指着老徐娘向我介绍
道:“这位大姐姓胡,以后,你就叫她胡大姐吧。她到我们单位来工作,有什么
力所能及的事情,尽管吩咐她去做好了!”
“哦,”我继续凝视着这位陌生的老女人,心里嘀咕道:做什么啊,有什么
可做的啊?我还闲得发慌呢,她又能做什么啊?
“力所能及的事情,都让你胡大姐去做!”主任似乎看出我的心思,以建议
的口吻道:“臂如清扫卫生了,烧热水了,取报纸了,等等,等等,以后,中午
的盒饭,就由她取了!”
“小老弟,”我凝视着老女人,老徐娘也和蔼可亲地盯着我,抹着厚粉的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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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又尖又凸,看了令人生厌,听奶奶说,这种生着高颧骨的女人最剋男人。老女
人蠕动着褐纹密佈的、腥红的几欲滴血的嘴巴道:“别不好意思啊,胡姐一贯大
大咧咧的,什么说道也没有,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吧!”
中年女人的目光热辣辣地瞄着我,因成熟而更加雪亮的眸子咄咄逼人,既流
露着长辈女人对后生的怜爱,又充满了莫名的,让人暇想联翩的挑逗。
“呵呵,”望着这极具挑逗的目光,我冲徐娘嘻嘻一笑,习惯性地抓起桌上
的烟盒,他妈了,不知什么时候抽光了?於是,我捏着烟盒对老女人说道:“胡
姐,麻烦你给我买盒烟去呗!”
“可以啊,没说的,”老徐娘爽快地转过身去,肩上的挎包在阳光的照射下
放射着剌眼的光芒,我坐了下来,拿出整理好的材料向阮主任彙报。
“烟呐,咋还没买回来?”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了,始终不见胡姐回来,
我犯了烟瘾,主任见状,掏出他自己的香烟:“呶,先抽我的。是啊,这个老娘
们,买盒烟买到哪去了?”
“豁,”我清了清嗓子,无意间向窗外撇去,只见老徐娘站在马路对面,手
里果然握着一盒香烟,正与一个陌生的、与她年纪相仿的老女人攀谈呢!看那份
投入劲,没准要谈到什么时候,主任也将目光移向了窗外:
“这个老娘们,唠哇唠哇,有什么好唠的,就那点事呗,喂,”主任也不管
正是隆冬,呼地推开窗扇,扯着大嗓门:
“老——胡,快——回——来——啊!”
“不好意思,”在阮主任的招唤之下,胡姐不得不中断了交谈,毫无歉意地
走进办公室,将香烟放在我的面前:“遇见一个熟人,聊了一会。”
“一会?”我抓起了香烟,掏出一张钞票:“再过这么一会,烟都能造出来
了!”
胡姐接过钞票,转身欲走,主任不解地问道:“你还要干么?”
“送烟钱啊!”
听见胡姐的回答,主任问:“你为什么不先垫上呢?何苦还要跑第二趟!”
“我、我……”胡姐支吾起来,纹路纵横的老脸泛起绯红:“我没钱啊!”
“呵呵,”主任似乎不相信:“开什么玩笑,连盒烟钱也没有?”
“我还能骗你么!”胡姐将精美的挎包放在办公桌上:“这个月的退休金刚
刚才领到手,交完物业费、煤气费,电费、电话费,便所剩无几了。不信,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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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呵呵,”主任轻蔑地哼了一声,既是赌气又是开玩笑地拽过胡姐永远都是
挎在肩上的精美皮包,“哗”的拉开认真地瞅了瞅,又默不作声地还给了胡姐。
待胡姐走出办公室后,主任冲我直吐舌头:“背包倒是不错,看上去溜光水
滑的,可是,翻来翻去,满挎兜也就几毛钱!哼,”说完,主任抬起屁股,到办
公楼外的马路边看下棋去了。我心中暗道:主任,随便翻弄人家的口袋,你也太
缺乏礼貌了!
买盒烟半个小时,送烟钱四十分钟,当胡姐送罢烟钱回到办公室里,看见屋
内只有我一个人时,她满脸堆笑地坐到我的身旁,乾枯的手掌轻拍着我的手背:
“张老弟,今天下班胡姐请你吃点便饭,咱们就算认识了!”
“不,不。”我放下滑鼠,一边慌忙拒绝着,一边把手从老徐娘的手心中抽
出来。胡姐却是相当的认真,她指着桌下:“你看,胡姐把菜都买好了!”
“这……”我怔怔地望着胡姐:“你没有钱,为何还要如此破费呢!”
“再没钱,总得吃饭吧!”胡姐平静地说道:“刚才,我向那个与我唠咯的
女友借了点钱,老弟,一定给胡姐个面子啊!”
下班之后,胡姐生拉硬扯,一定邀我去她家吃晚饭:“老弟,请别见外,简
单地吃点,便饭,家常便饭!”
走进一栋新建成的宿舍楼,胡姐自豪地推开五楼503的房门,她指着并不
宽敞,也不奢华,更无名牌电器的房间道:“老弟,这就是我的家,请进吧!”
我低头找寻托鞋,胡姐将精美的挎包放在鞋架上,殷勤地蹲下身来:“来,
姐姐帮你换鞋!”
换罢托鞋,胡姐便开始向我展示她的住宅:“怎么样,小张,还可以吧!比
上不足,比下有余,还算小康吧!请坐。”
像徵性地巡视完房间,胡姐将我安顿在沙发上,又是沏茶,又是削苹果,做
完这些,又跑进厨房,“叮叮啷啷”地忙碌了起来:“张老弟第一次端胡姐的饭
碗,我可得露两手!”
我极不自然地坐在客厅里,漫无目标地,反覆不停地调换着电视频道。胡姐
忽而厨房,忽而客厅地忙活着,依然不忘记向我炫耀她的安乐窝:“呶,这是我
的卧室。”煎好了鱼,扣上锅盖,胡姐潦草地擦了擦手,将我引进她的内室。
胡姐故意按压着我的肩头,我身子一软,一屁股坐在宽阔的双人床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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垫悠悠作响,发出“吱吱呀呀”的呻吟声。
胡姐莫名地一笑,似乎习惯性地抓过一条手巾,颇为认真地擦拭着床头柜,
同时一丝不苟地整理着叠摆的一点都不整齐的被角:“唉,房子多了也累人啊,
这些屋子,我天天都要擦一遍!真累人啊!”
我的手掌无意识地搭在床头上,手心顿感一股麻涩,我抬起手来,按在床头
上的手心沾了一层灰土,胡姐见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急忙拽过我的手掌,忙
三叠四地擦拭起来。
“哎哟,我总是忘记擦床头!张老弟,”为了转移尴尬,胡姐故意触动一下
放在床铺两侧的画像,一幅是圣父,一幅是圣母,胡姐介绍道:“离婚以后,在
舞伴们的介绍下,我信教了。哦,”胡姐似乎想起了什么:“小张,你说,是不
是应该将圣父和圣母放在一起啊,为什么要把他们分开呐?嘿嘿!”
说着,胡姐果然将两张画像并排放置在床铺的一侧:“都是一家人,分开多
不好啊,多孤单啊,嘿嘿,小老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啊,呵呵!哎哟……”
厨房里飘出呛人的焦糊味,胡姐惊呼一声,径直冲向了厨房:“不好了,完
了,光顾着唠咯了!”燉鱼变成了烤糊鱼,胡姐无奈地冲我摆摆手:“老弟,怎
么办?凑合吃吧,下次再来我家,胡姐一定给你烧一条好鱼!”
我与胡姐对面而坐,就着糊鱼,且饮且聊,半杯葡萄酒下肚,胡姐蜡黄的面
庞油然变成了深红色。
她放下酒杯,还是像白天在办公室里那样,手掌心按着我的手背:“老弟,
胡姐是个苦命人啊!”
酒精勾起了中年女人对往昔的追忆,胡姐无比怅然地唉息着,不厌其烦地向
我讲述着她平凡的,却是有滋有味的婚姻生活:
“我丈夫在外面有人,他养了一个黑娘们,那个娘们才丑呐,跟我简直没得
比,我总是搞不明白,直到现在也搞不明白,我丈夫相中她哪一点了……我可忍
受不了这个,我跟他离了婚,没过多久,我丈夫就得了脑血栓,哼,活该!……
一年后,我在舞厅遇到一个很不错的男人,比我小好几岁,我们就在一起过了,
可是好景不长,老天爷有意捉弄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中意的男人,过了还没一
年,他却得了肝硬化,没过半年就死了。唉,老弟啊,你说胡姐这是啥命啊!”
我没有作答,也不知道如何作答,望着胡姐高耸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双
颊,我暗暗嘀咕道:什么命,剋夫的命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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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一个人的生活真是无聊啊……”
“胡姐,”我打断胡姐的话:“我不那样想,我倒认为,一个人生活是很好
的,我愿意过单身生活,清静,可以有许多清静的时间,一个人默默地去思考人
生!”
“得了吧,”胡姐反对道:“人生有什么好思考的,不就那么回事么!怎么
想都是那么回事!”
“胡姐,”我以开导的口吻道:“对於生活,我们要有广泛的兴趣,不应该
就是那么回事,我们有许多事情要做……闲暇时间,看书,写作,思考,旅游,
交朋,欢聚,畅谈,人生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为什么会感到孤单啊!”
“唉,你说得太深奥了,我听不懂,”我这番发自肺腑的话,胡姐却丝毫也
不感兴致:“别跟我讲那些大理论,我不感兴趣,你还年轻,如果处在我这种年
龄,又处於我这种状况,你会如何?老弟,我一天天地老了,我得找个依靠,否
则,到老了,谁来管我啊?”
“什么是依靠?谁又能靠得住呢?连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恩爱夫妻都靠不
住,你半路出家地找个人就能靠得住么?他就能保揽你的下半生?抛掉幻想吧,
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姐妹,谁也靠不住谁,我有切身的感受!”
“可是,”望着空荡荡的房子,胡姐深有感触地说道:“退休以后,整天只
有我一个人在家,儿子娶了媳妇就忘了娘,几个月也不来看我一次。我无事可做
就去舞厅消磨时光,一混就是一天。可是,到了晚上怎么办?退休之后,我最讨
厌的就是夜晚,一个人守在家里,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
不着!”
用文化娱乐丰富老徐娘的闲暇生活似乎是对牛弹琴,酒精灼烤着胡姐苍老的
面庞,也灼烤着她那颗永远也不安份的心,所谓的三十不浪四十浪,五十正在浪
尖上,恐怕指的便是胡姐这把年纪的女人吧!
“呵呵,”既然老徐娘别无所好,着天就想着那么回事,我咽下一口酒,藉
着酒劲,半是认真半是戏言地说道:“胡姐,单身的生活,是很自由的嘛,没有
人能约束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呵呵!”一边说着,我一边用眼角瞟着胡姐
的卧室。
胡姐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坚定地否认道:“老弟,你胡姐可是个正派人,跳
舞归跳舞,跟男人从不乱来,谁想打我的歪主意,哼,让他滚蛋吧!我从来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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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领男人,哦,你例外!”
“我为什么例外呢?我有什么特殊的啊!”我在心里嘟哝着:不要自我标榜
了,什么家里不准任何男人进来,刚刚认识一天,你就往家里拽我,而现在,还
一口一声地为自己辩白,你算了吧!
每天九时三十分,老徐娘挎着造型精美、外表闪闪发亮、里面只装有几毛钱
的小背兜,满面春色,哼哼叽叽地走进办公室。身为勤杂工,既不擦桌,也不抹
地,居然堂而皇之地坐在长条沙发上,悠然地掀开当天的报纸,也不顾及别人愿
意不愿意听,咯咯吧吧地念叨起来,几乎每句话都会读出一、两个白字来。
我坐在胡姐的对面,默默地观察了数日,终於有了一个最大的发现,老徐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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