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识,有了新的感知。在正常的排泄渠道之外,粪门还可以用来生成一种纯生理性的自慰行为。
在硬物的来回送爽中,伴随着一种恬静的舒适与快意,微涨的饱满在持续中弥散,欲望在扩张中不断地升腾和飞扬。
在经年自慰所滋生的快感中,那个年轻男医生指诊的质感,一直在我少女的心旌里神游回荡,那种指法的轻搅慢动唤醒了我后性意识的悸动与蔓延。在无人的间隙里,我已经自主形成了一种深藏不露的行为习惯,总是在不断地寻找一个人独处的机会,避开父母,避开哥哥,避开大姐和二姐,有时在隔着布帘的马桶间,有时在夜晚的独眠中,完成粪门内的单性交媾。
我的隐秘能够得到精心和长期的维护,完全在于从小我便是一个懂得并勤于伪装自己的人,在我少女的心思里,表面的天真无邪是成全我一切诡秘行为的美丽外衣。
在记忆中,我一直保留着对那个年轻男医生的所有影像,排除同性的存在因素,那个男人是我进入成人意识后,第一个对我实施裸视行为的男人,那个男人借助了医学的名义,顺理成章地“强奸”了我的意志和肉体。
我坚持把这种行为称作“强奸”,所有违背我本意的外部作为,都被我视为一种生理性侵犯。从那个时候起,在心理上我开始动摇自己,在处女与非处女的模糊焦点上,将自己归入纯洁与非纯洁的临界点。
我知道,一个女人在漫长的成长过程中,总会有一些意外不期而至,总会有一些经历不断发生,总会有一些触动不时生成,当女人在遭遇中最终形成自己,女人的心性已经是遍体鳞伤了。
在灵魂的圣坛上,我不能坚守住自己的清洁,在所有与生俱来的欲望中,我分泌的是毒液,毒汁分布在我的每一根毛细血管中,分裂出来的是带毒的血,流到哪里,哪里便是一片猩红的天。
我始终无法确定,一个好女人的所谓完整概念。一个好的女人,一生究竟要遭遇多少个好的男人,才能称得上是一个完整意义上的好女人,而一个坏的女人,一生要经历多少个坏的男人,才是一个真实含义中的坏女人。
我一直这样掩盖着自己,在伪装中严密地包裹住自己,拒绝一切外部的入侵,拒绝任何形式意义上的男人长驱直入的存在。我以为这样可以恰倒好处地维护自己的尊严,在双重人性中平衡自己的得失,使自己永远摆脱来自外部的伤害与疼痛。
潜意识中,我经常看到自己罪恶的一面,在欲望的断层上,我经历过飘红的幻想。在红红的日子里,我有一种本能的渴望,希望有一个疼我的男人,会怜惜地为我铺上卫生护垫,将猩红的内裤洗净晾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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