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的便。”笛影道。
对话到了这里,也便完全结束了。
林诲转过身,离开了。只是他的背影看起来,为什么会有萧条?
留在抵堂的二人,也没太在意。林逝水又开始为笛影疗伤了,无论如何,早点疗好他的伤,总不会有错的。
几个时辰后,笛影失去的血液恢复过来。
又过了几个时辰,笛影的伤势又减小了些。
这时,稀稀疏疏的声音,突然响起——门外有着什么人来了。
很熟悉的脚步声!这和许久之前听到的声音是一样的。
林逝水睁开眼睛,稳住两人体内能量,却发现是林诲又来了。
“你怎么又来了?”林逝水道。
“自然是来取血的。”林诲不急不慌地说道。
“嗯?不是才刚——”林逝水望向林诲时,突然看到门外的光景。原来一天时间已经过了吗?
时间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总会因人的感觉而变长变短。连什么时候过了一整天也不知道,回过神时,林诲又带着匕首走过来了。
回想起来,她自从去过时空夹缝之后,再也没有度日如年的感觉了。时间转瞬即逝,让她来不及捕捉重要的瞬间。
笛影顺从地割腕,将容器填满。
得到血液的林诲没有说任何废话,很快就又离开了抵堂。
第三天。
对于林逝水和笛影来说,又只是一眨眼的时间。
林诲就像钟表一样准时,仿佛每天来一下只是为了说明一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而取血只是顺带而为的事。
第四天如是。
到了第五天,笛影的伤势恢复了七层。
林诲宛如感受到了危机一样,在这一天有了不同以往的行为。
在取血完毕后,突然说道:“逝水,你如果有空的话,就跟我去一个地方吧!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哦?是什么?”林逝水道。林诲一脸严肃的样子,让她不知该怎么应对。也许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昔日,林诲每次说出类似的话语时,总会流露出这种表情。可又有什么事呢?林逝水不明白,林诲有着什么重要的事。她离开林氏山庄半个多世纪了,与林家几乎断绝了所有来往,还能与什么要事牵扯到一起呢?
笛影盯住林诲的脸颊,立即发现了那种表情所隐藏着的东西,只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林诲的严肃也许只能说明那一件事。
“跟我来吧!”林诲道。说完,他便直接离开房屋。
林逝水完全没有拒绝的机会。林诲留下话就走了,她即便想拒绝,也无法传达给他。林诲也许选择的是一种永远不会被“拒绝”的方法。
林逝水转头,看向笛影,询问他的意见。可笛影什么都不想说,只是一直盯着已经看不到林诲的正门。
林逝水忍不住,开口道:“阿影,我……”
笛影依然没有收回视线,但嘴动了起来。“你自己决定好了,也许本来就该如此。”
“林诲很少顶着那副表情说话,大概真的有什么要事。我离开一会儿,马上就回来。”林逝水道。
笛影没有说话,此时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如果仔细看他的眼睛,能够看到他的瞳孔在轻微晃动。
林逝水不放心地走到笛影的身旁,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拿好。”她将解药偷偷放到笛影的手中。笛影只要吃下它,便可以瞬间恢复力量。作为林家人的她,果然是有解药的。
之前没给笛影解药,是不想他又惹出什么麻烦。
如此,她稍稍放心了一些。伤势恢复了大半的笛影,是有着应对变故的能力的。
亲眼看着笛影服下解药,她点了点头,安心地离开抵堂,寻着林诲留下的脚步走过去。
林诲就在远处的一个路口等着他,待林逝水追上林诲后,两人一前一后,沿路安静地走下去,转过几个拐角,来到一片隐蔽的绿茵之下。他们的脚步终于停下了。
林逝水单刀直入地说道:“到底有什么事?”
林诲却绕起了弯子,他说道:“是啊!有什么事呢?是天下的局势?是与异族的交战?是七大家族日益激化的矛盾?还是你的愿望呢……”林诲走到一棵树旁,伸手摘下一片叶子,悠闲地放在鼻前嗅了嗅。“果然,这些重要的大问题,并不是我此时想细说的呢!”
林逝水有些不耐,她说道:“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我就走了。”她做出要离开的姿势。
林诲依然毫不着急。只听他口中缓缓道出一些轻声调的话语:“你会死的!”
林逝水诧异地道:“嗯?”他那突然间的话语,和之前的话语相比,转变太大,她一时没有适应过来。
“有很多事实可以证明,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林诲道。
林逝水却笑了。“原来如此。但这是我的选择。人活着,总是要做出某种选择,它无所谓对与错,重要的是能否走下去。”她明白了林诲的话中之意。他是想说,自从她遇到笛影后,变得非常“不幸”,不止一次遭遇生死危机,好比发生在束家山庄地乱战一事中,好比半个世纪前发生在林氏山庄暴乱一事中,好比不久前在时空夹缝……
继续下去,她也许真的会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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