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通知周畅这个好消息
我把她安顿好,千叮万嘱一定要联系周畅等周畅来接她,便借口有事想先走
我知道,我这叫落荒而逃,可是我有什么办法
走了没几步就听见有人在背后喊我的名字我回头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又有哪里不舒服
她还是虚弱的笑笑说,原来你真的叫林立啊周畅都没有正式介绍过你的名字我只能敷衍到说那就只能怪周畅考虑不周了
她还是很虚弱,无力的问我可不可以送她回家,周畅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打通了赶过来也不知道要多久看着她小鹿斑比一样的眼睛,我实在是忍不下心去拒绝,只好拦车送她回家
好容易到了周畅家,周妈妈又出门去深山拜神去了,这女人又说一个在家心里不踏实,要我陪她等周畅nnd涵养再好我都想发火了,可是这又是个孕妇,我只能忍着
于是枯坐加枯等将就周畅家里现有的食材,做了简单的晚饭我和周太太坐在餐桌前,大眼瞪着小眼,一粒米一粒米的往嘴里送真t食不下咽
在这个别人的家里面呆着的每一秒,都让我心慌意乱,坐立难安
我害怕看见那个我不敢见的人
时间越来越晚,周畅还没有回来我不想在留在这里,就算为了避嫌,我也要告辞
左右推脱,周太太终于还是放行,休整了一段时间,她的脸色终于有了好转,巧笑倩兮要我有空来玩我堆砌好满脸的虚伪假笑说一定一定
是福是祸,躲不过都始终躲不过我正在庆幸自己总算躲过一场劫难的时候,电梯的门开了,我刚想迈步走出去迎接新生活的,周畅就这么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没有迟一步没有早一步,这大半年来的辛酸和挣扎,只是为了在这个时刻,电梯门开启的时候,我抬头,能看见他
一眼万年啊一眼万年
周畅有点愣愣的,有种很费力去想了,但是仍然想不出结果的那种疑惑他笨拙的张了张嘴,可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我听见自己握拳的声音,然后说了一声,再见
多说无益,尤其是对着一个孩子的爸爸
经过这么多年的洗礼淬炼,铜墙铁壁百毒不侵我可能做不到,但是要我装个若无其事什么,问题还是不大
反正已经说好了,他一切的一切,与我无关
不过也算恢复了一点邦交我不小心扶了一下周家媳妇,带着她去了趟医院,这一去还蹦出一孩子,再怎么说周家人也要感谢我就算周畅不愿意,就算我不乐意,礼节上的东西,始终还是要做做样子,不然是个人都能看出我们有问题,至于他们看到的是什么问题,我就不得而知了
周妈妈会叨念我,说以前跑得那么勤快,现在大半年都看不到个人影周太太会一直说要感谢我,要常去窜门,有时候我推脱不过了,去过这么一次周畅的脸色一直不大好,估计也是不希望再看见我于是面对周家人的邀请,我拒绝的更加的殷勤了
所以当我第二次偶遇周家媳妇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是转身快走我就奇了怪了,怎么我和周畅重来没有这样好的缘分,和她倒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的
事件的起因是什么我没有缘分看到,当我眼睛不小心瞄到的时候,那一男一女已经抓扯在一起了围观的人还不是很多,周太太一边高声喧哗,一边手脚并用的招呼着他身旁的一位我并不认识的男子,情绪那是相当激动那男的基本上就是格挡,没怎么还手,就是隔开周太太的攻击,偶尔想要去抓住周太太的手,让她不要那么富有攻击性
如果当时我能多想一下,分析清楚局势,我不会贸然的冲上去,但是当时我唯一当想法就是,尼玛的你一大老爷们儿你欺负一孕妇,你情何以堪啊
尤其这孕妇肚子里的,还是周畅的孩子
所以见义勇为的热血烧的我几乎没有理智我冲上去,隔开他俩,把周太太挡在我身后,挥拳就像那男的招呼去
可能我的出现太过意外,他俩都懵了一下我刚一脚挥开那男的,周家的好媳妇冲过来就是一脚,踹在我腿上
这下是我懵了这周家媳妇怎么帮着外人行凶啊
我还没有完全回神,接着第二脚又踹过来,嘴里还念念有词,说谁让你打他了让后张牙舞爪的招招向我袭来
我彻底懵了,难道这是周家媳妇在外面勾搭的小三
我不可能和一个女人动手,尤其在明知这女人是个孕妇的前提下动手我只能退让
估计那男小三也没料想到自己的小情儿能转瞬间变成一个悍妇,本着男人不为难男人的原则想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从后面很温柔的拉了我一下,想解救我出火力攻击范围
也怪我人品不够高,谁想到这人行道上铺的彩砖它高低不平,就这么轻轻的一个拉扯动作,完全导致了我的重心失去平衡,直愣愣的就要往下倒
我只能猜测这哥们儿估计形势不好,连忙从后面扶住已经倾斜的我这也直接导致我身体的所有部位的相对高度,全部降低悍妇周一脚踹过来,不偏不倚踢到我大腿内侧
我只能庆幸,还好这是个孕妇,没穿高跟鞋,不然这一脚下来,非死即伤
好容易悍妇被男小三劝服两人相携离开了,我完全搞不清状况的揉揉还隐隐作痛的大腿上的嫩肉,摇摇头慢慢往回走
难道那是和周家媳妇长得很像的别人家的悍妇所以,其实是我多管闲事,狗拿了耗子
开始,我没想着事情会有多严重,即使是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辗转反侧却不能的时候因为身体的某个我羞于形容的部分正一抽一抽的疼着,我也没多想只是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属羊,最好能快点睡着我把这种疼归属到牙疼那一类的,估摸着也不算疼的太厉害,睡着就好了
当我正因为疼痛的折磨和属羊的百无聊赖折腾到暴躁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没心情看是谁打过来的,直接就接了问过好之后,才发现是周畅打过来的
他言辞恳切的替周家悍妇的种种彪悍行为道了歉我没怎么用心的在听主要是我也用不了心,就嗯嗯啊啊的答应着,想着祖宗,你能快点挂了电话么,我这会儿没空听你唠嗑儿
周畅估计是发现了我的心不在焉,于是在电话里问我在干嘛
我恩恩了两声,说蛋疼
其实我是真的蛋疼,但是估计周畅以为我是在讽刺他,哦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正中我意啊
秉承前人的教训,我没敢讳疾忌医,我发现我真是越来越蛋疼的时候,我还是咬牙去了医院那时候,我走路已经只能撇开退,迈着八字走路了
疼,真特么的疼
为了节省时间,我打车去了我住的地方的一个二级医院挂了个急诊,我迈着个八字罗圈儿腿来来回回的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医生说可能是那地方发炎了,急性的不过还不能确诊,要先住院观察,然后就开了一系列的药让我挂水
我孤家寡人一个,已经经受不起来来回回的迁徙了点点头就躺病床上,真是一动不想动了
迷迷糊糊,输着液挂着水,疼痛貌似有那么一些些的减轻了,也就稍微能够睡过去了
具体几点钟我不知道,只是到眼前有白光了我被手机的短信铃声惊醒揉揉眼睛拿过手机一看吓了一跳不是因为早上起来没睡醒的眼花,而是眼前雾蒙蒙的一片,除了白色,什么也没有
这怎么回事儿啊
我按铃叫了医生,过来检查了半天说正常的,昨天开的药里面,就是会产生这样的副作用我靠,什么药这么高级啊
我宁愿当个太监,也不想当个瞎子啊不过医生说,这是暂时的,停药之后,症状就会消失好歹我算松了口气
躺在床上继续百无聊赖,因为目不能视,我发现这浮生变得尤其尤其的漫长想玩儿个手机数个点滴都没法儿还有那隐隐的疼痛,时而轻微,时而剧烈,搞得我不清楚,这个病症有没有好转反复问了医生,得到的答复是还在观察,还在等报告,尼玛的,感情关系到的不是你家的小弟弟的安危啊,庸医
疼痛伴随着高热,和难受我又不想通知我父母,也不想麻烦师兄这一系列的朋友,这样的疼痛,我发现我羞于启齿我就这么孤零零的躺在床上,爹不疼娘不爱的,我甚至都想到了,如果我就这么死在了医院,身体的某些零部件被庸医们拆了卖钱估计都不会有人迅速的发现我开始感叹生命和命运的无偿我开始理解到,曾经以为的永久,曾经以为的天荒地老,曾经以为的很多很多,如果撑不过眼前的这一秒,那么之后可能和不可能的所有,都是白搭
这一刻,我异常的想去珍惜身边拥有的一切,异常的想去报答曾经别人为我的付出,异常的开始不去计较,异常的希望他们都能过得好,也异常的害怕自己就这么消失,我发现我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做,如果现在死掉,我发现我是相当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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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手机又响过一次因为看不见,所以我估摸着回拨的流程,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模模糊糊的一声喂,不太能辨认出声音我不知道是又是因为药的副作用,还是因为发烧搞得我连听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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