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人意料的,他在该公司正处于颠峰时,毅然辞去了职务,飞回他所生长的台湾,他以自己的能耐和财力,自创了一家小公司。
“进去吧!妳爸爸念一个上午了,让他瞧瞧去。”她推了推女儿。
就在于欢提着行李举步踏进大门,母亲的一句话让她稍稍缓下脚步。
“虹红,刚才昭云打电话回来,说是来不及回来吃饭了。”
“那个臭小子,叫他一定要回来的,居然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柳虹红叨叨絮絮地念着她一再叮咛一定要赶回来,却仍是放她鸽子的儿子。
“没告诉他欢欢要回来的事,本来是想让他吃一惊的说……我打电话给他……”她朝何仙梅歉疚一笑,拿着手机拨号,可惜对方收不到讯号。
“别那样,他一定是又有新工作,忙得走不开,别为难他了。”何仙梅按住手机,对急性子的柳虹红说着。
昭云忙起工作可是什么都听不进去,这是众所皆知的。
“好吧!改天等妳那口子感冒痊愈,我们再一块到餐馆吃顿饭。”柳虹红听劝而放下手机,两人一同进屋里来。
于欢装作没听见任何有关他的消息,往父母亲的房间走去。
是放心还是失望呢?于欢不明白胸口那股微酸的失落是因何而来。
经她再三的向展妈妈确认“风采”是完全独立的,昭云除了每月的例行会报之外,是不会来公司的,在见到他的机会是微乎其微之下,于欢才肯答应为“风采”跨刀,任职进驻欧洲市场的设计师。
她不希望自己再碍眼的出现在他面前,她是他避之为恐不及的“天敌”呀!
可是今天没见到他,她心底着实又有些遗憾,她多么希望能让昭云看看,现在的她和七年前的她有哪儿不同了。
游学法国的于欢,心性完全褪去了少女的天真浪漫,收拾起迷糊的粗枝大叶,投入另一个她所发现的惊奇新世界。
她着迷于那瑰丽的服装设计里,看着小阿姨将原本平凡无奇的布料,经由巧手裁制转变成一件美术品般的衣裳,那时她便知道,她找到了“适合她自己走的人生道路”。
她从最基础学起,先是法文,衣服的剪裁,布料的认识,设计图的画稿,一步步朝花都最炙手可热的行业迈进,这其中的艰辛是外人所无法得知的。
对服装设计完全外行的于欢,足足花了两倍的心神在上头,凭着一股执拗,她咬牙硬撑的学习着。
在别人熟睡时,她埋首案前苦学法文,翻看记着上于上万种布料的特性,设计图总是画了又揉,揉了再画,漆黑的午夜,在万籁俱寂时,她总会惊讶于自己居然会如此执着。
花了七年的时间,她的能力终于被法国服装界肯定,这个来自东方的娇小女子,以她特立独行的风格,在先前的毕业展时,获得各家知名品牌服装公司的邀约。可她捥拒了所有大公司的聘任,告知了小阿姨,收拾好行囊毅然决然地回到她离乡背井了七年的台湾。
当飞机的前轮碰着了台湾的土地时,她的心几乎是情难自已的悸动着。
她终于回来了,回到这个有昭云在的岛国。七年的时间里,她一点也没忘了他,她甚至是靠着思念他,来度过异乡每个孤独的深夜。可是他呢?昭云是否偶尔会想起她,他是否还记得,世上有于欢这个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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